吃飯的餐廳地點是嚴寒特意挑選的,選的是餐廳,氛圍格調都特別好,菜品品質也高。
選完餐廳,嚴寒又出聲詢問賀予遲,“是否要給太太訂束花?這樣比較有儀式,一般年輕人約會見面都會給對方送花。”
賀予遲:“可以。”
做完這一切沒多久,賀家老宅那邊來了電話,施溫地說:“帶歲歲回來吃晚飯呀,正好我準備給你大哥妻子,讓歲歲也幫忙看看。”
賀予遲:“今天不行。”
施:“集團什麼事這麼忙回來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賀予遲:“那倒不是,我定了餐廳,要和去約會。”
“哎呀不早說,好好好,那明天把我兒媳婦兒帶回來。”
“嗯。 ”
下午三點,容歲朝照例號,前面的患者都是些小問題,所以看的很快。
了下一個號,這時,推門進來一個帶鴨舌帽的男人,帽檐得很低,容歲朝瞥了眼,覺得有些不對勁。
先是不聲聯系了保衛科,繼而按照正常流程詢問看診。
“您哪里不舒服?抬起頭我看看。”
“沒有。”
“那您是……”
“容醫生。”
男人角一掀,笑容惻惻地:“我可沒有什麼病,倒是你們醫院的醫生,心太黑了。”
容歲朝這才認出來人,一語拆穿他“李先生,您今天掛我的號,到底有什麼目的?”
話畢,男人干脆不再偽裝,取下鴨舌帽,出那張與患者李佑安相似度極高的一張臉。
正是此前消失沒找到人的患者家屬,李佑安的父親。
“你們做醫生的可真輕松啊,我兒子一個普通的闌尾炎手來了你們這地方還得做兩次手,賠點錢怎麼了?你們就是故意訛錢的是不是?”
容歲朝:“李先生,您冷靜點,發生這樣的事,醫院確實也很抱歉。”
“抱歉?你們醫院抱歉什麼?”
李瑞德面兇:“區區兩萬塊錢就想打發我們,你們還敢報警抓我老婆,這事結不了,那個醫生是你妹妹吧,怕我們找躲回家里。”
“好大的別墅,外面層層保鏢把守,好啊,原來你們都是千金大小姐,難怪做個手都做不好。”
“這麼有錢了賠我們點錢怎麼了?現在我老婆進了警察局,你們再給我們賠五十萬,這事就算過去了。”
容歲朝一邊不聲呼喚保衛科快點來,一邊盡量穩住他。
“李先生,您兒子的事院方確實很抱歉,您先冷靜一下,我們可以再和醫院好好談談。”
李瑞德面凌厲,徹底沒了耐心,“我就一句話,這五十萬你給不給!”
容歲朝:“不行。”
“不行是吧,好,那你跟我兒子一樣也進去開刀吧,一命抵一命!”
話畢,男人從後掏出一把匕首,寒乍現,毫不客氣地朝刺過來。
容歲朝瞳孔一,下意識躲避,誰料李瑞德速度實在猝不及防,眼看著那把匕首就要上的腰腹。
忽然,診室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在匕首刺向之前,有人手,替擋住了所有的危險。
與此同時,診室里傳來李瑞德的一聲悶哼,他被人一腳踹翻,保衛科的人立馬上前將人圍住。
容歲朝睜開眼,抖著出聲:“賀予遲,你的手!”
那把匕首早被他奪過扔到了一邊,此刻,原本結實有力的小臂上,豁然劃開了一道很深的口子,正往外涔涔的冒著鮮。
沾了他的襯衫袖口。
賀予遲面淡然,“沒事,也就看著嚇人。”
容歲朝來不及多想,趕為他理傷口。其他醫生及時趕來,頂替了接下來的工作。
幸而沒有傷到骨頭,容歲朝一邊理,眉頭鎖,上藥的作也盡量放輕。
終于理完畢後,容歲朝松了口氣。
“你怎麼過來了?”
賀予遲:“公司那邊忙完了,提前來看看你。”
容歲朝看著他裹著紗布繃帶的手臂,角了下:“你怎麼用手擋,剛才很危險。”
“那你呢?”賀予遲定定的看著,目認真:“我不擋,更危險的是你。你是我妻子,保護妻子,是我作為丈夫的責任。”
容歲朝啞然,紅了下:“抱歉,我也沒想到他會如此偏激,給你添麻煩了。”
“容歲朝。”
賀予遲糾正:“你是我老婆,不是麻煩。”
接著,賀予遲掏出手機打電話,聲線和方才判若兩人。
“林院長,你們醫院的安保措施究竟是怎麼做的,連醫生的基本人安全都無法保障嗎?通每年給醫院砸的錢去哪兒了?養的都是一群廢嗎?”
“我看京城第一醫院,也不過如此。”
電話那頭,林海原敢怒不敢言,通除了給醫院捐獻過醫療設備以外,還是原始東。
“抱歉,賀總,我這就立馬安排增加保衛科人手,以後每個科室都安排人定時巡邏,絕不會再發生此類問題。”
“嗯。今天這件事,我太太是害者,到了驚嚇。”
林海原立即說:“小容辛苦了,今年年終獎翻倍,要不再放兩天假好好在家休息休息?”
賀予遲看向。
容歲朝搖頭,休息暫時還不需要。
電話掛斷,容歲朝看著賀予遲出神。
這好像才是真正的他,決策果斷,氣場駭人,是天生的上位者。
此刻,賀予遲收起手機,神如常的看向。
“有沒有被嚇到?”
容歲朝坦言:“有點。”
“但幸好,你來了。”
話音剛落,接著,賀家老宅那邊的電話響起來,施的聲音焦急不已:“到底發生什麼了,怎麼還傷了?”
賀予遲:“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施:“都流了怎麼會是小傷,趕回來,我和你都嚇死了。”
掛斷電話,賀予遲頗為憾地說:“看來今天的約會注定要取消了。”
容歲朝表一僵,怎麼這時候他還想著約會。
理完一切,二人起出去,嚴寒正在外面等著。
賀予遲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嚴寒,你到底是誰的人?”
嚴寒一僵,“老板……”
容歲朝及時打圓場:“他也是為了你著想嘛,這麼大的事,肯定得讓家里人知道的。”
嚴寒及時賠笑,心頭一松,了汗:“是啊是啊,太太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