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合作商那邊多帶了幾個團隊的人過來,我安排在大會議室了。”
“老板?”
嚴寒出聲提醒:“您看是否可以?”
賀予遲收起手機,面沉穩,闊步往辦公室走。
“嗯,你安排就好。”
嚴寒跟在他後面進了辦公室,一邊走一邊趕拿出手機搜索最近的節假日,有沒有什麼需要提醒自家老板的。
自老板結婚以來,整個人都平和了不,底下的人也敢開開玩笑了,這樣的好日子,大家都希能更長久一點。
通上下所有人都希自家總裁和夫人一定要和睦,也省得進去做個匯報都得提心吊膽的。
嚴寒查了半天,最近實在是沒什麼節日。
賀予遲放下手頭工作,忽而抬起頭看向他。
“我記得你提起過,你給你的朋友,做過一個備忘錄是不是?”
嚴寒立即點了點頭。
“嗯,發我看看。”
“好的。”
半小時後,賀予遲的手機中多了一個命名為“朝朝”的文件夾。
最後一欄,加上了一條。
【怕打雷,總喜歡腳踩在地板上,需要多加注意。】
“老板,您看看這幾款珠寶怎麼樣?孩子一般都比較喜歡這種閃閃發的珠寶。”
嚴寒把ipad遞過來,賀予遲掃了眼,一套紅寶石項鏈,一套紫鉆的,還有幾顆寶石,質地都不錯。他收起平板,隨即看向嚴寒。
“買吧,送到檀西園。”
嚴寒斟酌了下,沒準老板的心思,“您說買哪一套?”
“圖片上這幾套,都買下來。”
“都買下來?”
賀予遲握著鋼筆的手一頓,抬起頭不耐地看著他。
“有問題?”
嚴寒立馬表示:“沒問題,馬上安排。”
賀予遲看了眼方才買下的珠寶,角緩緩勾了下,不知道看到會是什麼表。
不戴也沒關系,給扔著玩兒。
另一邊,普外科醫生辦公室。
容歲朝剛打開姜湯,旁邊孟溪就圍了上來。
“怎麼還帶了姜湯過來啊?昨天不是回去的時候還沒下雨嗎?”
容歲朝淺淺喝了口,有點辣,但喝到胃里舒服。
直至喝了小半桶容歲朝才了回復。
“就昨晚不小心著涼了,這不是降溫了嗎,容易冒,當然得注意點。”
孟溪一臉將看穿的表:“怎麼著涼的?不會是昨晚太激烈了沒蓋被子吧?”
容歲朝瞪一眼,眼神警告。
還好辦公室里沒人在,不然怕是得原地打個鉆進去。
上午,容歲朝去查了會兒房,上次手完之後的那個患者恢復的不錯,後一切指標正常,家屬也沒他們說的那麼難纏。
路過王柳琴兒子的病房時,容歲朝不經意瞥了眼,就看見患者床頭多了很多水果。
什麼車厘子,榴蓮,專挑貴的,就連夫婦兩個,上都是牌子貨。
完全看不出院當天一家人的窘迫。
容歲朝走了進去,好心提醒:“患者手不久,不建議吃車厘子和榴蓮。榴蓮更是不宜食用,糖分太高膳食纖維,容易加重腸道負擔。”
王柳琴哼了聲:“真的假的,吃個水果也不行?容醫生不會是看不得我們好吧?”
“我兒子都聽你們的吃了幾天流食了,吃點水果補一補也不行?”
容歲朝:“您想的太多了吧,不信可以上網搜一搜。”
懶得理會,言盡于此,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轉出了病房。
下午在門診坐了一天,臨近下班的點,鄭瀾知提議去他家里吃火鍋,三個人好久沒聚會了。
容歲朝還沒來得及拒絕,孟溪倒是先說。
【婉拒了哈,我忙著追人呢,沒空。】
容歲朝也跟著說:【我也沒空,得回家。】
鄭瀾知氣不打一來:【不是,我說你們兩姐妹是被男人迷住了嗎?一個個的藏好貨,也不給我介紹一個?】
孟溪發了個“我嗎?”的表包。
【我去哪給你介紹,我們科室的你又看不上。】
鄭瀾知冷哼,接著艾特容歲朝:【那天那個小帥哥不錯。】
容歲朝:【別想了,京城景家的獨子,家里都是當的,我怕你進去。】
鄭瀾知:【……】
容歲朝這回可沒說假話,是想著最近賀予遲幫多的,沒什麼能做的,就只能順他的心意,盡早回家。
從醫院出來時天還早,容歲朝特意去專柜買了只紅寶石領帶夾,花了一個月的工資,不過值。
到檀西園時,賀予遲已經回來了,祁叔在外面給花澆水,進門時,傭人上前替掛好外套,容歲朝一早就注意到茶幾上擺著好幾個包裝盒。
品牌不認得,單看包裝致程度來說,就知道價格不菲。
晚飯廚房還在準備,容歲朝走過去,目落在一排排致的絨包裝盒上,眸閃過一訝異。
賀予遲:“都是給你買的,拆開看看。”
“都是?”
“嗯,送你的。”
容歲朝還以為他買這麼多或許是要送去老宅的,沒想過全都是給買的。
拆開以後,容歲朝怔愣了好半晌,三套寶石做的珠寶,一套鉆石的,還有幾顆沒做首飾的寶石,質地通,絕非凡品。
沒有孩子會不喜歡華麗的亮晶晶的東西,自然也不例外。
饒是一向冷靜自若,此刻也沒住角的弧度。
“怎麼買這麼多?我平時上班也沒場合戴。”
賀予遲未答,只問:“所以你喜歡嗎?”
容歲朝點頭:“喜歡。”
“喜歡就好。”
“那幾顆寶石,你喜歡做什麼都可以,送朋友也行。實在不行,就扔著玩。”
“扔著玩兒?”
容歲朝被他這話狠狠一震,扔著玩兒,未免也太鋪張了。
但賀予遲的用意懂,便沒駁斥,道了聲:“謝謝阿遲。”
剛收完禮,賀予遲抬手,遞過來一張卡。
“這張沒碼,算是我作為丈夫給你的零花錢。”
容歲朝沒接,目落在那張燙金的卡片上。
賀予遲緩緩勾笑了:“還是說賀太太嫌?不然我把工資卡上也沒問題。”
容歲朝趕接過收好,“工資卡倒是不用了。”
賀予遲:“以後花你老公的錢,還有,不用給我省錢。”
“你花我的錢,我才有力掙錢,妻子花丈夫的錢,也是天經地義的,不用有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