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火車站。
宋允棠一手牽著一個娃娃,上背著一個簡單包袱,看著廣場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周圍全是充滿年代氣息的標語,對著年年和安安叮囑道。
“年年,安安,這里人多,你們一定抓媽媽,千萬不要松手。如果有壞人敢你們,馬上就尖,讓媽媽來打壞人!”
年年和安安認真著小臉,輕輕點頭。
他們昨天見識過宋允棠打人的模樣,已經完全相信他們的媽媽跟故事里的孫悟空一樣厲害,可以把所有壞人都打跑。
安安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小心翼翼發問:“媽媽,這是什麼地方啊?”
“這是火車站,我們接下來坐火車 。”
年年聽過火車這兩個字,知道那是比驢車快好多好多的通工,可以把人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
年年仰頭問宋允棠:“媽媽,我們真的不回村子里了?要去什麼地方?”
“嗯,那個地方不好,我們不回去了。接下來,我們去京!城!”
宋允棠斬釘截鐵的說道。
昨天晚上,在搬空宋明德一家的時候,見到了掉落的戶口本和結婚證。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和傅衛城的名字。
原來他們當初結婚的時候 ,村子里給辦了證件,不只是結婚證,連和傅衛城的戶口都放在了一起 。
戶口本上,清清楚楚寫明了傅衛城原本的戶口所在地,部隊番號。
是京城軍區560部隊。
看來傳言說傅衛城是京城人沒錯。
宋允棠對這個拋妻棄子的男人沒好,畢竟男人在京城飛黃騰達,害得原主孤兒寡母的三人苦哈哈,這樣的婚姻不要也罷。
要去京城離婚!
同時,還要拿回兩個孩子的京城戶口。
那可是首都,未來華國發展最好的城市,多人為了一個京城戶口絞盡腦、拼命一輩子。
既然有這個條件,宋允棠要讓年年和安安得到最好的。
所以等天一亮,宋明德一家子還在呼呼大睡的時候,宋允棠帶上年年和安安出門。
年年安安早上醒來後第一件事,不是吃早飯,而是背上他們的小背簍,要去山上挖野菜,割豬草,如果中午前他們不帶著野菜回來,連一個窩窩頭都吃不到。
聽得宋允棠眼淚要掉下來,忙把小背簍扔在一旁,往年年和安安里一人塞了一個饅頭。
吃!
大膽吃,不干活也能吃!
給年年和安安吃了饅頭,又給他們喂了靈泉溪水。
兩個孩子迷迷糊糊,只覺得肚子飽飽,喝得水又甜甜,上莫名有力氣,覺得很舒服。
他們三人從村子里離開,因為平日里存在低,本沒有人注意,再說了,所有人都關注丁玉珍和王瘸子的桃八卦去了。
宋允棠原本打算走一路到城,誰知運氣好,村子里有拖拉機去城里送上的公糧。
馬上攔下來,抱著安安,眼眶一紅,嗚嗚耶耶說:“同志,我兒發燒了,我要送去城里醫院看病,求你,好心帶我們一程。”
開拖拉機的男人認識宋允棠,知道是宋明德家的可憐人,兩個孩子也命苦,點頭同意了。
安安和年年還沒反應 過來怎麼一回事,已經坐上了拖拉機,驚嘆媽媽演技真好,聽著引擎聲一路到了城里。
宋允棠一到城里,二話不說來了火車站。
上沒有介紹信,不過最近幾年社會風氣松,再加上有戶口本和結婚證,還是順利買到了去京城的火車票。
母子三人穿過擁的人群,就這麼坐上了火車。
同一時間。
王家村的宋明德家里。
宋明德和丁玉珍在一陣冰冷中醒來,發現他們竟然躺在地上,床單被子一個都沒有,連床都沒有,甚至服都沒穿 。
一個尷尬的捂,一個尷尬的捂,匆匆忙忙從房間里出來。
“空了!怎麼空了!我的收音機!我的時鐘呢!”
