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歲朝:……
這麼快的嗎……
像是賀予遲生怕跑了似的,嚴寒手下的人更是麻利,不到一刻鐘,的東西就被全部清空。
銀行卡還收到一條到賬提示,是房子的押金。
無話可說。
容歲朝就這麼稀里糊涂的上了他的車。
賀予遲在旁邊坐著,容歲朝抬眼,便看見他對著結婚證拍了張照片。
而後眼看著他把照片發在了家族群里。
【趕把人帶回來呀。】
【老二開竅了。】
收回視線,容歲朝低頭玩手機,剛一打開微信,就看見孟溪的消息轟炸。
【怎麼樣?領完證沒?】
【結婚證發我看看?】
容歲朝:【結了,換人了。】
孟溪:【?????】
對方直接就是一通電話進來,容歲朝一個激靈,趕掐斷,迅速安。
【別急,明天上班細說。】
孟溪不明所以,但還是發了句。
【行,別忘記今晚是新婚夜哦!】
新婚夜……
容歲朝沒來由的看了賀予遲一眼,想起那夜的形,只覺現在雙還在打。
賀予遲這男人長得爽也就算了,做起來也是……
他應該不會霸王上弓吧。
正出神,賀予遲遞過來一只黑絨盒子,打開一看,是枚鉆戒。
“婚戒,隨便買的。”
甫一抬眼,容歲朝才注意到,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戴上了婚戒。
他指骨修長漂亮,戴著戒指,有種說不出的。指尖不經意轉著戒指,神慵懶,正看著這邊。
容歲朝象征的戴了下,沒取。
勞斯萊斯停在了賀家老宅,下了車,賀予遲示意把手臂挽上來。
容歲朝不明所以,還是挽住了他。
“我們就是商業聯姻,也要裝好嗎?”
賀予遲腳步一頓,停下來看,“自然,我病重,就是聽說我終于結婚了才好起來。”
“難道你想讓知道我們沒?”
這話無力反駁。
賀家的幾個長輩都在。
除了賀予遲的父母,,還有弄錯的那個結婚對象,賀牧舟。
還在想怎麼會認錯人的,視線便不由自主的在賀牧舟上停留幾秒,這才發現,兩兄弟倒也沒有那麼相似。
賀牧舟古板嚴肅,神清冷,而賀予遲眉眼更深邃,眼尾上挑,就,完的長在了的審點上。
用孟溪的話來說就是,長得很爽的一男的。
男禍水。
兩人疊的手忽然被賀予遲攥,他用了三分力,思緒回籠,容歲朝下意識偏頭看他。
賀予遲正巧也在看,嗓音低,含警告之意。
“容歲朝,你現在是我老婆。”
容歲朝:“……”
飯桌上,和賀予遲坐在一起,老太太坐在主位上,瞅著小兩口不錯,氣好了不,用得也香。
賀老爺子早年走了,現在賀家人就盼著老太太高興,賀家便和睦。
奉了改口茶,容歲朝從善如流的改口“爸,媽。”
施,也就是賀予遲的母親,笑的合不攏,傭人拿來兩個紅包塞到懷里。
“哎,歲歲啊,多虧了你,不然我還以為老二要打一輩子呢!”
容歲朝險些沒憋住笑,不知所措的點點頭。
還以為賀家這樣的世家大族,會是古板嚴肅的,卻沒想到,氛圍很好,也不拘束。
除了紅包,施還送給一塊玉佩,說是賀家祖傳開過的,傳給兒媳婦。
給賀牧舟和賀予遲都準備過一塊,如今終于派上用場。
容歲朝道了聲:“謝謝媽。”
玉佩上雕刻著一只凰,是塊質地通,手升溫的暖玉,絕非凡品。
賀家對的重視程度,遠超的預料容歲朝垂眸,看了眼手里的玉佩,緒復雜。
飯桌上,施給夾了只蝦,容歲朝海鮮過敏,正想拒絕,旁邊已經有人率先阻止。
“媽,海鮮過敏。”
容歲朝意外抬眸看他。
男人神如常,并未覺得有什麼不妥。
施“哎喲,”一聲,“是媽媽疏忽了。”
話畢,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兒子,當初那件事,施還以為是他搪塞的,現在看來,倒不是想的那麼回事了。
晚飯結束,賀予遲跟著賀啟東進了書房。
老太太大病初愈,便先行歇息去了,施約了人打牌。
此刻,大廳里,就只剩容歲朝和賀牧舟兩個人。
容歲朝瞥了他一眼,越想越尷尬,到底是怎麼把人認錯的……
理完公事,賀牧舟抬眼看,率先打破平靜。
“弟妹,你是陳征的主治醫生?”
容歲朝點頭,談起專業方面的東西,不免多聊了幾句,賀牧舟人也隨和,沒什麼架子。
忽然就記起,那天見到陳征,他還管嫂子來著,看來也是誤會了。
提起這件事,賀牧舟說了聲“抱歉。”
“他并不知道我是解除婚約,你嫁的,是予遲。”
“沒給你造什麼困擾吧?”
容歲朝:……
這事說到底也有錯在先,只好尷尬的笑,“沒事沒事。”
賀予遲站在二樓書房門口,抬眼去,只見他的新婚妻子,正和他的大哥在聊天,笑容明,如同那天在病房一般。
男人看著這一幕未,眸沉了幾分。
賀予遲住的地方在檀西園。
嚴寒開車,容歲朝和他坐在後排,先前和回賀家時,賀予遲似乎心還不錯,這會兒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面無表,周遭氣溫都冷得結冰。
容歲朝哪敢惹他?
到了檀西園,管家祁叔從善如流出來迎接。
“太太。”
容歲朝秉著別惹賀予遲的念頭,想著趕溜,便問了句,“祁叔,我的房間在哪?”
祁叔一愣,目求助般向賀予遲,“太太和先生不住一起嗎?”
賀予遲掃了一眼,嗓音淡漠。
“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