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嗎……”
“第一次?”
容歲朝剛從病房出來,換服時,到大口袋里的一顆襯紐扣,沒忍住了發酸的後腰。
昨晚實在過火。
路過科室大門,孟溪揚眉沖笑。
“歲歲,你要結婚了竟然不告訴我?”
容歲朝腳步一頓,“結什麼婚?”
這才把注意力轉移到手機屏幕,今早最新消息。
財經新聞上,容賀兩家正式宣聯姻,消息一經發出,兩家公司的票蹭蹭上漲。
有人說是強強聯合,也有人說,容家高攀。
在看到那位聯姻對象的臉時,容歲朝脊背一僵。
怎麼是他?
照片上的男人,昨晚他們才見過,在床上。
京航酒店的總統套房。
孟溪吵著說要去酒吧,說是那新來的駐唱小哥長在了的心上。
容歲朝心不佳,當晚便喝多了,于是在孟溪的慫恿下,容歲朝主搭訕了一個男人。
當時酒醉,便只記得,那個男人生的極好,五優越,是喜歡的類型。
沖之下,容歲朝跟人睡了。
第二天一早,看見旁躺著的男人,容歲朝悔恨的想,沖是魔鬼。
于是留下一張字條便走了,跟生怕有人追債似的。
【年男,不必計較。】
孟溪還追問。
“怎麼樣?歲歲,那人活兒怎麼樣?”
容歲朝認真回憶,評價中肯。
“還行。”
起初當然是有點不適應的,越到後來越覺得,豈止是還行,簡直就是一拍即合……
所以這是什麼意思?還真討債嗎?不是說好的年男不必計較嗎?
這位聯姻對象,是賀家長子,賀牧舟。在京城居要職,除了昨晚那一面,二人之前只見過寥寥數次,對于對方知之甚。
容賀兩家定過婚約,知道,但那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了。
自從那件事發生後,便再無人提起。
如今舊事重提……
容歲朝趕回容家時,賀家人前腳剛走,并未見到傳說中的那個聯姻對象。
傭人各自忙碌,大廳里空靜謐,氣氛偏冷。
容許清擺弄著剛做的甲,惺惺作態地恭喜
“妹妹運氣真好,得賀家太子爺垂青。”
“怎麼,你很羨慕?可惜了,賀家應該不收冒牌貨。”
“你!”
劍拔弩張的氛圍被一道聲打斷。
“沒規矩,我平日是這麼教你的?”
著大氅的優雅婦人緩緩下樓,人保養得當,渾貴氣。
舒虞晚看著,話里話外都是指責。
“若是我的音音還在,定然不會像你一樣。”
容歲朝含著淺笑未。
可惜容許清只是個養,這門婚事,便只能落到頭上,沒人問過的意見,容家只是不愿放過賀家這棵大樹。
容歲朝沒反駁,“行。”
不就是嫁賀牧舟嗎?
外界傳他格溫和,待人接客氣有禮。
這門親事,說到底,不算虧。
除了……昨晚那件事上,有些太狠……
吃飯時,舒虞晚給夾了塊魚,教導,“這門親事原本是阿音的,你嫁過去,要時刻記得,這是你欠的。”
容歲朝沒說話。
終于在舒虞晚給夾第三塊魚時,容歲朝將筷子擱置,噙著淺笑看。
“舒士,我會過敏。”
……
孟溪聽說昨天睡了的對象就是的聯姻老公以後,立馬豎起大拇指。
“喲,歲歲,看來你跟你這個聯姻老公緣分不淺啊,結婚前已經驗過貨了,這波不虧?”
容歲朝,“原先和賀家定親的,是容許音。”
“?容家欺人太甚,哪有這樣的父母?”
……
容歲朝尚未來得及回復,便看見通訊錄那欄多出來一個小紅點。
那人的頭像是片深海,昵稱一個英文字符C,備注言簡意賅。
你未婚夫。
容歲朝順手點了通過,那邊發來一條信息。
C:【後天下午領證,容小姐有時間麼?】
容歲朝皺眉,【這麼快?】
C:【快嗎?還是說容小姐不想負責?】
容歲朝:……
另一邊,紛嚷嘈雜的包廂,坐在上首的男人一襲黑襯,面容冷峻,矜貴清冷。
一旁的人湊上來,“二哥,不是說退婚嗎?怎麼變定親了?”
“我聽說圈子里都傳容家二小姐命格不好,親姐姐就是被克死的。”
“這都是老一輩定的親了,如今容家早已不如往昔,二哥你何必勉強?”
都是生意人,最怕影響運勢。
賀予遲掀眸,面容冷峻:“捕風捉影的事,別跟著瞎造謠污了的名聲。”
“況且你又怎知,不是我在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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