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
病房里,姚白榆醒來,無比堅決的開口。
可對面男人聽了,本就惱怒的神,更加沉。
“又來這一套,你有完沒完,你到底哪來的自信次次覺得自己很有理,姜舒悅哪里惹你了,你針對,這一次還推人進泳池里,差點把人害死……”
後面還有一堆教訓話語,但姚白榆實在沒力聽了,手用力著太。
頭好疼,還很燙。
這已經是這月第五次發燒了,而本月目前進度才第十三天。
照這個節奏保持,月底可以直接土開席。
這自小就氣的實在遭不住,為了小命,狗男人不踹不行啊。
耳邊好一會教訓的話結束,下一秒又有另一個男聲響起。
“姜舒悅能說錯什麼,至于把人往泳池里推?從小就不會游泳,你這是要害他的命!你險些害死人,甚至在泳池邊觀戲玩水把自己弄著涼發燒了,暈的比姜舒悅還快!”
“現在醒來有臉鬧?你心狗吃了?從小到大的教養呢…….”
再次忽視後面一長串教訓。
姚白榆努力下他們不公引起的暴躁緒。
畢竟一直以來,就是如此。
眼前這倆人,值一個賽一個高,行為卻一個比一個蠢。
一個丈夫,時翊和,商界風雲人,界外腦子有,明知姜舒悅喜歡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容許姜舒悅朝挑釁。
另一個,三哥,鼎鼎有名,天才醫生,僅有的腦子全在醫學上了,生活中就是個胎盤,都懶的多說一個字。
姚楚蕭黑臉斥責,“現在醒了,趕去給姜舒悅道歉,再作妖也要有個度,真當爺爺還在世,天天有時間圍著你收拾爛攤子嗎!”
姚白榆角下拉,手邊的枕頭直接朝他扔了過去。
“我道你媽的歉,心疼姜舒悅就滾去那邊,我還沒聽說過配備十個救生員的泳池能淹死人。”
這把戲,也就他們眼瞎,才讓姜舒悅怎麼都玩不膩。
猛的用力下,手背正輸的針落,滋滋往外冒。
姚楚蕭接住沒啥攻擊力的枕頭,怒火更盛,看著手,厭煩的不愿意上前去收拾。
時翊和猶豫中。
就見姚白榆很迅速的拿棉簽,邊理邊說道。
“時翊和,你去準備離婚協議,誰不簽誰直播吃屎!”
語氣一如既往蠻橫,可也夾雜著些許疲倦。
解釋最是沒用。
姜舒悅怎麼做都是對的。
畢竟他們是一起長大的分,而從小被送去爺爺邊生活,自然跟他們沒多大的。
何況,和時翊和的婚姻,他們全都是厭惡的,不得時翊和早點離婚。
瞅著倆人又醞釀好了新一教訓….
姚白榆忍無可忍,手里能拿的東西全扔向了他倆。
“滾出去。”
一番作,生生讓姚楚瀟那句“發燒把腦子燒好了?”的話咽回肚子里。
………
圈里誰人沒聽說過姚白榆的大名——姚家最不待見的兒,也是遠近聞名的瘋婆。
自小格乖戾潑辣,吃不得一點虧,能挑事的絕不息事,不如意的自損八百也要傷對方一千。
一言一行,人都說瘋狗見了都得甘拜下風。
五年前,姚白榆生猛的給時翊和下藥,本想玩一夜,卻不想玩出人命。
這事鬧的很大,至今都在短視頻各種營銷號上來回說。
姚家,時家,都為霧都的龍頭家族,為了面,只能迫倆小輩奉子婚。
五年的婚姻,飛狗跳,倆人怎麼都做不到相敬如賓,反倒是針鋒相對。
時翊和不滿被算計,婚後對姚白榆沒一個好臉,更是沒有為丈夫的自覺。
姚白榆對此比他還不滿,三天兩頭各種找茬,鬧的家里沒幾天平靜的日子。
這樁婚姻,知的不知的都表示對時翊和的理解和惋惜。
誰能想到,豬被白菜拱的象化,是姚白榆是豬。
甚至還有傳言,姚白榆是神不正常的豬,應該拴在神病豬圈里。
門外,被趕出去的倆人對視幾秒,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意思。
姚楚蕭“嗤”了聲。
“信直播吃屎這鬼話,不如信我明天把自己做標本展覽在醫院門口,這次絕對又要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有的你鬧了。”
話里話外都寫滿了同。
時翊和著眉心不語。
此時,一個護士快步走過來,“姚醫生,姜小姐醒了,姚夫人也來了,要您過去看看。”
姚楚蕭拉著時翊和就走。
……..
病房。
姚白榆給專職醫生兼閨陸蓁然打電話,打通的第一句話就是。
“我意志堅決,要離婚了,然然。”
對面聲音很快傳來,“這是你第一千兩百五十次說離婚,我現在還沒下班,別鬧。”
說完,陸蓁然“啪”一下掛斷電話。
姚白榆再打一個,迅速強調,“我這次是認真的,不離我直播吃屎!”
陸蓁然無語,“你還沒吃的屎已經有一噸了,聽話,下班再說。”
對面毫不猶豫,又掛了電話。
姚白榆看著手機沉思半晌。
有立那麼多屎FLAG?
不管了,再打一個。
“我這一次絕壁認真,我想做一個正常人。”
這一次對面沉默了好一會,很是詫異。
“你終于意識到自己不是個正常人了?你怎麼意識到的,展開細說。”
姚白榆,“………”
聽著電話里沒了回應,陸蓁然又想掛斷電話。
姚白榆急忙開口,“我在醫院,發燒了。”
“哈?!你怎麼又把自己整進醫院了,死丫頭,你真夠行的。”
陸蓁然秒張,“上班暫停,我立馬來找你,等著。”
電話再一次火速掛斷,不知道的還以為不起話費。
姚白榆瞅了眼吊瓶,吊水還沒掛完一半,以的,燒是肯定要藥打完才會退的。
即便如此,姚白榆還是去洗手間換下上的病號服。
這狗三哥的醫院是待不了一點,收拾好隨品,姚白榆準備去醫院門口等陸蓁然。
出了病房沒幾步,就清楚聽到很憤怒的聲音。
“真不知道我造了什麼孽,居然讓我有這麼個惡毒的兒,連自己姐姐都敢害,下一步是不是連我這個親媽都要送下去!我看外面的人是說對了,就該押去瘋人院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