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這句老板一出,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江雨臉上的囂張表僵住,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眨了眨眼,視線在彎著腰的店長和神淡然的沈璃之間來回移,懷疑自己的聽覺出現了問題。
葉琳也愣住了,微張,半天合不攏。
“你什麼?”江雨率先打破沉默,聲音有些變調,“老板?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店長直起,臉上的表恭敬且嚴肅。
“江小姐,我沒有認錯。沈璃小姐就是這家店的持有人,也就是我的老板。”
江雨難以置信地看著沈璃。
“不可能!這家店開了好幾年了,是京城最高端的買手店之一。一個剛從南城嫁過來的,怎麼可能是這里的老板?”
沈璃走到沙發前坐下,雙疊,姿態閑適。
“有什麼不可能的?”開口,語氣平淡,“這家店,是我母親當年留給我的嫁妝之一。
只是我之前一直在南城,懶得管,所以給職業經理人打理。
怎麼,江小姐對我的資產狀況很興趣?
需要我讓會計師把報表拿給你看看嗎?”
江雨的臉瞬間漲紅。
剛才還囂著要投訴,要見老板,要讓老板出來評評理。
結果,要找的人一直就站在面前,看著像個跳梁小丑一樣表演。
這種被打臉的覺,比被人扇一掌還要難。
周圍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低語。
“原來是沈家的產業啊,難怪。”
“江雨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在人家店里撒野,還要投訴人家老板,真是笑話。”
這些議論聲清晰地鉆進江雨的耳朵里,讓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葉琳站在一旁,此時也反應過來了。看著沈璃,眼神變得更加熱切,甚至帶上了一討好。
“原來這家店是表嫂的啊!”葉琳湊過去,試圖緩解尷尬,“我就說嘛,表嫂眼這麼好,原來是行家。表嫂,既然是自家生意,那你更應該照顧照顧自家人了。剛才那件服……”
沈璃抬眼,目冷冷地掃過葉琳那張堆滿假笑的臉。
“葉小姐,我剛才的話說得不夠清楚嗎?”
葉琳笑容一僵。
“這件服,我不賣。”沈璃指了指店員手里的禮服,“不僅不賣給江小姐,也不賣給你。甚至,以後這家店里的所有東西,都不賣給你們。”
轉頭看向店長。
“把這兩位列黑名單。以後只要是們進店,恕不接待。”
店長立刻點頭。
“是,老板。”
“沈璃!你敢!”江雨尖出聲,“你憑什麼封殺我?我是消費者!我有錢!”
“這是我的店。”沈璃站起,理了理擺,“我有權選擇我的客人。我覺得你這種素質的人,拉低了我這家店的檔次。這個理由夠不夠?”
江雨氣得渾發抖。
“你……你這是歧視!我要去消協告你!”
“隨你。”沈璃本不在意,“不過在告我之前,建議江小姐先去補補腦子。另外,既然你們不買東西,那就別在這里礙眼了。保安,送客。”
兩個材高大的保安走了過來,對著江雨和葉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雖然作還算客氣,但那種驅趕的意味已經十分明顯。
江雨從小養尊優,哪里過這種屈辱。狠狠地瞪了沈璃一眼,轉就走。
經過沈璃邊時,故意放慢了腳步,眼神怨毒。
“沈璃,你別得意。咱們走著瞧。”
沈璃沒說話。
只是稍微了腳。
那只細跟的靴子,準地踩在了江雨的腳背上。
并沒有太用力,但那細長的鞋跟足以讓人痛徹心扉。
“啊!”
江雨發出一聲慘,整個人向旁邊歪去,差點摔倒。抱著腳,痛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你!你故意的!”江雨指著沈璃,聲音尖銳。
沈璃收回腳,臉上帶著一歉意,眼神卻滿是嘲諷。
“抱歉啊,江小姐。這雙鞋是新買的,不太合腳,容易打。沒踩壞你的腳吧?”
江雨疼得說不出話來。
沈璃從包里掏出一張卡,隨手扔在江雨上。
卡片落,掉在地上。
“這是醫藥費。”沈璃居高臨下地看著,“如果不夠,再去傅氏找我報銷。畢竟我這個暴發戶,最不缺的就是錢。”
江雨看著地上的那張卡,覺得那是對自己最大的辱。
咬著牙,在葉琳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逃離了現場。
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沈璃才收回視線。
轉,看向店長。
“以後這種人,直接趕出去,不用跟我匯報。”
“是。”店長了額頭上的汗,“老板,那這件服……”
沈璃看了一眼那件被兩人爭搶過的禮服。
“扔了吧。”
語氣隨意,仿佛扔掉的只是一張廢紙。
“被人臟了,看著礙眼。”
說完,拿起自己的包,踩著高跟鞋,在店員們崇拜的目中,瀟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