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溪一雙手攥了拳頭。
蔣逸晨所說的宅子是早年外婆留給的嫁妝,但在逸雲創業初期拿去抵押貸款,後來因為蔣逸晨一次決策失誤,房子被銀行回收。
後來逸雲發展起來他買回了那套房子,但沒記回名下。
本以為兩個人夫妻一,誰名下都一樣,沒想到蔣逸晨居然會拿這個房子來威脅!
那可是外婆留給唯一的東西了!
蔣逸晨明明知道從小是跟外婆長大,對外婆的非同一般,那棟宅子更是對意義非凡,居然能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這樣的話!
沈雲溪越想越氣,最終還是掀開了被子,讓崔哲給自己準備服。
“太太你要出院嗎?”
崔哲滿臉擔憂:“可是你的還需要留院觀察。”
“我出去有點事。”
崔哲不敢阻攔,只得去給沈雲溪拿了服過來。
手沈雲溪就覺到這服絕對是大牌,穿上才發現居然完全合的曲線,而且用了別出心裁的設計,完全人看不出是孕婦裝,又能很好地放松的孕肚。
“這服你是在哪個牌子買的?”
沈雲溪漸漸顯懷了,很需要這樣幾件能穿到正式場合的孕婦裝。
“這是慕總讓人私人定制的,都讓人都送到家里去了,太太你回去就能看到。”
居然是慕雲澈讓人定制的?
沈雲溪心頭掠過一復雜的緒。
慕雲澈那種大忙人居然還想得到給準備孕婦裝?
沈雲溪還以為慕雲澈就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才給安排住呢,沒想到連服這種小事他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最重要的是搬家也沒幾天啊。
慕雲澈作這麼快,要麼是花了大價錢讓人趕工,要麼就是早早就開始準備了。
沈雲溪很快否了第二個可能。
之前慕雲澈跟本就不認識,怎麼可能提前準備這些東西?
查出懷孕都沒多久。
“替我謝謝你家慕總。”
人家既然安排了,沈雲溪也沒拒絕,大大方方地道謝,拿起手機出了門。
崔哲本想給沈雲溪開車,沈雲溪卻不太想讓慕氏的人摻和進自己跟蔣逸晨的事里,所以直接拒絕,打了輛車直奔金碧輝煌。
崔哲目送沈雲溪坐車離開,拿出手機給慕雲澈打了個電話。
“慕總,太太離開醫院了。”
……
金碧輝煌8888號包廂。
蔣逸晨摟著沈雲梨被人眾星捧月一般簇擁在正中央。
那些人都是參加過蔣逸晨跟沈雲溪婚禮的,此時對于蔣逸晨摟著自己小姨子的行為卻見怪不怪。
甚至還有人戲謔開口:“還是咱們蔣總厲害啊,這對姐妹花都被你采擷了,怎麼樣,姐姐好還是妹妹好?”
蔣逸晨剛要回答,懷中沈雲梨有些不悅地嘟:“你們怎麼能這樣說我跟姐姐呢?”
蔣逸晨到邊的話也變對那些人的譴責:“是啊,你們怎麼能這樣說雲梨?”
其他人哄堂大笑。
“呦呦呦,這就心疼了?”
“要我說沈雲溪也是夠不要臉的,當年你明明是先認識的雲梨,要不是橫一腳,你倆早就修正果了。”
“哪里得到啊。”
“而且結婚三年連個蛋都生不出來,還要靠做試管才能勉強懷孕,蔣總,不是我嫌棄沈雲溪,實在是沒有哪里比得上雲梨啊。”
蔣逸晨輕哼了一聲:“這些事你們心里知道就好,非要說出來做什麼?”
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蔣逸晨沉著臉開口:“現在也懷上了,只要好好養胎為我把孩子生下來,就算以後我不能給全部的,蔣太太的份也總是的,誰都搖不得。”
其他人聞言吹起了口哨,紛紛說蔣逸晨實在是大氣。
沈雲梨靠在蔣逸晨的懷里,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不悅。
蔣太太的位置是沈雲溪的別人搖不得,那呢?
難不要一輩子給蔣逸晨當小三不?
憑什麼要做那個見不得的人?
“咱們都聊了這麼久了,怎麼沈雲溪還沒來?蔣總,這次該不會要翻車吧?”
蔣逸晨聞言蹙了蹙眉,忽然想起沈雲溪這個時候在醫院保胎,臉立刻變了。
“我才想起來今天肚子不舒服在醫院。”
其他人滿臉詫異:“在醫院?”
“蔣總你怎麼也不早說,早知道在醫院我們就不跟你打這個賭了。”
外人覺得蔣逸晨跟沈雲溪是一對恩的神仙眷,但在他們這些人眼底沈雲溪就是蔣逸晨邊的一只狗。
從前他們沒跟蔣逸晨打賭,讓蔣逸晨吆喝沈雲溪幫他做事。
蔣逸晨也很配合,每次打賭他們都能看到沈雲溪著蔣逸晨的畫面,大家都當個樂子看。
今天頭也不例外。
他們想試探沈雲溪的底線到底在哪里,所以讓蔣逸晨把人過來打算戲耍一番。
沒想人還住進了醫院。
眾人就有點不想繼續賭下去了。
畢竟沈雲溪現在還是個孕婦,加上蔣逸晨剛才又說了那番話,眾人也不是很想得罪蔣太太。
“姐姐就是那個子的,看到我去給逸晨送飯就不高興了,跟逸晨大吵一架,後來就說自己肚子痛去了醫院,偏偏又不肯告訴我們住在哪個醫院,哎,姐姐就是被外婆慣壞了,做事太由著自己的子來,大家多多包涵。”
聽到沈雲梨這話其他人臉上多了幾分鄙夷。
“原來是爭寵的手段啊!”
“沈雲溪真是有夠折騰人的,也就蔣總你得了了。”
蔣逸晨聞言心底的擔憂也慢慢褪去,只剩下滿心的不忿。
沈雲溪今天的確是太過分了,今晚的事就當給一個教訓。
“賭局我必贏,你們就瞧好吧。”蔣逸晨對沈雲溪很是自信。
那麼他,肯定會來。
在用沈雲溪打賭這件事上,他就沒有輸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眼看著打賭的時間都要過去了,沈雲溪還沒出現,蔣逸晨臉上多了一煩躁不安。
沈雲梨察覺到了他的緒,眼眸一片沉。
就在大家以為蔣逸晨要輸了時,包廂的門終于被人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