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白榆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是被醒的。
睜眼便是張媽熱騰騰的瘦粥,以及心終于落地般的關切詢問。
“小姐,你終于醒了,還有哪里不舒服的嗎?”
姚白榆連連搖頭,話都沒力氣說,端過粥,吃的一口接一口。
張媽看著心疼,更是想到昨天醫院里聽到的話,慈的幫把凌的頭發用手梳順。
這孩子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品行自己最清楚,本絕對不壞。
是姚家人錯在先,就因為沒救親姐姐,而將所有的錯都怪在上,對的嫌棄無人不知。
正因如此,姚白榆才心里不平衡,行事極端。
但凡姚家厭惡不做的那麼明顯,這孩子也不會這樣。
如今姚老爺子不過才過世五年,他們居然狠毒的就想對小姐下手....
雖說有老爺子的囑保平安,可就怕計謀哪天更高一籌....
姚白榆一碗粥下肚,胃舒服了,但還沒吃飽,想讓張媽再拿一塊巧克力,抬頭還沒開口就對上了張媽焦慮擔憂的神。
姚白榆以為是擔心自己,拉著手保證。
“張媽,你看又這副神,我知道最近生病的是有點多讓你心啦,接下來的時間,我一定聽你的,好好在家休養,絕不跑。”
也就只有張媽,能讓出這般乖巧一面。
說起家,姚白榆再接著道。
“我記得爺爺在西子灣那兒給我買過一套頂樓大平層對嘛,我們之後搬去那邊好嗎?”
“西子灣?”
張媽一愣 ,急了,“小姐是跟先生鬧什麼矛盾了?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那倒不是。”姚白榆實事求是,抓著張媽的手,安道。
“是我覺得如今的生活沒意思,天天就是在我看不順眼和看我不順眼的人堆里游走,我想離他們,做一個正常人,有著正常人的神面貌和生活狀態。 ”
說的認真。
張媽也聽得認真,“什麼做一個正常人,小姐本來就是正常人,是不是燒糊涂了,竟說胡話。”
姚白榆差點笑出聲,這話也就張媽能大言不慚的說出口吧。
太令了,爺爺過世後,只有張媽無底線這樣關了。
姚白榆,“如今的生活我過膩了,也很不開心,張媽我們一起換一個生活方式吧,不跟他們接了,不然我遲早被他們氣死。”
死字,張媽再次想到昨天醫院的話語,心猛的一跳,想也不想的應下。
“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只是有一點你得答應我,你接下來必須給我安分點,好好養,你看看你,長點怎麼這麼困難,好不容易長點這幾天又掉沒了。”
“行的。”
姚白榆答應的干脆。
張媽還憂慮一點,“只是你說的換生活方式,未來的生活包括先生嗎?”
姚白榆不假思索,“不包括,我想和他離婚。”
張媽,“可你們還有佑佑啊,佑佑怎麼辦?”
對這個兒子,姚白榆已經無所謂了五年了。
“時家會管著他的。”
張媽覺得不妥,可左右思索了一番,又很無奈。
“也罷,未來的事之後再說吧,這樁婚姻是老爺子強制安排的,當時也是為了你好,現在既然小姐不開心,那按照自己的想法調整吧。”
“我永遠會陪著你的。”
...…
陸蓁然忙完工作就來看姚白榆,得知離婚真的不能再真了,驚訝。
“我昨天以為你又來習慣吃屎發言呢,原來不是說這玩的啊,想清楚了?為什麼連兒子都不要?”
“那時翊和那百分之五十的財產你要嗎?”
“你怎麼突然想開了,正常的我都不太習慣,我檢查了你也不是要死的節奏啊。”
姚白榆:“.........”
論損友.....
姚白榆無言以對。
陸蓁然再次說道,“不過離了也好,那狗男人,明明跟你才是夫妻,卻這麼幫著姜舒悅,青梅竹馬就是厲害,生生讓一個人,眼睛長屁,只認分不認人。”
說來,之所以當年姚白榆要給時翊和下藥,就是因為時家和姚家本來就有婚約。
只是婚約的對象是時翊和和姚白榆的親姐姐姚莞泠。
可姚莞泠早亡。
而倆家很深,倆家也有繼續婚約的意思,就想撮合時翊和和姜舒悅。
姜舒悅為此很是囂張,幾次三番的到姚白榆面前挑釁。
這直接就導致了當年姚白榆氣不過,給時翊和下藥,打著姜舒悅有的,要先有的主意。
沒想,把自己玩進去五年。
姚白榆,“不說這些,我在想,之後的生活,我要不要給自己找點事干呢,比如先有一份工作?”
“工作?”
陸蓁然上下打量著,“你會什麼?”
連張媽都湊過來了,“小姐想發展什麼好嗎?”
姚白榆:“........”
倆連問,很直白的穿了姚白榆一沒技能,二沒好的事實。
姚白榆自小可以說是專職病人,從小在做的就是各種養,連校園生活都是經常請假的,文化績也就是能畢業的水平。
好有力去發展,卻沒力發展到為技能。
姚白榆認真想了一圈自己的資產,“我有一個巧克力工廠,我可以是老板。”
陸蓁然恍然大悟的拍手。
“這個好!老板這個職位,要求毫無下限,就算沒有能力,只要會命令人就可以勝任,甚至不用講邏輯,太適合你了。”
姚白榆:“……..”
罵得真臟。
姚白榆毫不耗。
“聽你這麼說,我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