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潯,我不知道那些照片是怎麼來的,給你造了不好的影響,對不起……”
帶著哭腔的聲從樓下傳來,林枝月不瞇了瞇眼。
主角倒是來得快。
緩步下樓。
謝則潯站在落地窗邊,神淡漠,而他旁邊,正是哭哭啼啼的溫朦。
赫爾看著突然來訪的溫朦,簡直頭痛不已。
這個人怎麼趕也趕不走,再加上有老夫人撐腰,誰也不敢真拿怎麼樣。
“照片刪干凈了。”
他小聲向男人匯報。
謝則潯沒說話,西裝紐扣泛著冰冷的澤,任由人哭得梨花帶雨。
溫朦咬著,想拉他的袖子又不敢,眼淚不停在臉上落:“我知道你生氣我跟著你,我下次再也不會了……可照片的事,我是真的不知……”
吸了吸鼻子:“看在我們以前的誼上,別送我回溫家好不好?”
聽著人的哭聲,謝則潯只覺得刺耳。
腦海里突然閃過另一張含淚的臉。
安安靜靜,卻又莫名讓人疼惜。
謝則潯指尖輕過手背,眸幽深如潭。
見男人仍然沉默,溫朦聲音發:“每到雨天,我的傷口就作痛……則潯,你會心疼我的對不對?”
溫朦哭著哭著,整個人都虛弱地倒了下去。
不遠,林枝月饒有趣味地看著這一幕,角微勾。
不愧是暈倒專業戶,時間,姿勢都算得恰到好。
場面一片混。
一群人手忙腳地圍著溫朦,似乎生怕出事。
謝則潯站在一旁,神莫測,臉上不知道是擔心還是其他緒。
“溫小姐沒什麼大礙,就是陳年舊傷,一直不好,緒波不能太大。”
醫生小聲叮囑。
“則潯,我上好疼……”
溫朦緩緩轉醒,溢滿淚的眸子弱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謝則潯聲線冷冽:“好好休息。”
林枝月抱著雙臂,眉梢微挑。
昨天不是還和溫朦甜甜,今天就這副敷衍的態度?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
赫爾發現的影,趕喊了一聲。
謝則潯的目掃過來,眸微。
林枝月大大方方地走過來,笑容優雅得。
“溫小姐既然不舒服,不如住下來好好休養。”
溫朦如果能讓謝則潯和離婚——
不介意全他們。
話音剛落。
赫爾驚得下都快掉了,下意識去看謝則潯,看見男人的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溫朦眼里閃過一驚訝,隨後被滿滿的歡喜占據,佯裝鎮定地等待著男人的回應。
謝則潯什麼都沒說。
不說,林枝月就當他默認了。
無視男人沉的臉,熱地招呼著:“溫小姐別拘束,把這兒當自己家。”
“枝月,不會給你添麻煩嗎?”溫朦頓了一頓,小聲詢問。
林枝月彎了彎:“多一個人陪伴,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溫小姐想住多久就行。”
從始至終,沒多看男人一眼。
……
洗手間里。
林枝月剛進來沒多久,門就被推開了。
頭都沒回:“謝爺進門都不敲門的嗎?”
謝則潯高大的抵在門上,原本寬敞的空間瞬間迫十足。
林枝月自顧自地手。
下一秒,整個人被在門後!
“你干什麼?”
手腕被錮,被迫對上男人幽深的目。
外面傳來腳步聲,還夾雜著赫爾的提醒:“溫小姐,您的房間在那邊。”
“謝爺不去陪溫小姐,跑這兒來糾纏我做什麼?”
林枝月抬頭,似笑非笑:“你還是趕快出去吧,別讓溫小姐等急了。”
“你吃醋了。”
謝則潯突然開口,語氣篤定。
林枝月笑出聲:“我吃什麼醋?你們倆般配的,我衷心祝福你們。”
臉上找不到半分吃醋的痕跡,似乎真的不在意。
謝則潯瞇了瞇眼。
不吃醋,為什麼讓溫朦住進來?
謝則潯看著面前的人,突然想起昨晚蜷在床上,眼角帶淚的模樣。
他心口又是一。
聲音也不自覺地低了下來:“為什麼哭?”
林枝月微怔,隨即眉頭皺起。
他昨晚果然來了房間。
還看到了最狼狽的樣子。
謝則潯沉默地盯著,半晌,突然緩緩開口。
“謝宅,你以後不用去。”
是怕去了又搞事,有損謝家面?
林枝月嘲諷地勾了勾。
正要開口,外面傳來溫朦溫的喊聲。
“則潯,你在哪兒?”
眸子一瞇,扯著他的領口往自己前一帶——
“謝爺,你確定不出去?”
盯著男人的,突然想到那晚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
“則潯,是你在里面嗎?”
溫朦的聲音越來越近。
林枝月故意抬手,指尖輕點在男人上。
“你說,你的溫小姐如果知道你和我這樣,會是什麼表?”
謝則潯眼神晦暗:“你很在意?”
“喜歡為什麼不娶?反正我們之間沒有,隨時可以離婚。”
林枝月語氣淡淡。
謝則潯呼吸一滯。
到現在還對離婚的事不死心。
甚至還撮合他和別的人。
是擒故縱,還是真的不在意?
怒意翻涌,他的手重重上的背。
低啞的聲音隨之響起:“我看看你的,是不是和你的一樣——”
林枝月穿的單薄,被他過的地方燙得驚人,本能地輕著。
“以前怎麼沒發現謝爺這麼變態?”
用力推開,男人卻紋不。
捕捉到的反應,謝則潯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不是沒,還會有反應?”
他盯著,想徹底撕穿那層偽裝的淡定。
林枝月輕笑:“生理反應而已,換別的男人也一樣。”
空氣驟然靜默。
謝則潯眸一沉:“你還想找別的男人?”
“謝爺管這麼多,莫非是上我了?”
林枝月笑了笑,目帶著審視:“我也想知道,是謝爺的,還是……”
角一揚,小手慢慢往下。
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
“唔……”
男人悶哼一聲。
似是難,又似是別的什麼緒。
門外的腳步聲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