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先看到車。”
沈雲溪不肯松口:“沈雲梨都說了你的那些朋友都是狐朋狗友,你居然還愿意借車給他們,借車也就算了,還借我的。”
“人家現在在我的車上搞,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蔣逸晨整張臉都有點扭曲。
他使出吃的勁才忍著沒罵臟話,耐著子好聲好氣地哄:“那這樣,我把錢給你,你自己去提好嗎?”
“看在這些錢的份上,你就當給我一個面子,不要追究到底了好不好?”
“本來雲梨那麼一鬧大家現在就對我有意見,要是再因為借車這種小事讓那些人進局子,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呀,雲溪,你就為我想想好不好?”
“錢到賬我給警察打電話。”
蔣逸晨見沈雲溪松口,一時竟然還有些激:“好好好,我這就給你轉,我就知道雲溪最懂事了!”
“記得備注自愿贈與,回頭可別說是我敲詐你。”
蔣逸晨在沈雲溪這里的信譽度早已經破產,不得不多防備著點。
“都聽你的。”
蔣逸晨現在只想趕解決這件事,痛快地按照沈雲溪說的給轉賬并且備注。
沈雲溪收了錢,也不耽擱直接給警察打了電話。
警察跟沈雲溪聊完這才看向蔣逸晨說道:“車子需要歸還。”
“下次記得用你妻子的車先跟打一聲招呼。”
蔣逸晨剛放松的神又繃了起來。
聽出這個警察話里有話,蔣逸晨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尷尬無比地說:“是,我知道了。
“車鑰匙。”
蔣逸晨老實的把車鑰匙了出去。
警察拿了鑰匙就跟同事一起收隊離開。
蔣逸晨帶著沈雲梨進了門,兩人作整齊劃一,肩膀下塌,都像是從水里撈起來的一樣。
“逸晨……你真的給姐姐打了那麼多錢?”
沈雲梨剛才怕暴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所以當著警方的面沒敢開口,盡量降低存在。
但想到剛才蔣逸晨哄沈雲溪的語氣,心底嫉妒得直冒泡。
兩個人在一起這麼久,都沒有收到過那麼貴重的東西。
蔣逸晨卻說給就給了沈雲溪,這難道就是對待妻子跟外頭人的區別嗎?
是因為蔣逸晨覺得不配開那麼好的車嗎?
“行了!”
蔣逸晨心底正煩著,能花幾百萬消災已經很不錯了,不然這件事要是鬧大了只怕更沒辦法收場。
他冷著眼眸掃了沈雲梨一眼,第一次覺到這個人真的有些上不得臺面。
“幾百萬算什麼?而且那本來也是我跟沈雲溪的夫妻共同財產,我給出去了也還是我的。”
“現在懷著孕,你至于什麼事都要跟斤斤計較嗎?”
“我現在覺很不對,你趕幫我。”
蔣逸晨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要是因為這兩次的驚嚇導致他沒了那能力,他豈不是要慪死?
沈雲梨聽蔣逸晨這理所當然的語氣沒好氣地說:“怎麼,好給沈雲梨,這爛攤子就給我收拾啊?”
蔣逸晨見沈雲梨這麼沒眼明知道他緒不好還不知道大局在這里鬧脾氣,冷著臉一言不發地走過去穿服。
本來以為蔣逸晨會來哄自己的沈雲梨頓時愣住了。
“你……你這是做什麼?”
蔣逸晨快速穿好服,聽到的問話冷哼一聲說:“你不幫我,我當然要去找能幫我的人。”
沈雲梨瞪大了眼睛,眼底迅速蓄滿了淚水:“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我為什麼不能?”
蔣逸晨語氣很冷:“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沈雲溪吃醋,怎麼,你是第一天知道是我老婆嗎?”
“當初你怎麼不吃醋膈應還主撥我呢?”
沈雲梨被蔣逸晨這個語氣嚇得哆嗦了一下。
想到自己的未來,沈雲梨只能把心底的不忿跟怒火了回去,強行出一個微笑,湊過去在蔣逸晨上蹭了蹭:“對不起嘛,我就是不想你把給我的分給別人,我這就來幫你……”
說著緩緩蹲了下去。
。
這下沈雲梨傻眼了。
蔣逸晨崩潰了。
“不!這不可能!”
他一把推開沈雲梨,奪門而出。
沈雲梨焦急地喊了他一聲,但蔣逸晨跑得太快,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
沈雲梨撇了撇。
回到房間將自己扔進浴缸里,拿起手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寶貝兒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沈母只有沈雲梨這麼一個寶貝兒,疼得如珠如寶,的語氣甜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半點不像是沈雲梨的母親,倒像是沈雲梨的姐姐。
“媽,計劃出了點問題,你能不能回來幫我?”
沈母的語氣立刻變得嚴肅起來:“怎麼回事?”
“沈雲溪那個賤人懷孕了……”
……
沈雲溪本以為蔣逸晨出了那檔子事之後短時間不會再聯系自己。
。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準時出現在病房,還帶著據說是自己做的早餐。
沈雲溪掃了一眼,臉上閃過一抹譏諷。
說是自己做的,實際上連包裝袋都沒有換,上面大剌剌地寫著“極膳”兩個字。
沈雲溪知道這家店,華城很出名的高檔國風餐館,只供應早餐跟晚餐,即便是會員也需要預約,是上流圈子里大家都很喜歡去的場所。
沈雲溪之前跟蔣逸晨提過想去這家嘗嘗味道。
當時蔣逸晨說這種地方都是賣的懷口碑,噱頭給得很足實際上味道也就那樣。
沈雲溪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所以後來也就沒有再提這件事。
可記得後來在沈雲梨的朋友圈看到兩個人去那邊吃飯的照片。
當時質問蔣逸晨,蔣逸晨說沈雲梨年紀小,吵著鬧著要去那邊,他只能舍命陪君子。
沈雲溪還覺得蔣逸晨委屈了要幫著照顧那個繼妹。
得知真相後沈雲溪才知道小丑竟是自己。
“我吃過了。”
沈雲溪神淡淡地看向蔣逸晨:“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蔣逸晨目和地盯著沈雲溪的肚子:“我是你老公,來陪你和孩子不是很正常嗎?”
“今天孩子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