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行簡哈哈一笑,掩飾尷尬,辯解道。
“我可不是為了監視嫂子來的,我是恰好來這邊玩,你看我的朋友在那邊了,都玩幾個小時了,剛剛中場休息我才看到嫂子,正巧和我哥打電話我就說了聲。”
姚白榆給他一白眼,見杯子里的快要見底了。
找服務員續杯。
時行簡見要的是一款名為僵尸的酒。
他驚訝,“這可是這里面最難喝的一款烈酒,沒有之一,嫂子是專門點來整蠱人的嘛?”
姚白榆支著腦袋。
“不然總有人想拉我一起去玩,我讓他們喝完一杯我就一起去,到現在沒人能挑戰功。”
時行簡角一,八卦似得又往邊湊了幾分。
“聽說你和我哥分居了,是打算離婚了嗎,真的假的?”
“真的。”
姚白榆嫌棄,往離他遠的地方挪了一點。
時行簡, “怎麼就要離婚了呢,都五年了,難道是我哥開始不了你家暴了嗎,不應該啊,我哥小時候調皮,最是招我爸毒打了,他應該最抗打的,難道嫂子你打膩了我哥。”
姚白榆:“..........”
要說最煩誰。
時行簡。
沒有之一。
話太了,每次見面,都跟老友重逢了一般,話如機關槍瘋狂掃,毫無停頓也不需要等你回應。
明明都表現的很厭煩了,這家伙就是沒有眼力見,耳朵也是聾的,讓他滾遠點他當沒聽見。
簡直聒噪丑蛤蟆!
姚白榆,“我沒有打他。”
“你可以打的。”
時行簡不管你的回復,“就我哥那個段,八塊腹手沒的說,線條流利的綁起來也別有一番風味,嫂子我覺得你對我哥的開發不足百分之十,你先別急著打膩,要不我推薦你幾個玩法,再試試?”
姚白榆:“..........”
外界傳瘋子理解。
傳一個弱的板天天打將近一米九的健碩男子,勉強理解了。
但還傳S大佬,真的不能理解了。
“我看著有那麼變態嗎?”忍不住發問。
時行簡“一副你真是會說笑”的模樣,還小聲道。
“嫂子,別看我哥冠楚楚的,他五年不跟你離婚,其實他就極了你的變態,你越鬧他越,也就死鴨子說著難聽的話。”
姚白榆:“..........”
有這想法絕對腦子了。
不僅聒噪,還是個逗。
姚白榆累了,不想跟他廢話,站起走進舞池,把陸蓁然拽出來回家。
時行簡口干喝個水的功夫,一抬頭,旁邊的人沒了。
四周人來人往喧鬧至極,很難捕捉到姚白榆的影。
時行簡嚇了一跳,跟著進了舞池去找。
……
姚白榆還沒走幾步,就遇到一個男子搭訕。
男子白襯衫扣子全開,出里面小麥的和六塊腹,他腰微,很顯材的子,顯而易見....
姚白榆轉躲過他要搭肩膀上的手,練拒絕,“我找人,不玩。”
男人典型不輕易放過漂亮的姑娘,襯衫領好幾個紅印,表示著一晚上用這一招功了好幾個了。
“妹妹,找什麼人啊,跟哥哥說,哥哥就在這跳舞好幾個小時了,什麼樣的人都見過,記憶力老好了,你只要說一個特征,我保準給你指出來。”
他明顯玩嗨了。
可舞池也很大,現在也很晚了。
姚白榆自己找不知道要找什麼時候,看著男人對泡定的模樣,彎。
“好啊,你找,穿著白吊帶,淺紅半,雙丸子頭的孩子,材很火辣,你只要找出來,我們姐妹倆一起陪你玩。”
“一言為定!”
男人眼睛得逞的瞇起來,角掛著邪小笑意,對著舞池四張了下,朝一個方向走去。
“妹妹,要不哥哥牽你呢,等下跟丟了。”
姚白榆趣似的打開他的手,“萬一騙我呢,你先找人。”
酒吧里形形的人,來的多也見得多,一點也不怕被坑到。
孩不輕不重的力道繞的男人心的,心里想著這孩清純,朋友應該是辣妹,一起玩別提多爽。
“行,那哥哥等會再牽你,你一定要跟好哥哥哦。”
男人很上頭,順著姚白榆的要求先走前面,但一步三回頭,生怕人沒跟上。
倆人在舞池里面七轉八轉,轉了十分分鐘,還真就找到了陸蓁然。
陸蓁然正和五個帶著兔耳的小哥哥圍著圈玩游戲喝酒。
姚白榆走到面前,就見臉蛋酡紅,雙眼些許迷離,很醉了,但也有幾分清醒。
“啊…….~”
“又喝這樣,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姚白榆無語。
每回都是,玩又很菜。
真的覺得,陸蓁然每次拉來酒吧,就是找一個免費的勞力,為了確保有人看著把送回家。
“幾點了....”
陸蓁然了幾下,找到手機,“哦,原來已經一點了,覺沒玩多久啊,怎麼就這麼晚了....”
“不玩了不玩了,我妹妹到點要睡覺的,明天繼續來。”
陸蓁然對著幾個兔耳哥說完,站起,大半的姿在了姚白榆上。
兔耳哥不舍,嗓音一個比一個帶有。
“姐姐,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呀,怎麼就結束了呢...”
“就是啊,剛剛說的不是要一夜通宵的嘛,我還沒給你按呢。”
“姐姐剛剛不是說要回房間,看我健一年的果的嘛....”
“明天,明天,明天一定!”
陸蓁然搖頭擺手,拍著姚白榆,讓趕走,再不走這要被小哥哥迷的留下了。
眼見幾個兔耳哥還要纏上來。
領路的男子一手擋下。
“接下來,這倆個是要跟我玩的,你們滾吧。”
說完,男子驗貨般的眼眸上下打量著陸蓁然。
凹凸有致,纖細有料。
果然是辣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