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則潯的眸子如同淬了冰的利刃:“林枝月,你在做什麼?”
這個人,怎麼敢——
電話那頭,林枝月的聲音懶洋洋的,似乎是被伺候得舒服了:“謝爺這麼生氣,莫不是等我等急了?”
輕笑道:“真是抱歉啊,我這邊臨時有事,只能下次再去找你了。”
“嘟嘟嘟。”
電話被無掛斷,謝則潯一言不發,周圍的空氣卻在一寸一寸凝固。
“在雲水會所!”
赫爾查到了林枝月定位,整個人都戰戰兢兢。
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去這種地方!
這是想給爺戴綠帽子嗎?
他冷汗直流,不敢想象接下來面臨的會是怎樣一場暴風雨。
雲水會所,頂層VIP包廂。
昏黃的燈流轉過墻面,曖昧氣息在空氣中彌漫。
林枝月愜意地斜靠在真皮沙發上,旁圍著好幾個年輕男人。
“姐姐,你是單嗎?追你的人是不是多到整個會所都裝不下?”
林枝月聞言眼尾微挑,只是輕輕一笑,就快把旁邊的小狗迷暈了。
“真甜,誰教你的?”
小狗瞬間就臉紅了,害道:“一看到姐姐,不自就變這麼甜了……”
“,我們來這種地方不太好吧?”
塔莎不敢聽下去,害怕地在角落:“要不我們還是走吧?如果被爺知道……”
林枝月漫不經心地敲打著桌面:“怕什麼,只是來看看。”
男人可以找,人為什麼不能找帥哥?
既然謝則潯不離婚,就把他的生活搞得天翻地覆。
塔莎已經沒眼看了,張得要命,已經能想象到被謝則潯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人也要學會生活。”
林枝月站起,黑魚尾勾勒出窈窕段,氣質出眾得如同明星。
見要走,後幾個男人立刻殷勤地替開門。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一道裹挾著寒氣的黑影大步出,不是謝則潯還能是誰?
謝則潯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人,他盯著林枝月的背影,瞳孔深風暴驟然凝聚。
更室里。
林枝月剛褪下肩帶,準備換上泳——
“咔嚓。”
外面傳來門鎖轉的聲音。
“怎麼了?”
下意識以為是塔莎。
回應的是沉重急促的腳步聲,強烈的侵略在空氣中一寸寸蔓延。
林枝月眼眸瞇起。
接著,門被猛然打開。
“誰?”
男人冰冷的紐扣上在外的皮,激得微微一。
林枝月抬頭,撞進一雙沉黑裹著怒意的眼眸里。
謝則潯臉沉得可怕,目掃過毫無遮擋的軀,目像結了一層寒冰,呼吸卻不可控地加重了。
“林枝月。”他齒間磨出的名字,手指狠狠掐住下,“我說過,安分點——”
男人冷意十足的聲音響起,仿佛下一刻就要毀滅世界。
“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這個人,是真的變了。
又是戲弄他,又是找男人——如果他沒有及時趕來,是不是已經和那些男人玩上了?
林枝月仰起臉,隨後慢慢地笑了:“謝爺如此怒,是為什麼?”
的笑意未到達眼底,里面著嘲諷:“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婚姻,我做什麼,你管不著——你也可以找人,我不介意。”
“謝爺也真是可笑,昨天投懷送抱你不接,今天我找別人你就介意得不得了?”的手指曖昧地劃上他的,“又或者是……謝爺突然發現,非我不可?”
兩個人只是簡單的,謝則潯的卻在急劇升溫。
更室的空間狹小,此刻更是稀薄得令人不上氣。
意識到居然被這個人挑起了緒,甚至差點失控,他猛地甩開的手,轉背對著。
“穿好服,滾出來。”
外面沙發上,謝則潯冷臉坐著,旁邊的赫爾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服侍謝則潯這麼久,他從未見過爺有緒如此失控的時候。
這是在雷區反復試探,真是不要命了!
腳步聲響起。
林枝月已經穿戴整齊,黑子襯得雪白,魚尾款式更顯腰細長,直讓人頭發。
更室的畫面閃過眼前,謝則潯眸驟沉。
“看呆了?”林枝月挑眉,“我知道我材好,謝爺不用回味這麼久。”
赫爾瞪大了眼。
林枝月毫不覺得自己的話有問題,徑直在男人邊坐下,自顧自地端起了桌上的紅酒。
“喏,謝爺喝不喝?”
林枝月輕笑著坐近了些許,把酒杯遞到了男人邊——
“!您忘了爺從不喝酒!”
赫爾急忙阻止。
以前的林枝月,對謝則潯的喜好得清清楚楚,如今這是怎麼了?
“我喂你也不喝麼?”
林枝月勾了勾,在他耳邊輕輕吐了口氣。
手里的杯子猛地被奪下。
謝則潯狠狠攥住的手。
在他眼里,林枝月一直都逆來順,像是本沒有脾氣。
從某種角度來說,確實是一位好妻子。
每天按時做好一日三餐,想方設法打聽他的喜好,即使他對冷淡至極,也永遠笑臉相迎。
以前的喊他——則潯。
而如今,只有一聲聲冰冷的謝爺。
“你要折騰到什麼時候?”
他沉聲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