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予遲神未變,眸中愉悅一閃而過。
“很簡單,三個要求。”
“第一、你搬回主臥,夫妻分房睡不利于流,每天對方有空,必須一起用餐。”
“第二、每周一的夫妻生活需要保證質量。”
“第三、不許再我賀總。”
容歲朝:“……”
“第三條我可以答應,第二條的保證質量是什麼意思?”
賀予遲:“意思就是,需要做到我們雙方都滿意。”
容歲朝咬牙:“不行。”
“怎麼?是我上次沒讓賀太太滿意?”
他眼尾上挑,角掛著愉悅的弧度,容歲朝不自覺想起那晚,臉紅心跳的一夜。一開始還很,到後來,他步步引導,竟了主。
容歲朝呼吸一,頓時把腦子里的畫面甩掉,“我是醫生,這方面你得聽我的,夫妻生活需要節制。”
“第一條也不行,我認為現在還太早了,應該等夫妻穩定再搬到一起,這樣才能水到渠,有利于夫妻雙方心健康。”
“是嗎?”賀予遲忽的笑了,“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不行,那你能答應我什麼?”
“我能答應你不你賀總。”
賀予遲掃了一眼,意味不明。
頓時就有種心虛的覺,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凈給些沒人要的東西。
……
空氣微微凝滯,夜晚幾分寒意滲進來,容歲朝沉默著不知該說什麼。
從未想過要和賀予遲做一對恩夫妻,只是他說的,可以幫,需要一個強大的幫手,離開容家的機會。
終是賀予遲先打破沉默。
“不我賀總,那不知,賀太太準備怎麼我?”
容歲朝公事公辦的態度,“當然是你名字,賀予遲。”
“……”
“名字太生疏,聲老公來聽聽。”
容歲朝一怔,“賀予遲,你別得寸進尺!”
賀予遲哼笑,舌尖抵了抵後槽牙,欺靠近,“賀太太,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的婚前協議簽了跟沒簽一樣?賀太太一直如此霸道麼?”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弄得脖頸有些,容歲朝不自在的側過臉,心一橫,“別說了,我答應第二條,行了吧!”
他這才滿意:“可以。”
還好隔天就是周末,要不然容歲朝怎麼面對他。
賀予遲對待新婚妻子的看法實在讓匪夷所思,原以為,會各玩各的,現在這樣著實意外。
思考了良久,在網上搜索。
【聯姻老公說要跟我做真夫妻怎麼辦?】
底下網友迅速回復。
網友:【先發張照片給姐妹們驗驗貨。】
網友:【哪種聯姻老公,不會是那種頭大耳的三秒男吧?這可使不得啊!】
容歲朝指尖一頓,編輯文字回復。
【不是,長得很帥,材也非常不錯。】
網友:【不是?這種男人你在猶豫什麼?該不會是這男人不行吧?】
容歲朝:【還……行的。】
網友:【那還等什麼,姐妹不厚道啊,被子里藏好貨。】
容歲朝按滅屏幕,沒聽到自己想聽到的答案。嘆了口氣,把頭埋進被子里,閉上眼沉睡過去。
容家守舊規,隔天一早,舒虞晚就問什麼時間到家,今日是回門。
最好,是帶婿一起上門。
容歲朝隨便說了個時間打發,換了休閑的服,洗漱下了樓。
今天是周末,但沒見到賀予遲。
祁叔吩咐人上了早餐,站在一邊溫聲道:“先生去晨跑了,太太先吃早餐吧。”
容歲朝隨便對付了點,不大有胃口。
“祁叔,安排車送我回一趟容家吧。”
“您不等先生一起嗎?”
容歲朝:“幫我跟他說一聲,不用等他,我先過去。”
到達容家時,傭人朝微微頷首,喚了聲,“二小姐。”
容歲朝剛進門,就聽見舒虞晚不悅的聲線,“你老公呢,怎麼沒來?”
容歲朝:“他忙,來不了。”
“哪有人忙到老婆回門丈夫都不來的?媽媽你看,我都說了,當初讓我嫁過去該多好!”
多好的婚事?外人都傳賀予遲不好對付,可卻不這麼覺得。
容許清憤憤的了指尖,紅著眼圈,容歲朝憑什麼這麼命好,嫁進賀家?
舒虞晚拍了拍的手,示意稍安勿躁。
容歲朝也沒喊人,徑自坐下,不咸不淡的瞥了眼容許清:“這麼想嫁進賀家?我幫你跟他們說說?”
舒虞晚:“早知道當初還不如讓清清嫁過去,你回門你老公都不來,容家又能指你什麼?若是你姐姐還在……”
容歲朝打斷:“舒士,我不是容許音,到底是怎麼死的,你心知肚明。”
提起這個名字,傭人們大氣都不敢一聲,大小姐故,這個名字就了忌,更是舒虞晚的逆鱗,不許任何人提起。
客廳氣氛瞬間凝滯下來,落針可聞。
舒虞晚臉一沉,“當然是你克死的,要不是你姐姐,你哪來的現在這門好親事?”
“是嗎?那你怎麼不讓容許清嫁過去。”
“哦,自然是因為賀家不收贗品。”
容許清氣得臉紅脖子:“媽,別忘了正事。”
舒虞晚沒好氣道,“最近公司流資金全都卡在項目里,你讓賀總,給我們注資。”
“辦不到。”
“你!”舒虞晚氣得口起伏,正當舒虞晚準備繼續教訓,外面有傭人來傳話。
“賀先生來了。”
容歲朝有點意外的往門口看,賀予遲來了?
剛一偏頭,便看見賀予遲邁步走了進來,三兩步走到旁,“有沒有事?”
容歲朝搖了搖頭。
他這才掀眸看向對面的兩個人,臉沉下來,氣勢駭人。
“容家的家風,領教了。”
話音落,舒虞晚和容許清皆是一震,不敢對上賀予遲那雙過分冷厲的眼。
“聽說容家現在資金鏈出了問題?”
“是。”
“很好,多錢,買斷我妻子和容家的關系。”
容歲朝不可置信的向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