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孩子,宋允棠臉上莫名有驕傲的神,解釋道:“這是年年和安安。”
年年和安安馬上很乖的喊道:“胡阿姨,你好。”
“好,好……你們好。”胡春玲激說道,進門時候把大包小包都放在桌子上,里面有黃桃罐頭,香香脆脆的核桃,還有兩包大白兔糖,以及一盒京城特的稻香村糕點。
這是相當大手筆了。
抓出一把大白兔糖遞給年年和安安:“這是糖果,你們拿著吃。”
年年和安安一聽糖果就咽口水,但是沒有馬上手去拿,而是抬頭看宋允棠。
宋允棠跟他們點點頭,提醒道:“要說謝謝。”
年年和安安小臉上馬上出笑容,朝著胡春玲甜甜的講了謝謝,然後接過糖果,眼睛頓時瞇起來了。
他們見過的好東西實在是太太了,糖果的甜味還沒吃就在心里彌漫。
胡春玲看著年年和安安,眼神里全是羨慕:“這孩子也太乖了……宋妹子,你怎麼把孩子教得這麼好。這幾歲了?”
“他們今年五歲了。”
“五歲啊!好,我家小軍六歲,就比他們大一歲,以後讓他們在一起玩剛好。”胡春玲馬上熱的招呼起來:“小軍,快帶著弟弟妹妹去院子里玩。”
胡小軍眼神亮晶晶,咕嚕咕嚕轉著,看了安安好幾眼,手就要牽小姑娘的手,但是被年年一下子拍開,朝著哼了聲,然後三個孩子去了院子里,還能聽到他們稚氣的說話聲。
“你們做年年和安安,我做小軍,以後要我小軍哥,因為我比你們大。你們會玩跳房子嗎?”
“什麼是跳房子啊?”
“跳房子都不會?沒關系,你們還小不會正常,我來教你們。我這里有筆,可以在地上畫圖,你們看我畫……”
胡小軍蹲在地上鬧騰了起來,年年和安安站在一旁有些張,更多的是興。
這是他們第一次跟同齡人一起玩,落在他們上尤其歡快。
胡小軍很快出他嘰嘰喳喳的活潑本,年年和安安就算不說話,氣氛也是熱熱鬧鬧。
宋允棠看了一會兒後,放心的收回眼神,對胡春玲問道:“胡同志,小軍的病好了嗎?”
“別我什麼胡同志,聽著太見外了。我年紀比你大一點,你就我一聲春玲姐,我你宋妹子,大家以後都是一個大院的,這樣顯得親近。”胡春玲笑著點頭:“好了,都好了。昨天醫生讓吊水,他有些昏昏沉沉的過了一晚上,今天早上起來什麼都好了!小孩子就是好得快,真是神奇。”
劫後余生的嘆道:“昨天啊,真是嚇死我了。要不是有你在,我真不知道怎麼辦。如果小軍出事了,我也活不下去。”
說著說著,胡春玲眼眶紅了,趕用袖子了。
“我今天過來,就是特意謝謝你,這些是我的一番心意,你一定要收下。還有就是想問問你……你昨天說的那個過……過敏……什麼的,那是個什麼病啊?我在衛生隊問醫生,聽得稀里糊涂,一點都沒聽懂。”
宋允棠說道:“是過敏引發的哮,又因為哮引發了休克,所有做過敏哮癥。”
“對對對,就是這麼個東西,看我這腦子,一直沒記住。”胡春玲只是小學畢業,學識不高,懂得不是那麼多。
宋允棠并沒馬上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春玲姐,小軍平常蛋吃得多嗎?”
“啊?蛋?”胡春玲被跳躍的問題問得一愣,出于對宋允棠的信任,老老實實的回答:“說來不怕你笑話,我和我人都是農村出來的,是靠著他在前線攢下的軍功,才能到京城來,住在這麼好的地方。”
胡春玲早些年是村子里村公社的社員,負責員大家一起勞的積極分子,丈夫從軍十幾年,其中在西南前線鏖戰了整整八年,一路從小士兵熬到了一營的營長 ,因為履歷出,被調任來了京城,終于能來隨軍。
因此這對夫妻年紀雖然比較大,但是兩人的孩子至今只有六歲,都是因為早些年的聚離多。
胡春玲怕年紀大了之後不能再生,因此對唯一的兒子胡小軍特別重視。
“……我們夫妻兩都是苦出,家里兄弟姐妹多,還有父母在相信,這些年有了錢都寄給家里了。”胡春玲說起這些沒有埋怨,只當是平常。
因為接濟了老家 ,所以他們夫妻兩人手頭很張,錢不多。
回到最初宋允棠問的那個問題,胡小軍能吃蛋的機會不多。
“……也就一個星期吃一次,學校里老師說蛋有營養,對小孩子好,我省著錢買給他吃。”胡春玲回答道。
宋允棠繼續追問:“小軍每次吃完蛋之後,有什麼反應嗎?”
“啊?反應?要什麼反應?”胡春玲愣愣的想了想說:“這小子從來不肯好好吃蛋,吃了蛋不是說頭疼,就是困,我看他就是找打!這麼好的東西,全家都著他一個人吃,怎麼吃了就不舒服了?”
宋允棠聽到這里,嚨里噎了噎。
不得不說到:“春玲姐,據我的推測,小軍他對蛋過敏,吃了之後是真的不舒服 。”
“啊——”胡春玲這下是真的傻住了,眼睛瞪大著,“過敏,什麼過敏?”
“就像是有些人被蚊子叮了之後,會起一大片的紅疹子,有些人則不會。這種現象就做過敏。”宋允棠盡可能的簡單解釋,讓胡春玲能聽明白:“過敏之後有各種不同的癥狀,像是小軍說的頭痛,犯困,都是過敏的反應,也有可能是氣管腫脹,加上小軍有輕微哮,所以才發生了昨天的意外。”
“這……這麼嚴重嗎?那小軍以後怎麼辦,萬一以後又突然不上氣,豈不是……”
“你不用張,過敏只要遠離過敏原就行。小軍以後不能吃蛋,蛋含量高的東西也不行,有營養的東西很多,我們可以吃點別的,多吃也行。”
宋允棠安著胡春玲,提議道。
胡春玲還在惴惴不安,門外突然一個小腦袋冒出來。
“媽,我最吃紅燒五花 。我不吃蛋,多給我吃。”胡小軍笑咧咧的跟胡春玲提要求,毫沒有劫後余生的虛弱。
胡春玲被他這麼一鬧,倒是忘記了張,揮揮手說:“行行行,等下就給你買去,今天晚上我們家燉吃。”
“媽,你最好了!”
胡小軍見目的達到,又開開心心跟年年、安安跳房子去了。
胡春玲轉頭對宋允棠說道:“宋妹子,你剛來兩天,我不見你出門,是對附近還不悉吧。下午我要出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 。”
這不是想什麼來什麼,一下子多了一個領路人。
宋允棠立馬答應。
這日下午。
胡春玲帶宋允棠出門之前,先帶著在大院里面轉轉,左右鄰居都介紹了一圈,宋允棠覺得只是暫住,并不需要知道這麼多,奈何胡春玲實在是太熱。
挨家挨戶的把各家況都說了一遍 :“……這些人你能記住就記住,記不住也沒關系。們的人級別沒有傅團長高,應該這麼說,我們大院里的軍沒幾個級別比傅團長高,所有你不用怕,們不敢欺負你,只有們結你的份。”
宋允棠實在是很疑,長得就這麼好欺負的樣子,怎麼一個兩個都覺得會被人欺負。
胡春玲著重說道:“但是接下來的兩個人,你一定要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