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無恥!”
沈雲溪得知蔣逸晨出軌自己繼妹的時候已經世界崩塌了一次。
本以為這就是所有被掩蓋的丑惡真相。
卻不曾想沈家人一直都把當傻子哄。
他們一家三口聯袂出演這出戲,只有沈雲溪一個人傻傻地了戲。
以為沒了外婆自己還有親爹。
繼母雖然對不似對沈雲梨那麼親熱,但繼母迫害原配孩子的事在他們家確實也沒發生過。
除開一直過得繃,說話做事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人之外,其實沈雲溪在沈家過得還算不錯。
他們從未在食住行上虧待過。
沈雲溪不已,認為這是他們接納了自己的表現。
所以一直在努力。
尤其是跟蔣逸晨認識之後,一門心思都是想要跟他一起做出一番事業,好讓自己跟沈家人都能過上好日子。
現在真相揭,沈雲溪才知道自己的人生到底過得有多悲哀。
親爹對,是利用。
繼母對,是欺騙。
繼妹對,更是欺騙加利用。
就連以為可以托付終的丈夫,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
從頭至尾,只有被蒙在鼓里。
如果不是慕雲澈撕破了一角真相,現在又被沈雲梨徹底撕下遮布,只怕毫無防備的會被這群惡鬼敲骨吸髓,死無葬之地。
“哈哈哈,姐姐你可別生氣,咱們都是一家人,你點委屈又不會怎麼樣。”
“你就好好在這里待著吧,別再想著出去了,沒有我的吩咐沒有人敢來給你開門。”
沈雲梨總算是把心里長久以來的憋屈都給發泄了出來,臉上滿是得意:“哦對了姐姐,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哦,多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
“你知道逸晨有多喜歡你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孩子出了問題,只怕你沒好果子吃。”
沈雲梨并不知道沈雲溪已經知道了肚子里孩子的真相。
還妄圖用這個孩子來牽制沈雲溪,讓沈雲溪選擇委屈自己來飾太平。
畢竟一直都知道沈雲溪到底有多想要一個孩子。
當初為了早日懷孕做試管都不知道耗費了多心。
沈雲梨篤定沈雲溪不會不要這個孩子,所以才敢肆無忌憚地拿孩子來威脅。
沈雲溪的神已經從憤怒歸于平靜。
真相已經全部攤開在沈雲溪的面前,雖然憤怒,但卻并不悲傷。
因為知道,這些人的謀劃不會功。
而沈雲溪,也不會如此輕易被打倒。
沈雲溪沒再白費力氣去求救。
沈雲梨都敢直接來告訴真相,說明會所確實不會有人幫,再掙扎也沒用。
崔哲知道出醫院是為辦事,如果太久沒回去崔哲肯定會提高警惕,說不定能找到這里來,讓得救。
沈雲溪沒想到自己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居然是慕雲澈的人,一時心緒復雜。
畢竟慕雲澈這個人忽然跳出來,份地位又是那麼不同尋常,所以心底對慕雲澈一直都很防備。
沈雲溪愧地低下頭,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在福中不知福。
慕雲澈在知道懷著他的孩子之後直接來談判,還給了十分優渥的條件。
甚至還把的食住行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一出事他立馬就趕到了醫院,還把轉到了自家旗下的醫院給了最好的照顧。
結果倒好,連一聲謝都沒有跟人家說。
沈雲溪捂著臉,正想給自己腦袋來一下,忽然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腳步聲直奔衛生間的方向而來。
沈雲溪詫異抬眸,就聽到砰的一聲,洗手間的門被人踹開,一個高大的影逆著站立,一瞬間好似天神下凡,耀眼得讓人不敢直視。
沈雲溪正驚訝到底是誰會這樣聲勢浩大地出現在這里。
就看到那人快步走到了面前,彎下腰一把將抱了起來。
“抱歉,我來晚了。”
男人的聲音像是一曲天籟,涌沈雲溪的耳朵,激得沈雲溪渾一抖。
“慕雲澈?”
“是我。”
慕雲澈給沈雲溪調整了一下姿勢,確保的肚子不會到,這才抱著人大步往外走。
“你怎麼會來?”
沈雲溪滿眼都是困。
“崔哲給我打了電話。”
慕雲澈睨了沈雲溪一眼,不輕不重地說:“下次遇到這樣的事我希你能先給我報備一下,畢竟你肚子里的可是我慕家的長孫,出點什麼事你擔待不起。”
沈雲溪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瓣。
“抱歉。”
慕雲澈看了一眼,沒再說什麼,在保鏢的護送中出了包廂。
……
沈雲梨回包廂之前特意了眼睛,讓眼睛紅得像是剛哭過。
因此一進門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雲梨?你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沈雲梨搖搖頭,臉上滿是無奈跟落寞。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別委屈自己,盡管跟我說,我一定會給你做主!”
沈雲梨這才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剛才擔心姐姐被關在里面會出事,所以想過去勸一勸姐姐讓姐姐好好跟你聊一聊,你們畢竟是夫妻嘛。”
“沒想到……”
蔣逸晨聽到這件事跟沈雲溪有關就黑了臉:“沒想到什麼?”
“沒想到姐姐居然對我破口大罵,說一切都怪我,是我不要臉勾引姐夫,才讓你們夫妻關系破裂的。”
“逸晨,我覺得我們還是分開吧?姐姐畢竟還懷著孩子,我實在是不想看到出什麼意外。”
蔣逸晨怒不可遏:“好個沈雲溪,還是不知悔改!”
“本來我還想著就關幾個小時,咱們走的時候也把人一起帶走,既然這麼冥頑不靈,那就讓好好在里面待著!不關足一夜誰都不許放出來!”
沈雲梨眼底閃過一抹竊喜。
就知道蔣逸晨肯定對沈雲溪還是有些不舍,所以才鬧了這一出。
“可是姐姐畢竟還懷著孕……”
“懷了又怎麼樣?”
“關一晚上能出什麼事?好了雲梨,你就別再為說話了,你看有半分顧忌你們姐妹嗎?”
沈雲梨剛要開口,包廂的門忽然被人撞開,一個人滿臉驚喜地站在門口沖著包廂里頭喊:“晨哥!咱們可真是撞大運了,慕氏集團總裁居然也來了這家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