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人跑過去搭訕,林枝月仰頭一笑——那樣溫的笑容,他已許久未見過。
幾分鐘後,又有人捧著一大束玫瑰花走向。
林枝月笑著接過。
男人欣喜離開,只是沒過多久就灰溜溜地回來。
“謝太太,抱歉,我不知道您的份,冒犯了!”
他帶著玫瑰花匆匆逃離。
接下來,沒有人再敢靠近林枝月半步。
“這位小姐,可以約你共進晚餐嗎?”
新來的男人不清楚狀況,傻傻地向林枝月發出邀請。
林枝月目掠過角落,彎了彎:“可以。”
“真的嗎?”男人似是沒想到會同意,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你喜歡吃什麼?我們……”
話還沒說完,一道高大的影籠罩下來。
“,好久不見。”
赫爾恭敬地站在謝則潯旁,出口的話讓男人臉驟變。
看清來人份後,男人幾乎是落荒而逃。
“謝爺這是想我了?都跟到這里來了——”
林枝月瞇眼著眼前的男人,角微微上揚:“不過現在見面需要預約,先來後到,請去後面排隊。”
謝則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
三天過去,非但沒有回來,反倒過得更加滋潤——
“林枝月。”他聲音得極低,薄緩緩吐出幾個字,“你已婚。”
林枝月笑得漫不經心:“是嗎?我還以為我喪偶呢。”
手腕猛地被攥住,男人的力道大得幾乎快把骨頭碎。
“林枝月,你知道跑的後果。”
林枝月輕笑一聲:“什麼後果?足?囚?還是丟狗籠子?”
仰起頭,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外人知道謝爺這麼變態麼?”
謝則潯眸一沉。
林枝月一把推開他,留給男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我還要工作,請謝爺不要打擾。”
不是討厭麼?都主消失了,他還眼追上來,男人果然都是狂。
“爺,查清楚了,這幾天一直住在酒店,每晚彈一個小時鋼琴。”
赫爾低聲匯報。
謝則潯盯著那道遠去的影,眸子越來越沉。
……
“謝太太,您是真不能再干了!”
酒店經理恭敬地站在林枝月面前,額頭冷汗直冒。他哪知道隨手招的員工竟是謝家?
還出來打工,有錢人的世界他是真不懂!
“姑,算我求您,回去吧!謝爺我得罪不起啊!”
林枝月放下琴譜,瞥了一眼角落里氣定神閑的謝則潯。
狗男人。
林枝月走過去,一道影卻比更快。
“則潯哥哥!”
唐茵小跑著過來,害地和面前的男人打招呼:“好久不見。”
唐塵頭痛地扶了扶額:“茵茵,不是讓你別跟著我?”
“我、我只是恰好來泡溫泉……”唐茵咬著,聲音越來越小。
“唐小姐來了。”
林枝月主迎上去,笑著和唐茵搭話。
唐茵看到一愣,礙于謝則潯在場,只能著頭皮喊:“謝……謝太太。”
“既然來了,一起吃飯?”林枝月熱邀約。
唐茵懵了,沒想到林枝月會主讓留下來:“可以嗎?”
“當然。”
林枝月轉,走到謝則潯邊,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老公,你介意嗎?” 仰頭沖他一笑。
謝則潯低眸看。
人在他側,眉眼彎彎,靈可人。
他沒有推開,任由挽著自己。
“走吧。”
見男人沒拒絕,林枝月笑盈盈地招呼唐茵。
復古的法式餐廳。
四人面對面坐著,氣氛微妙得有些窒息。
唐塵干咳一聲,試圖打破僵局:“嫂子,上次多有冒犯,見諒。”
“這是我妹妹唐茵,任不懂事,被家里寵壞了,如果有得罪的地方,我替道歉。”
唐茵低下頭,抿得的。
林枝月勾了勾:“唐總客氣了。”
菜品陸續上桌。
謝則潯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都有服務生打量。
林枝月拿起筷子,夾了兩只蝦——一只放進唐茵碗里,另一只則夾給了唐塵。
“多吃點,別拘束。”
唐塵看著碗里那只蝦,笑容僵在了角。
不用抬頭看,也知道謝則潯的臉多難看——林枝月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嫂、嫂子,我們自己來就行,你太客氣了!”
“則潯哥哥,你多吃點。”
唐茵本沒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一顆心都在謝則潯上。
“工作再忙,你也一定要注意啊。”聲音得能掐出水。
唐塵瘋狂使眼,唐茵卻毫無反應,整個人就和魔怔了一樣。
謝則潯沒,眼神卻冷得像利刃。
就在這時,一只剝好的蝦放進了他碗里。
“老公,你最的蝦。”
林枝月歪頭,眉眼彎彎。
謝則潯眸微,終于抬起了眼。
依舊清楚記得他的喜好——
唐塵見狀笑著打趣道:“嫂子對則潯可真是上心,讓人羨慕。”
唐茵輕哼一聲,聲音不大,卻正好落進林枝月的耳朵里。
抬起眸,似笑非笑:“唐小姐今年十八了?這個年紀,不是應該在讀書麼?”
對面男人形微頓。
謝則潯不聲地低頭,看到林枝月的腳正曖昧地劃過他的。
他眸一暗——居然膽大至此。
唐塵嘆氣:“貪玩,管不住。”
唐茵臉上臊得慌,小聲嘟囔:“我沒有……”
“唐小姐有人寵著,貪玩也正常。”
林枝月語氣淡淡的,腳下的作卻火熱人。
“哐當。”
刀叉落地。
唐塵一愣:“則潯,沒事吧?”
“沒事。”
謝則潯嗓音低啞,呼吸沉了一分。
“失陪。”林枝月起,朝洗手間走去。
一分鐘後,謝則潯手機收到一張照片。
照片里,人白皙的小上幾道紅痕格外刺眼。
【謝爺把我弄傷了,疼。】
曖昧的照片,曖昧的文字,直讓人脈噴張。
謝則潯結滾了滾。
【五分鐘後沒來,我就找別的男人上藥了。】
男人猛地起,唐塵還沒來得及問,他卻已經走遠了。
“則潯哥哥!”後的唐茵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