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事,孟溪頓時擼起袖怒罵。
“不是,容清許有病吧?敢做不敢當,這不是讓別人給買單嗎?”
容歲朝失笑:“大小姐是這樣的,看醫院那邊怎麼理吧。”
孟溪嘆:“還好你背後有賀家。”
傍晚時分,容歲朝剛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舒虞晚的電話在此時打了進來。
沉默了約有半分鐘,容歲朝摁下了接聽。
“什麼時候回家吃飯?醫院的那件事我和你爸爸都看到了,你幫清清道個歉吧,不能讓這件事影響到容家。”
容歲朝一點不意外:“我為什麼要道歉,跟我有什麼關系?您不是教我和姐姐做人要敢作敢當嗎?怎麼現在做不到了?”
舒虞晚沒好氣:“你還質疑起我來了,現在嫁出去了讓你為家里做點事都不行了?”
“這件事鬧大了對誰都沒好,你趕出面道歉把這件事解決,把錢賠了。”
容歲朝笑笑:“舒士,是容許清不是容許音,沒事掛了。”
這件事完全沒影響到容歲朝的心,這事兒和沒關系,懶得管,反正舒虞晚的態度,早就習慣了。
剛到醫院門口,孟溪就喊來地下車庫,說今天酒吧有活,沖了卡,上次彩票中獎的錢還沒用掉呢,怎麼著也得消費一把。
卡座是孟溪一早就訂好的,今天難得,鄭瀾知也有空,三個人終于有時間出來聚聚。
今天酒吧里人多,聽說是新來了個駐唱歌手,值實力俱佳,又逢活,鄭瀾知一坐下,就有幾個上前來跟他搭訕。
“帥哥加個微信嗎?”
鄭瀾知:“不好意思,我喜歡男的。”
他指了下新來的駐唱小哥,兩個怔了下,下意識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太過尷尬,兩個人頓時落荒而逃,其中還有個生憤憤不平的說。
“怎麼現在的帥哥不是不行就是gay?這個世界上還有正常人嗎?”
孟溪聽見了,忍俊不:“誰你生的這麼好看?哈哈哈!”
鄭瀾知頗為無語:“長得好看也是錯?還不是釣不到男人?”
話音一落,三人齊齊笑了。
孟溪點了許多之前沒喝過的酒,說要試試新口味,最近攻略進度實在緩慢,想起心里就堵。
容歲朝和鄭瀾知舍命陪君子,也跟著喝了不。
這酒看著很淺,也漂亮,沒想到度數這麼高,幾杯酒下肚,容歲朝頓時覺腦袋有點發昏。
孟溪酒量好,桌上兩個人都有點上頭了卻沒醉意。
容歲朝和鄭瀾知兩個人就屬于人菜癮大的類型,喝醉了還不肯承認,還非要繼續喝。
很快桌子上酒就全見了底,容歲朝臉酡紅,強撐著沒睡過去,里不知呢喃著什麼,孟溪湊近一聽,沒聽清。
賀予遲今天下班晚,到檀西園,已經是晚上八點。
容歲朝今天不值夜班,以往他都會回來陪一起吃晚飯。今天事多且雜,怕等,賀予遲特意給發了信息讓不用等他回來。
聊天框中的信息一直未得到回復,賀予遲也是到了家里才知道,容歲朝本沒回來。
就給司機打了個電話說朋友有約,其他的,什麼也沒代。
賀予遲正準備給打電話問問容歲朝什麼時候回來,結果下一秒微信卻響起了視頻通話。
備注是老婆。
賀予遲按下接聽,屏幕里出現的卻不是容歲朝的臉,而是的好友孟溪。
他眉心微蹙,剛想開口鏡頭卻倏然反轉,對準了因為喝醉而顯得臉蛋緋紅的人。
賀予遲沒說話,就這麼看了半秒鐘。
容歲朝穿了件羊絨打底衫,長發微卷,臉蛋像的水桃,長睫扇,看向鏡頭時,眼神懵懵的。
就這麼盯著老婆看了兩分鐘,以至于孟溪在說什麼他完全沒有聽見,結滾兩下,再開口時,嗓音有點啞。
“在哪?”
微信上很快就發了位置過來。
賀予遲拿了車鑰匙準備去接人,走到門口時,又回頭吩咐祁叔。
“人備一碗醒酒湯。”
“好的,先生。”
——
容歲朝鮮有喝的爛醉如泥的時候,只怪這酒太醉人,惹得喝了一杯又一杯。
直到看見有個長在審點上的帥哥一路朝們這邊走來時,容歲朝才搖搖晃晃起,看向前的男人。
記起了天雷勾地火的那一夜。
很刺激,當時好像就是這個帥哥。
容歲朝抬起頭看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賀予遲,咧笑了。
“帥哥,加個微信嗎?上次都沒加聯系方式呢。”
向前走了一步,腳步虛浮,險些栽倒,幸而賀予遲先一步扶住了的腰。
的腰很細,那夜過後他就明白,恨不得天天都抱著。如今妻子在懷,看他的眼神灼熱,他難以忽視,眼眸暗了一瞬。
循循:“加了微信之後呢?”
加了微信之後?
容歲朝眨了眨眼,認真地思考了幾秒鐘。忽然指著鄭瀾知,“當然是介紹給我的好閨啊,資源共,嘻嘻。”
賀予遲聲線冷下來:“把我介紹給他?”
話落,男人凌厲的眼神掃了過來,一旁喝水的孟溪險些嗆死,下意識看了眼鄭瀾知,他也還懵著呢。
始作俑者還渾不覺,甚至覺得自己真是個好人,見到帥哥還不忘記好姐妹,這樣的好朋友舍其誰?
賀予遲掃了眼顯然已經喝醉的人,眸落在飽滿殷紅的瓣,刻意忽視前傲人的曲線,啞聲道:“容歲朝,你看清楚我是誰?”
“嗯?有點像賀予遲,你怎麼長得像賀予遲這個活閻王?”
賀予遲:“……”
他耐著子:“賀予遲是你的誰?”
容歲朝不假思索:“是我老公啊!”
賀予遲終于滿意,眉眼舒展:“嗯。”
一旁看見大灰狼哄騙小白兔的孟溪。
“……”
孟溪一個念頭還未轉完,賀予遲忽而掃了眼正在看戲的二人,“誰帶來的?”
孟溪一個激靈,立即指了下剛從廁所吐完回來腦子還于混沌狀態的鄭瀾知。
鄭瀾知迷茫的看著:“我嗎?”
好在賀予遲只是問了句到底沒說什麼,只是回頭看著容歲朝,現在實在是有點暈了,頭也疼。賀予遲俯,順勢將人打橫抱起,單手拎著的外套,另一只手將人抱著。
走了兩步,他又回過頭。
“今晚的消費,記我賬上。”
孟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