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溫度燙得灼人。
謝則潯能清晰覺到人的每一寸曲線,他結滾了滾,額頭上有水珠落,分不清是水還是汗。
林枝月俯看著他,紅微勾:“謝則潯,你上我了。”
謝則潯瞳孔微:“你在說什麼夢話?”
“不然為什麼心跳這麼快?” 的手按上他的口,掌心下,那顆心跳得又重又急。
“承認吧,你被我吸引了。”
林枝月笑得張揚,眼里是篤定的自信。
謝則潯聲音沙啞:“下去。”
“不是謝爺主來找我的麼?” 林枝月瞇了瞇眼,“現在裝什麼正人君子?”
謝則潯聲音冷下來:“明天回老宅——我來提醒你,注意分寸。”
“謝爺這是……擔心我?”林枝月低聲笑了,氣息像羽般掃過謝則潯耳畔。
回應的是男人的一聲冷笑。
刺耳的鈴聲劃破整室旖旎,掉在浴缸旁的手機響個不停。
謝則潯沒,林枝月瞥了眼屏幕——是謝老夫人的電話。
手接通,直接按下免提。
“則潯,賽琳傷了,到底怎麼回事?”
手機那頭傳來蒼老的聲,帶著濃濃的質問。
“是不是你那位太太干的?我早讓你離婚你不聽,現在好了,連我都不放在眼里,這個家遲早被攪得犬不寧!”
“老夫人,我和則潯正忙著呢。”林枝月語氣懶洋洋的,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您這電話來得真不是時候。”
說著,又往男人上靠了靠,謝則潯呼吸一重,猛地攥住手腕。
“你、你是林枝月?你怎麼敢這麼對我說話?”
電話那頭,謝老夫人的聲音帶著震驚。
“你這個狐貍,又纏著則潯做什麼?”的聲音尖銳至極。
“您不是想要曾孫麼?”林枝月勾了勾,“不纏著你家乖孫,怎麼生孩子?”
“你……!”
對面被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老夫人還不掛,是想聽現場直播?”
林枝月低下頭,含笑盯著下的男人:“您早點休息吧,我們要繼續生孩子了,晚安。”
不等那邊反應,直接掛了電話。
下一秒,腰間一,謝則潯扣住,一個翻,把在了浴缸壁上。
“你想和我生孩子?” 他眼底暗翻涌,“林枝月,你還沒死心?”
兩人位置互換,謝則潯拿回主權,聲音卻還是啞得不像話。
林枝月懶懶抬眼,角勾著笑:“那我去和別人生?”
“你敢——”
謝則潯從齒間冷冷出兩個字。
林枝月緩緩笑了:“謝則潯,你不覺得自己很自私?我嫁給你,活該守活寡?”
男人氣息沉下去,眼底暗得看不清緒。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謝則潯起,呼吸已經恢復了一貫的平穩,仿佛剛剛的失控一瞬都不曾有過。
走到門口,他頓住腳步。
“明天,”男人的聲音冷下來,“別惹事。”
後,林枝月輕輕笑了一聲。
別惹事嗎?偏要。
……
次日一大早,林枝月就被了起來。
“,老夫人讓您回老宅!”塔莎滿臉張,“肯定是為了昨天的事……您過去肯定會被刁難!”
林枝月打著哈欠往外走,臉上不僅沒有半分懼,反而還著期待。
倒要看看,謝老夫人會怎麼為難自己?
上車時,後座已經坐了人。
謝則潯盯著筆記本屏幕,神冷峻得沒有一波瀾。聽見靜,他眼皮都沒抬,直接把人當空氣。
林枝月自顧自地坐進去,語氣自然地打起了招呼。
“早啊。”
旁邊的男人微微一頓。
“赫爾總管,你今天看上去太帥了。”
林枝月含笑的聲音在車里響起。
赫爾意識到是在和自己說話,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抖。
又在作什麼妖?
“這服特別襯你,顯得你像二十出頭的小伙子。”
“不像有些人,老得像中年男人。”
林枝月誠心夸贊。
赫爾:“……!”
車一片死寂。
他了頭上的汗,過後視鏡瞟了一眼後座的男人——
謝則潯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姿態,可周散發出來的冷意,卻讓赫爾忍不住打了個寒。
“……您就別開玩笑了!”
“我可不是開玩笑。”林枝月眼眸瞇起,“像赫爾總管這種又有男人味的類型,最招人喜歡了。”
赫爾恨不得立刻跳車。
“啪”的一聲。
筆記本屏幕被合上。
謝則潯終于抬起頭,眼神涼涼掃過前座:“專心開車。”
赫爾:“……”
他從來都沒這麼憋屈過!
林枝月勾了勾角,滿意地拿出眼罩,往座椅上一靠,旁若無人地開始補覺。
淡淡的香味在封閉的車彌漫。
謝則潯抬手扯了扯領帶,第一次覺得車的空氣燥熱得讓人心煩。
不知道過了多久。
“通——”
前方突然一個急剎車。
謝則潯還沒反應過來,旁的人就猛地朝他上栽了過來——
那香味瞬間將他包裹。
謝則潯呼吸一窒,下一秒林枝月整個人都跌進他懷里。
人從他懷里抬起頭,臉上沒有半分慌,反而還笑得明。
“抱歉。”
林枝月湊近男人耳邊,聲音麻麻,恍若小鉤子一般勾人心:“沒坐穩。”
的手曖昧過男人口,輕輕問出聲:“你的心跳很快——是因為我嗎?”
謝則潯的理智瞬間回籠。
他剛想把人推開,林枝月就已經坐起。
車子不知何時已經停在謝家老宅。
拉開車門,回頭看他一眼,眼里含著挑釁的笑。
“謝爺,可不是好習慣。”
林枝月優雅下車。
懷里還殘留著人的溫度,熾熱,又帶著淺淺的茉莉香。
謝則潯坐在原地,指尖微微收。
“爺,都怪我開得太猛……”
赫爾替男人拉開車門,大氣都不敢出,等待著男人宣判。
“本月獎金取消。”
謝則潯下車,薄冷冷吐出幾個字。
赫爾:“……”
這活是越來越不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