“進賊了!家里進賊了!都被了,我的五鬥柜,我的錢,我的金條啊!我把金條塞五鬥柜的暗格里了!”
“啊——我房間里的東西怎麼都不見了——爸!媽!你們怎麼不穿服啊——”
宋從房間出來,看到衫不整的父母,而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上就只有而已。
“啊——”
驚恐的聲充斥在家徒四壁的屋子里。
……
火車一路朝著京城而去。
年年和安安今年五歲,自從出生以來他們從來沒有走出過王家村,不曾見過外面的世界。
轟隆隆作響的火車,不停轉的車,車窗外飛逝的景,以及火車上個各種各樣的人,哪怕小到在火車中間推著走過的小推車,都能引起他們的注意,睜著黑亮的眼睛,臉上寫滿了好奇 。
一開始,兩個孩子都怯生生,眼神小心翼翼,但是孩子的天使然,也是宋允棠的基因好,兩個孩子非常聰明,看著看著,已經學會了很多東西,膽子也大了起來 。
尤其是有宋允棠陪在邊,他們面前還有香噴噴的包子,那是在火車站里買的;有紅彤彤的大蘋果,一口咬下去嘎嘣脆,又甜又水,特別好吃,那是宋允棠從空間里拿出來的。
水壺里都是滿滿的靈泉溪水,甜滋滋的沁涼好喝。
叮咚叮咚——
鈴鐺聲傳來,火車上的售賣小推車又過來了,因為到了中午的飯點,所以小推車上放著熱騰騰的盒飯,飄散著香味。
年年和安安出兩個小腦袋,眨眨眼睛,探出去看。
宋允棠見他們的小作,心里乎乎的,他們的腦袋問:“年年,安安,你們想吃盒飯嗎?”
年年馬上坐好搖頭:“年年不吃,媽媽,盒飯貴,不要花錢。”
他剛才都聽到了,一份盒飯要五錢,可貴可貴了。
安安聽哥哥的,也馬上坐好,拿起的紅蘋果啃了一口說:“媽媽,安安吃蘋果,吃饅頭!都好吃!”
沖著宋允棠出甜甜笑容,角上有兩個淺淺小梨渦。
宋允棠知道這兩個孩子懂事,他們好奇盒飯并不一定是真的肚子,而是對陌生食的好奇。
愿意寵著兩個孩子,錢而已,又不是什麼大問題。
當小推車過來的時候,宋允棠抬手說:“同志,給我一份盒飯 。”
列車員問:“素的五一份,葷的一塊錢。你要哪種?”
今年年初開始逐漸取消票,火車上的盒飯終于不再是純素,有了葷腥。
宋允棠回道:“我要葷的。”
拿出一塊錢,從列車員手里接過來一份盒飯。
一旁略微閃過幾道詫異目,他們見宋允棠穿的臟兮兮,兩個孩子也都瘦弱,竟然舍得花一塊錢吃盒飯。
香噴噴的盒飯放在了年年和安安面前,宋允棠手打開,出了一個大 。
“哇……”
年年和安安齊齊發出了驚呼聲。
那可是大!
兩個孩子是聞著味道都已經覺得幸福,瘋狂吞咽口水,覺是聞香味都能吃下一整個饅頭。
宋允棠塞給他們筷子,道:“年年,安安,可以吃了。”
年年和安安誰都沒有手,而是黑溜溜大眼睛看著宋允棠不 。
安安呼呼說:“媽媽吃!媽媽辛苦,昨天還生病了,媽媽先吃。”
年年也是一臉的倔強,把香噴噴盒飯推給宋允棠,讓吃。
宋允棠笑了笑,毫不客氣,直接拿起大。
先大大的咬了一口,然後放到年年的邊,說道:“年年,吃!大口咬。”
年年在震驚中,咬了一口,然後到安安,安安小,小小咬了一口。
大的沾滿了醬,在里彌漫開一油脂的味,在貧困的日子里,這就是絕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