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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旁邊醫生也勸容許清,“算了吧,小容手里那個患者家屬難纏,輕易不好更換。”

容許清哼了聲,不置可否,不就是個小手嗎?能出什麼子?

更何況,有容家撐腰,什麼難纏的家屬搞不定。

“歲歲是沒信心完這臺高難度的手嗎?主任可是很看重你呢!”

容歲朝哪能看不出想玩什麼把戲?不就是盼失誤?

“我怕你搞不定那個患者。”

容許清勾笑的得意:“放心,沒問題。”

最終,那場大手的主刀還是落到了容歲朝頭上。

出了會議室,孟溪拉著問:“你理干嘛?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

容歲朝勾:“想找死,我豈能不應?”

“等著看吧。”

容歲朝手中的那個患者是前不久才院的,需要做闌尾炎手。家里就這麼一個獨生子,寶貝的如同眼珠子似的。

是個年輕醫生,又是

夫婦兩個一見到當即就質疑起來,“我要求更換主治醫生,這麼年輕的醫生能醫好病嗎?”

容歲朝略一抬眼,做醫生這行久了,多也懂看點面相。

也沒慣著,直接說:“現在只有我一個醫生的時間能安排手,其他醫生約滿了,二位如果不信任,可以另尋高明。”

“哎……你這醫生什麼態度啊?”

“抱歉,我說的就是實話。我容歲朝,您有不滿,可以投訴。”

話音還沒落,兩人的寶貝眼珠子就開始喊疼,老兩口一見,頓時心疼的不得了,哪里還敢反駁容歲朝。

京城第一醫院的醫療資源就是最好的,他們又不是傻子。

王柳琴,也就是病患的母親,時不時就抓著容歲朝問東問西,就連開的醫囑,也要問上千百十遍,生怕對的寶貝兒子有半點不利。

容歲朝不勝其煩,容許清自己想找事兒,也不介意。

當天下午,容歲朝就帶著容許清去了患者的病房,和接注意事項。

王柳琴一聽要換主治醫生,立即嚷起來,“哎哎哎,這是什麼意思啊?覺得我們沒錢沒勢好欺負是不是?”

“換醫生就算了,怎麼又是個醫生?你們普外科就沒有能做手的男醫生嗎?”

嗓門大,這一喊,病房外頓時探出幾個腦袋,個個都想看熱鬧。

容許清險些翻白眼,忍著脾氣說:“你什麼,醫院里的醫生都是有從業資格證的,你不信醫生來什麼醫院?”

容歲朝瞥了一眼,眼底劃過一抹意外,頭一回覺得容許清說了句人話。

王柳琴梗著脖子同吵:“臨時換醫生怎麼說?欺負我們鄉下來的無權無勢是吧?”

一邊說,還一邊拿起手機錄像,毫不怕。

容歲朝暗自搖頭,早說過了,這家人是個茬,容許清偏不信。

這熱鬧太小了,沒吃到瓜的眾人頓時回了病房,該接的都接完了,容歲朝還得去查房,無視王柳琴的嚷,轉出了病房。

孟溪一聽說這事,笑的合不攏:“我就知道大小姐要遭,這家人蠻橫出了名的,連醫院的保潔都嫌。”

容歲朝不置可否:“嗯,看的本事了。”

不到半個小時,容許清趾高氣昂的回了辦公室。

“搞定了。”

容歲朝瞥一眼,還好奇,容許清用什麼手段搞定了王柳琴。

“能有什麼手段?再難纏的患者我也搞得定。”

待人走後,孟溪學著的樣子眉弄眼。

“大小姐還要面子。”

兩人對視一眼,噗嗤笑了。

排期定在後天上午,容歲朝確認好一切,收拾完東西下了班。

快到檀西莊園時才忽然記起還欠賀予遲一件禮,于是又吩咐司機掉頭去了趟商場。

沒給男士買過東西,一時有點犯難。再加上賀予遲價擺在那,便有些猶豫。

經過柜臺時,忽然看見一對鑲嵌著藍寶石的袖扣,小兩萬塊錢,他戴著,應該相稱的。

就沖賀予遲那天替撐腰的態度,這錢花的值,容歲朝干脆利落的刷了卡。

到達檀西莊園時,賀予遲已經換了家居服,正在沙發上理工作。見進門,他關掉筆電,視線投過來,注意到手中的袋子。

容歲朝也不扭,大大方方給他。

“答應過了,要給你送的禮。”

賀予遲掃了眼,開始拆禮,看到實時,他眼底閃過一抹愉悅,面上不

“謝謝賀太太。”

容歲朝被他這稱呼的不自在,了外套在他旁坐下,表認真。

“你還是我名字吧,這樣有點怪。”

賀予遲挑眉:“哪怪了?你不是我老婆?”

容歲朝:“……”

誠實道:“有點不太習慣。”

賀予遲:“那你希我怎麼稱呼你,總不至于稱呼自己的妻子全名?太生疏了。”

“我們是簽過結婚協議,但是協議上的容都是為了促進夫妻雙方的流。”

“我們是真夫妻。”

容歲朝被他這幾句話說得一愣,細想又在理。

遲疑了半秒,容歲朝才不確定般開口,又有點尷尬:“我邊的人都喚我歲歲。”

賀予遲了然,角揚起,“可以,那我就喚你……”

“朝朝。”

喊這個名字時,他故意拉長了尾音,一個陌生的稱呼,莫名被他喊出幾分繾綣來。

容歲朝不明所以的看他一眼。

賀予遲:“我覺得這個法更好聽。”

容歲朝沒反駁:“你喜歡就好。”

賀予遲又喚了兩聲,忽然沒來由的問

“你的名字,和你姐姐不一樣,有什麼說法嗎?”

容歲朝沉默的搖了搖頭:“沒什麼說法,隨便取的。”

小時候也曾問起過舒虞晚,的名字有沒有什麼由來?聽人說起過,容許音的名字是請大師算過的。

許,是期許。音,是音律,佳音,意味,期待好之音。

也曾盼過,可舒虞晚當時怎麼回答的?

一個名字而已,哪有那麼多講究?

寥寥兩句打破了對于母的所有幻想。

“朝朝。”

賀予遲忽然出聲喚,眼底含著溫

“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的名字很好聽,也很有意義?”

容歲朝一愣。

“朝朝。”

“可以是朝朝暮暮,也可以是,歲歲有今朝。”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