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溪咬了後槽牙。
不是傻子,看蔣逸晨剛才威脅的時候本沒有提到那座宅子,表明之前收到的那條信息應該不是他發的。
不然蔣逸晨肯定不會放過這個能拿的好機會。
既然不是他,那是誰從中作梗已經很明顯了。
沈雲梨也是演都不演了,為了針對不惜撕開了姐妹深的假面,圖窮匕見。
“我不會道歉。”
沈雲溪斬釘截鐵地說:“你我過來我也來了,既然沒事那我就回醫院去。”
蔣逸晨他們人多,沈雲溪留下來也討不好好果子吃,惹不起躲得起。
扶著沙發扶手艱難地起,面蒼白地往外走。
“站住!”
蔣逸晨一把拽住了的手腕:“我讓你走了嗎?沈雲溪你怎麼會變現在這個樣子?”
“明明就是你犯了錯,你連道歉都不愿意?”
沈雲溪一下子火了:“我犯了什麼錯?”
“蔣逸晨你捫心自問我從進來之後招惹沈雲梨了嗎?你們拿我打賭賭了幾年,我質問一句都不行?”
“你推了雲梨你還死不承認?”
沈雲溪冷笑一聲:“我說了沒推就是沒推!你們不信就報警查監控!”
聽到要查監控沈雲梨眼底快速劃過一抹心虛。
“逸晨,你不要跟姐姐吵架了,都怪我,我真的沒事,還是不要鬧了,大家高高興興來玩,何必非要鬧得都不開心呢?”
沈雲溪冷冷掃了沈雲梨一眼:“你也不用在這里做好人,你們不報警我來報。”
說著舉起手機要打110。
“沈雲溪你有完沒完!”
蔣逸晨啪一掌打在沈雲溪的手背上,沈雲溪覺到手背一陣刺痛,下一秒手機已經手飛了出去。
其他人立刻把沈雲溪的手機踹到沙發下面。
“別裝模作樣了,推了人還死不悔改,沈雲溪你可真是讓我們長見識了。”
“真以為我們不敢報警?明知道我們蔣總因為逸雲集團九周年大出風頭,現在報警回頭被人拍到了指不定要鬧出什麼事來呢。”
“你們的爭風吃醋能不能有個度?”
“蔣總娶了你這麼個妻子真是倒霉頂,不想著幫忙凈給人家添,都說娶妻娶賢真不是沒有道理的。”
沈雲溪聽著這些人的話氣憤不已。
跟蔣逸晨認識十年,陪著他從默默不聞走到今天,甚至用沈氏的資源人脈給他鋪路。
如今逸雲集團蒸蒸日上,沈氏瀕臨破產。
為蔣逸晨付出得還不夠多?
在這些人里居然了給蔣逸晨帶來麻煩的累贅?
明明是蔣逸晨婚出軌的妹妹,利用做代孕媽媽。
怎麼反倒是變沈雲溪罪大惡極了?
“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沈雲溪知道跟這些睜眼瞎爭論毫無意義,這些人的心都偏到了沈雲梨跟蔣逸晨上,哪怕當眾穿真相這些人也只會說“哪個男人不會有別的人?”“你都當上蔣太太了連自己的妹妹都容不下嗎?”
沈雲溪不想再跟這些人糾纏下去,剛才一番折騰覺得小腹又作痛,現在只想趕離開這里回到醫院去。
“你能不能別鬧了!”
蔣逸晨滿臉失地看著沈雲溪,他以為沈雲溪還是不放棄報警的事,滿臉怒容地說:“我們都給你臺階下你偏偏不下,沈雲溪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真的對你手?”
“做錯事就要道歉這個道理三歲小孩都懂偏偏你非要犟?果然沒媽的孩子就是這樣沒有教養!”
沈雲溪如遭雷擊。
年失去母親這件事是沈雲溪心頭永遠的痛。
曾經無數次跟蔣逸晨說過自己很羨慕沈雲梨,從小在母親的呵護下長大。
當時蔣逸晨摟著,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說:“你沒有媽媽但是你有我啊,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彌補你母缺失的憾。”
可現在蔣逸晨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是沒媽的孩子所以沒有教養。
“蔣逸晨!”
沈雲溪再也繃不住緒,抬手給了蔣逸晨一掌。
啪的一聲,驚得所有人都合不攏。
“逸晨!”
沈雲梨驚呼一聲,撲上去手了蔣逸晨被打的臉頰,看到紅腫一片立刻轉頭怒氣沖沖地質問沈雲溪:“姐姐你這是做什麼!”
“明明就是你的錯你為什麼要打人呢!你難道不知道男人的臉面有多重要嗎?”
沈雲溪還沒來得及開口,蔣逸晨忽然箭步走到沈雲溪邊,一把將沈雲溪拽著推到了洗手間里。
“沈雲溪,我對你已經足夠忍耐了,既然你非要鬧,那你就好好在這里給我冷靜冷靜。”
說完蔣逸晨反手把洗手間的門鎖住,鑰匙拔下來直接扔到了角落里。
“大家別因為沈雲溪壞了興致,我們換個地方。”
沈雲梨看到蔣逸晨這樣不給沈雲溪面子臉上掠過一抹喜。
“可是逸晨,姐姐還懷著孕呢,這樣不太好吧?”
蔣逸晨一把摟住沈雲梨的腰:“你看看今晚都囂張到什麼份上了,還管做什麼?真以為肚子里揣一個就能為所為了?”
“別擔心,關一晚上而已,明天我會讓人來放出去的。”
“就是被我寵壞了,現在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
“讓一個人冷靜冷靜,看以後還敢不敢再針對你!”
其他人聞言紛紛應和:“確實該這樣,人就是喜歡蹬鼻子上臉,蔣總這一招真是高明。”
“希明天出來能改過自新。”
“懷孕了就該好好養胎,沈雲溪是越來越作了,果然人就是欠收拾。”
眾人七八舌地說著話,陸陸續續地去了別的包廂繼續第二場。
沈雲溪在洗手間緩了好久才終于緩過神。
看著閉的門眼底閃過一抹譏諷。
蔣逸晨可真是好樣的,他現在是連裝都不裝了,居然把一個孕婦扔在洗手間。
哪怕是個正常人被關一晚上也有可能會出問題,更別說還是個孕婦。
蔣逸晨的心遠遠比想象得要狠!
肚子的痛更加明顯,沈雲溪走過去拍打玻璃門:“外面有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