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宋允棠帶著兩個孩子在廚房里大快朵頤,想吃啥就吃啥的時候,黑心大伯一家可熱鬧了。
宋明德一回家見到鬧哄哄,得知自己綠雲罩頂,而且丁玉珍找誰不好,竟然會是村子里最無能的老王瘸子,他的臉都被按在地上了 。
頓時怒氣上頭,抓著丁玉珍的頭發就連續給了幾掌,拳打腳踢更是不用說。
他憤怒大吼:“你這個不要臉的老娘們,竟然敢給老子戴綠帽子,還讓村子里那麼多人都看到,我以後還怎麼出去!臭娘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
宋看著親生母親被父親打,一臉也沒攔著,連毫同心都沒有,反而還嫌丁玉珍丟人 。
“媽,你就算要人,好歹挑一挑,怎麼能選王瘸子,那老頭天跟村頭的李寡婦搞在一起 ,多臟啊,小心得病。”
丁玉珍挨了打,挨了罵,又因為捉在床而丟了面子, 滿狼狽的被折騰到了極點,徹底憤怒發了。
日常就是個潑辣娘們,張牙舞爪的厲害,要不是事發突然,怎麼可能栽在宋明德手里吃這麼大虧。
“好你個宋明德!我給你戴綠帽子怎麼了?你給我戴的綠帽子就了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的那些齷齪事。”
“還有你宋 ,老娘平時那麼疼你,你今天真是翻了天了,竟然連親娘都嫌棄 ,我這麼辛苦是為了誰?”
丁玉珍撕心裂肺的大喊,猩紅著眼睛囂,見宋明德還要手,馬上反手還擊。
宋明德和丁玉珍這對惡毒夫妻,就這麼扭打在一起了,一旁的宋見形不對,想要阻攔他們。
“爸,媽,你們別打了——啊——”
吵架的時候拳腳無眼,宋不僅沒有拉開人,反而被卷其中,上被抓了好幾下。
一下子,從兩個人的扭打,變了三個人的混戰。
宋明德一家子打得不可開。
這一幕,正是宋允棠所期待,如果能讓親眼看到,能樂呵呵的笑出聲。
他們三人就這麼混戰了十來分鐘,最後宋被打的實在不了,嗚咽著一聲哭出來。
“哇——爸,媽,你們瘋了嗎?打我干什麼?我是你們的親生兒,要打也去打宋允棠那個小賤人!”
宋允棠三個字一出口,宋明德和丁玉珍兩人詭異的安靜了下來,突然理智上線,畢竟原主一直都是他們家里的出氣筒,折磨宋允棠相當讓人解氣。
丁玉珍頂著一頭糟糟的頭發,臉漲紅,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都是那個小賤人的錯!跟王瘸子睡覺的人,原本應該是才對!死丫頭,好大的膽子,竟然給我來了一悶,還搶走了我上的九百塊錢!”
一提到九百塊錢 ,宋明德和宋眼神一亮,出了貪婪的。
在九百塊錢面前,就連丁玉珍和王瘸子那些骯臟事,都無足輕重。
宋馬上說道:“九百!媽,還不快把錢去拿回來,怎麼能便宜了賤丫頭。”
如此一來,剛剛還混戰一團的三人,立馬同仇敵愾,齊心協力,一致對外,氣勢洶洶的從屋子里走出來,去牛棚找宋允棠算!賬!
