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溪下意識看向慕雲澈。
他們這場合約婚姻主導權是在慕雲澈手里。
由他出面比較好解釋。
不然要怎麼跟杜席堂解釋自己婚懷了慕雲澈的孩子?
這傷疤揭開就扯得渾都疼,實在沒臉說出口。
慕雲澈注意到沈雲溪的目,頓了頓才開口:“我們準備合作。”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涵蓋了許多信息。
杜席堂顯然理解了慕雲澈看好沈雲溪的潛力,打算跟沈雲溪合作發展沈氏。
畢竟他腦再大也想不到老同學肚子里懷的是自家好兄弟的孩子。
這事確實相當炸裂,而且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慕雲澈不選擇直接說是對的。
“合作好啊!可惜我現在回家了,不然我真想去沈氏幫你。”
“之前咱們沒能通力合作我心底一直都很覺得憾呢。”
杜席堂滿臉悵然若失。
沈雲溪寬他說:“也不是沒有機會。”
杜席堂笑了:“那確實。”
“有合適的項目你直接來找我,我對你的能力心知肚明,咱們又是老同學,水不流外人田,直接互惠互利合作共贏。”
沈雲溪連連點頭:“好。”
慕雲澈看著自一個世界的兩個人,眼底閃過一抹不悅。
“喝水。”
慕雲澈將一杯溫水遞了過去。
沈雲溪愣了一下,還是手接過。
在杜席堂眼中,兩個人一遞一接十分自然,關系似乎不只是合作伙伴那麼簡單。
“你們……”
杜席堂直勾勾地盯著面前兩個人。
沈雲溪這才意識到杜席堂還在,一口水含在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杜席堂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
忍不住瞥向慕雲澈,希男人趕想想辦法。
杜席堂作為兩個人的共友,沈雲溪知道事瞞不了多久。
但剛才沒主說,現在了餡,保不準杜席堂會多想,還以為他們不信任他呢。
沈雲溪不想傷了好友的心,寄希于慕雲澈能再挽回局面。
但這回慕雲澈像是完全沒注意到沈雲溪眼神里表達的意思,甚至還挑眉問了一句:“怎麼?水冷了?”
沈雲溪:“……”
沈雲溪有點懷疑慕雲澈是故意的。
但沈雲溪想不通慕雲澈這樣做的理由。
一般況下會有這種場面要麼是幾個人有復雜的人關系,要麼就是有人吃醋所以在瞎搞。
可他們三個人……完全不是啊!
沈雲溪蹙眉,正想著要不要開口說點什麼轉移杜席堂的注意力將這個話題給帶過去,就看到杜席堂猛的一拍手:“我懂了,你們這是借合作之名發展出了革命友誼對吧?!”
沈雲溪:“?”
杜席堂卻越想越覺得是那麼回事,臉上滿是同好被發現的興。
“慕總,獨慧眼啊!”
“雲溪是真的很優秀,你跟合作絕對不會錯的。”
“不過你倆這就有點不夠意思了,為什麼不帶上我?”
“我不是你們兩個人的好朋友了嗎?”
沈雲溪看著杜席堂小叭叭的,眼底閃過一抹無語。
剛才的張擔憂真是多慮了。
杜席堂這種遲鈍的人,估計告訴他真相他也需要時間去想明白。
這麼一想沈雲溪繃的心頓時放松了。
“時間不早了。”
慕雲澈大概也被杜席堂的腦補能力給驚到了,沉下臉說了送客的話。
杜席堂看了一眼腕表:“確實不早了,那我今天先回去了。”
“你跟我一起嗎?正好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慕雲澈深深看了杜席堂一眼,最終還是沒有拒絕。
看著兩個男人相攜離開的背影,沈雲溪心底總覺得有哪里怪怪的。
但也沒多想,畢竟杜席堂的人品絕對信任。
至于慕雲澈……他又穩重,應該不會做什麼奇奇怪怪的事吧?他絕對不是那麼稚的人。
沈雲溪想到這里了子,打算躺下休息。
病房的門卻在此時被人一腳踹開。
“沈雲溪!”
沈雲溪被這靜嚇了一跳,擰眉看向門口,就看到一怒火的蔣逸晨跟沈雲梨大步走了進來。
“逸晨你先別生氣,讓姐姐好好解釋,說不定這就是個誤會呢?”沈雲梨一進門就假惺惺地散發茶香味。
“什麼狗屁誤會,我親眼看到的還有假?”
“沈雲溪你可真行啊,騙我說自己需要休養,其實是在醫院給我戴綠帽子?你對得起我嗎?”
沈雲梨言又止地看了蔣逸晨一眼,最終還是轉向沈雲溪開口:“姐姐,這次我是真沒辦法幫你說話了,你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虧我還以為你是真的不舒服,心底疚得很,沒想到……”
“你還是趕跟逸晨道個歉吧,不然事鬧大了該怎麼收場呢?”
“如果你是因為我跟逸晨走得太近就生逸晨的氣特地找人來氣,那姐姐你真是太無理取鬧了,我跟逸晨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對我們有點信心好不好?”
蔣逸晨聽了沈雲梨這話簡直就像是被滴了水的油鍋,瞬間就燥了起來:“行了雲梨,你別跟說了!你每次都這樣替說話可都做了些什麼?之前傷了你連道歉都沒有一句,從會所跑躲到醫院來擺出一副害者的樣子,還背著我在外面人!”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居然娶了你這麼個老婆。”
沈雲溪盯著像是一只暴躁猩猩的蔣逸晨,冷不丁開口:“那離婚吧。”
蔣逸晨頓時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所有怒罵戛然而止。
他呆愣地看著沈雲溪,難以置信地問:“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