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特別寵溫小姐,對幾乎是有求必應。”
塔莎走過來,小聲念叨著。
“對爺那點心思,旁人誰看不出來?,您要小心這個人。”
塔莎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溫小姐也就是仗著有老夫人撐腰,哪里比得過您?要我說,還是您和爺最般配。”
林枝月瞇了瞇眼:“以前我是不是總被欺負?”
塔莎愣了一下,支支吾吾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已經沒人敢欺負您了!”
林枝月扯了扯角。
以前的還真是個柿子,誰都能拿。
“,您終于起了。”
一個中年人走過來,下抬得高高的,從上到下掃了林枝月一眼,眼神輕蔑。
“為謝家,您怎麼這個點還在睡?”
來人正是謝老夫人邊的親信,賽琳。
林枝月懶洋洋往沙發上一靠,眼眸微微瞇起:“誰規定這個點我不能睡?”
賽琳愣住,顯然沒料到會還。
畢竟放在以前,林枝月只有乖乖著的份。
回過神來,下抬得更高了:“謝家,豈有懶惰的道理?”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腳步聲,賽琳起了腰,聲音尖銳:“,您就應該多學學溫小姐……”
“琳姨!”
白人匆匆走進來,打斷了賽琳的話。
林枝月抬眸去。
人眉眼,臉蛋素凈,如小白花一般清純無害。
妥妥一副綠茶配置。
林枝月還沒開口,手臂就被人親熱地挽住了。
“枝月,琳姨是無心的,你別往心里去。”
溫朦的聲音輕輕,讓人不忍拒絕:“要是讓你不高興了,我替給你賠個不是,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見林枝月不說話,又轉頭看了一眼賽琳,神凝重。
“琳姨,您下次不要再說話了,枝月是謝家,容不得旁人說三道四。”
“是,小姐。”
賽琳極不愿地附和著,明顯很聽溫朦的話。
林枝月回被人挽住的手,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
“溫小姐真是善解人意,倒顯得我心狹隘了。”
散漫地抬了下眼皮:“或許溫小姐比我更適合當謝太太?”
溫朦臉上的笑容僵住:“枝月,你誤會了。”
咬了咬,聲音更輕了:“雖然我和則潯從小一起長大,但他只把我當妹妹。就算再好,你在他心里的地位也終歸是不同的——”
“看來是我誤會溫小姐了。”林枝月勾了勾,“聽說溫小姐一大早就做好早餐?可惜我起晚了,不知道現在還能吃上熱乎的麼?”
“那是給爺做的!”賽琳忍不住。
“哦?所以溫小姐專門跑過來,就是為了給我老公做飯?看來我沒那個口福了。”
林枝月似笑非笑。
溫朦愣住,手心下意識扣,再抬頭又恢復了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
“沒事,你想吃我現在去做。”
“溫小姐!”賽琳瞪大眼睛。
林枝月有些意外,盯著人離開的背影,不瞇了瞇眼。
這麼能忍?有意思。
賽琳瞪了一眼,隨即跑去廚房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