*
牛棚里。
宋允棠和年年、安安剛飽餐了一頓,兩個孩子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多好吃的,尤其是吃豬和蛋的時候,一開始張害怕的不敢吃,就怕宋什麼時候再冒出來。
但是等豬和蛋一塞進里,滿是油脂的鮮口,吃了還想吃,還想吃,還想吃……
宋允棠看得出來這兩個孩子因為長時間的,營養不良。
營養不良的孩子在短時間里不能吃太多油膩的東西,所以豬和蛋雖好, 嘗個味道就好,不能多吃,主要還是吃饅頭。
哪怕如此,年年和安安一人捧著一個白面饅頭,跟得了大寶貝一樣,都開心的不行。
宋允棠看著又欣又心酸,承諾道:“年年,安安,等你們再養一養,到時候無論是蛋還是豬,想吃多就吃多 。”
年年和安安看看宋允棠,對視一眼,龍胎心有靈犀的一起開口。
“……媽媽,那不就跟做夢一樣。”
就算是夢里,他們都不敢這麼吃。
三人吃飽了肚子,就應該解決睡覺的地方。
一回到牛棚,兩個孩子開開心心窩在鋪著稻草的角落里,著亮晶晶泛著油的,還在懷念蛋和豬的味道。
宋允棠則看著四周發愁,簡陋,實在是太簡陋了。
這個地方讓睡著,都怕半夜有蟲子爬上,是想想都讓這個有潔癖的醫學生渾發。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 。
“宋允棠!你個賤胚子,真是反了天了——”
丁玉珍怒氣沖沖的聲音一出現,原本笑得開心的年年和安安瞬間蜷起,這是他們自保的本能反應。
年年抱著安安,還不停提醒宋允棠。
“媽媽,快藏起來了,快藏起來!”
“媽媽,壞人來了,他們來打人了!你快點藏起來。”
“年年,安安別擔心,媽媽說過了,再也不會讓人欺負你們,你們乖乖躲好別。”
宋允棠早就預料到宋明德一家不會這麼算了, 還是會找麻煩,所以從廚房里拿了一個竹條子,他們不是喜歡教訓人,現在就到教訓他們了。
吃飽喝足,力氣更大了,手指關節咯咯作響。
丁玉珍沖出來,一看到宋允棠,馬上抬起手臂,就想要打一掌。
然而,的手腕被宋允棠輕輕松松鉗制住,還從手腕傳來鉆心刺骨的疼痛,跟被人住了肋一樣。
因為宋允棠著的是手腕上最脆弱的位,讓疼得哆嗦,本沒還手的能力。
“你……你……你竟然敢攔我。”
宋允棠松開手,把丁玉珍用力一推,看著踉蹌的後退幾步,然後手里的竹條子重重一揮。
竹條子劃破空氣,發出“咻”的一聲。
宋允棠冷笑道:“我不僅敢攔你,還敢打人,你不信上來試試,看我敢不敢手!”
丁玉珍被打了一悶,腦門到現在還嗡嗡疼;宋被啪啪啪打了幾掌,到現在臉上還腫的,母倆一時間看著氣勢洶洶的宋允棠,竟真不敢上前。
既然不敢手,那就只能囂 。
“宋允棠,把九百塊錢還回來!”
宋允棠道:“什麼九百塊錢,我不知道。”
“放屁。我把你賣給王瘸子生孩子,王瘸子給了我九百塊錢,我被你敲暈之前,錢在我上,可是等我醒了,錢就不見了,肯定是你拿的!”
“哦……原來你把我賣給王瘸子啊……”宋允棠神戲謔,眼神銳利盯著丁玉珍,“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和傅衛城還沒離婚。傅衛城是當兵的,我就是軍嫂,我們這是軍婚。丁玉珍,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名嗎?你不僅買賣婦,還破壞軍婚,我可以去革委會告你,到時候你們全家都要抓起來。”
“你……你……你……傅衛城早就不要你了,五年來本沒來看過你們母子!”丁玉珍氣急敗壞的反駁 。
“那又怎麼樣?”宋允棠完全不在乎,“只要我們婚姻關系存在,我就是軍婚!你破壞軍婚就該死!革委會就能按規定抓你!你等著坐大牢,要麼上街游行吧。”
丁玉珍這次被懟得說不出話了,宋小聲在跟咬耳朵。
“媽,宋允棠怎麼突然變聰明了,跟換了一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