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予遲單手托著,另一只手拎著的包和外套。容歲朝摟著他的脖頸,腦袋還于混沌狀態。
直到被塞進了副駕駛,男人俯過來給系安全帶時,忽然就聞到了一悉的,令人安心的淡淡檀香。
容歲朝在他頸間聞了下,又無意識蹭了蹭,接著便口而出一句。
“賀予遲,你好香啊!”
男人脊背一僵,心臟瞬間如同一陣細小的電流劃過,麻傳遍全。
他嚨干,脖頸,好似還殘留著的氣息。
清淺的香氣。
賀予遲不聲坐回了主駕駛,剛準備發車子,就看見容歲朝正盯著他看。
“怎麼了?頭疼?”
容歲朝搖了搖頭,目落在他滾落的結,以及握著方向盤的修長指骨上。
好漂亮的人。
但他的手指上有一枚戒指,不容忽視,很襯他的手,莫名有點引人犯罪。
吞了下口水,不自問道:“你手上的戒指是什麼?你結婚了?”
賀予遲垂眸,無奈笑了,原來小醉鬼還沒認出自己老公。
他刻意沒點破,想看看的反應。于是他傾靠近,對上不算清白的眼。
“這是我和我老婆的婚戒。”
容歲朝驚訝的捂住,“你真的結婚了?你這個人怎麼這樣,結婚了還出來搞,快點放我下去!”
賀予遲沒想到是這個反應,抬手住的下,迫使與自己對視。
“朝朝,你再看看我是誰?”
容歲朝擰眉,被迫去看這眼前這張被上帝心打造,雕刻而的一張俊臉孔。
呼吸微微頓了半秒,容歲朝眨了眨眼,語氣不善。
“我怎麼知道你是誰?”
“還有啊,就算你長得帥也不能出來搞!”
賀予遲遲早會被氣死,就不該對這個沒心沒肺的醉鬼抱有幻想。
容歲朝還在說:“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你快放我下車,不然……唔……”
賀予遲深深地看了一眼,接著俯,狠狠堵住的,再沒半點讓說話的機會。趁驚訝之際,他趁勢進攻,貪婪地汲取著屬于的氣息。
容歲朝抬手想要反抗,反而被他擒住手指,轉而變十指相扣。整個人都被他抵在了座椅上無法彈,不大的空間里頓時響起細碎而又曖昧的接吻聲。
他太會了。
吻得毫無招架之力,心臟如同被螞蟻啃噬,麻麻的酸脹包裹著。
賀予遲忍了太久,哪里舍得放過?要不是他尊重,怕醒過來生氣,真想在這里就讓清楚,到底是他的誰。
到最後,容歲朝毫無抵抗之力,只能任由他攻占領土,也終于記起眼前的男人,再開口,聲音得像水。
“賀予遲,你……你別親了……”
賀予遲松開,眼底是未消退的和險些離掌控的危險。
“記起來我是誰了?”
容歲朝這會兒酒也醒了大半,只想起要控訴他。
“賀予遲,你趁人之危!”
賀予遲糾正:“朝朝,要阿遲。”
“還有,我這是在幫你醒酒。”
容歲朝把頭轉過去,不想理他。
哪有這樣幫人醒酒的?
“快點開車,我要回家睡覺!”
賀予遲重新坐好,庫里南緩緩啟,朝檀西園的方向駛去。
男人無聲勾,他的朝朝,生氣也可。
甚至,他喜歡看生氣。那樣的,更鮮活。
回到檀西園,容歲朝話也沒說便徑自上樓,祁叔從廚房端了醒酒湯出來,看了眼站在樓梯口的賀予遲。
“先生和太太吵架了?”
賀予遲接過醒酒湯,“沒事,休息吧,祁叔。”
祁叔也是過來人,語重心長:“太太年紀比先生小,夫妻和睦,一定得讓著對方,該道歉就得道歉。”
賀予遲未答,邁步往樓上走。
容歲朝正坐在床邊,眼神渙散的盯著床頭柜上的時鐘。
腦海中全是方才在車上的畫面,怎麼洗都洗不掉,一想到這里,一向平穩的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才冬的天氣,容歲朝卻覺後背起了汗。
雖說他們是夫妻,做這些事是天經地義的,但賀予遲也不能不經過同意就這樣吧,還是在車上……
容歲朝正在思考,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賀予遲的聲線淡淡響起。
“朝朝,開門。”
還是開了門,眼,就看見賀予遲手上端了碗湯。
“醒酒湯,喝了再睡,省得明天頭疼。”
容歲朝接過,示意他進來。
“賀予遲,我們談談。”
男人眼底一意外過,道了聲:“好。”
容歲朝坐在床邊,他居高臨下站著,面淡然。
拍了拍床邊的位置,“你也坐。”
賀予遲不聲,坐到了旁。
“賀予遲,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說清楚,我們約定好的,每周一履行夫妻義務,在沒有經過我同意的況下,你不能隨便親我。”
賀予遲挑眉:“親一下也不行?”
容歲朝:“……”
他那是親一下嗎?
“當然不行,我沒同意。”
賀予遲搬出先前的事來:“朝朝,講點道理,是你先親我的。”
容歲朝錯愕一瞬,驚訝出聲:“怎麼可能?”
賀予遲一臉坦然:“不信你可以問問孟溪。”
“我好心去酒吧接你,結果呢,你一見到我就對我上下其手,還問我一晚上多錢。”
容歲朝原地石化,囁嚅了下,“不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
賀予遲輕笑,“朝朝,你就說,你有沒有對我這張臉起過心,我們第一次,不就是你見起意麼?”
容歲朝:“……”
反駁的蒼白又無力:“那是意外。”
賀予遲:“意外?”
“你問我一晚上多錢,我誓死不從。你就當著大家的面,親了我一口,還咬我。”
他指著脖頸間一點很淡的紅痕,繼續控訴:“不僅如此,你還說要把我介紹給你的朋友鄭瀾知。”
容歲朝後背都起了冷汗,心頭狠狠一震,拼命回憶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真的這麼過分嗎?
竟然敢跟賀予遲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要把他介紹給鄭瀾知????
賀予遲嘆了口氣,委屈道:“事實就是如此。”
“朝朝,我也是個正常男人,換誰來,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