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并沒有被他這副極迫的姿態嚇退。
抬起手,食指抵住他襯衫微敞的口,指尖在那實的上輕點了一下,隨後稍微用力,將人向後推開一段距離。
“是不是降火我不知道。”沈璃收回手,轉走向浴室,“但我知道,傅總現在如果不去洗澡,今晚就只能睡沙發。”
傅寒崢低頭看了一眼口剛才被過的地方。
他沒再堅持,看著那個纖細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後,隨後轉走向更室。
半小時後。
房間的主燈熄滅,只留床頭兩盞壁燈散發著昏黃的暈。
沈璃穿著睡靠在床頭,上蓋著被子。手里拿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正在瀏覽今晚宴會的相關新聞。雖然顧家的事被下去了不,但圈子里的群聊已經炸開了鍋。
有人在群里發了一張今晚傅家人的合照。那是剛才在樓下,林可欣為了發朋友圈特意拉著大家拍的。
照片里,傅寒崢雖然冷著臉,但手卻護在沈璃後的沙發背上。旁邊的傅景堯笑得一臉燦爛,對著鏡頭比了個手勢。
傅寒崢掀開被子一角,在床的另一側躺下。
沐浴的味道在空氣中散開。
沈璃把那張照片放大。
“其實仔細看看,老三長得帥的。”沈璃視線停留在傅景堯那張年輕且充滿膠原蛋白的臉上,隨口評價,“五立,笑起來還有點壞。這種長相現在很吃香,要是收拾收拾送去選秀,估計能出道當個頂流豆。”
一邊說,一邊還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似乎已經在腦海里規劃傅景堯的演藝生涯。
邊的氣瞬間低了下來。
一只手過來,直接走了手里的手機。
沈璃手里一空。
還沒等反應過來,傅寒崢已經將手機隨手扔到了床頭柜上。接著,他翻而上,雙手撐在兩側,將困在膛與床鋪之間。
“你說什麼?”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眸深沉。
沈璃眨了眨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我說老三長得帥啊。”并不覺得這話有什麼問題,“客觀評價而已。傅總連親弟弟的醋都吃?”
“皮囊而已。”傅寒崢冷哼一聲,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屑,“淺。”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到的鼻尖,呼吸纏。
“看著我。”
沈璃被迫對上他的視線。
那雙眼睛里倒映著的影子,專注且強勢。
“看了。”沈璃敷衍地應了一聲,隨後話鋒一轉,“不過傅總,今晚顧家這事兒,你應該早就計劃好了吧?顧家公子在海外的那些爛賬,不是一天兩天能查清楚的。你一直按兵不,偏偏選在今晚顧清雪辦宴會的時候引。”
出手,指尖沿著他的眉骨描繪。
“借刀殺人,兵不刃。傅寒崢,你真是個老狐貍。”
傅寒崢并沒有否認這個稱呼。
他抓住在自己臉上作的手,按在枕頭上。
“商場如戰場。顧家既然敢歪心思,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至于時機,既然有人主送上門來找不痛快,我自然要全。”
沈璃看著他這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雖然手段狠厲,但不得不承認,很有魅力。
“那還有個事。”沈璃突然想起來,“剛才在宴會上,我聽那個王夫人提起,以前好像有位……有背景的夫人,對你很有好?甚至還想為了你離婚?”
這是在洗手間聽到的八卦。
傅寒崢眉頭皺起。
“哪個王夫人?”
“就那個穿旗袍的,也是個太太。”
“不認識。”傅寒崢回答得干脆利落,“這種無稽之談,以後聽。”
“真的?”沈璃盯著他的眼睛,“我看人家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說你當年為了避嫌,特意去國外待了半年。”
傅寒崢看著,眼神坦。
“那半年是在開拓海外市場。至于那些所謂的慕者,我沒空去記們的名字和長相。”
沈璃撇撇。
“也是。傅總日理萬機,連顧清雪那種在你面前晃了這麼多年的大活人都記不住,更別說其他人了。”
提到顧清雪,傅寒崢的神更加冷淡。
“顧家單方面炒作而已。我和除了商業場合的點頭之,沒有任何私。”
他說得認真,急于撇清關系的態度讓沈璃心里那點微不足道的不爽徹底消散。
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雖然總是冷著,但確實耐看。骨相優越,線條利落,歲月并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沉淀出一種男人的質。
“其實……”沈璃歪著頭,視線在他臉上巡視,“你也長得不錯。”
傅寒崢挑眉,等待著的下文。
“雖然沒有老三那麼青春有活力,也沒那麼多膠原蛋白。”沈璃故意嘆了口氣,“年紀是大了點,但也算是個保養得當的老臘。”
老臘。
這三個字功讓傅寒崢的臉黑了一半。
他瞇起眼,危險地看著下的人。
“老?”
他今年不過三十出頭,正是男人最黃金的年齡,怎麼在里就了需要保養的老臘。
“比起那些二十出頭的小鮮,是不年輕了呀。”沈璃不怕死地繼續挑釁,“傅總要正視現實。”
傅寒崢氣笑了。
他松開按著手腕的手,轉而掐住的腰。
“嫌我老?”
沈璃覺到腰間的力度,了一下。
“我可沒說嫌棄。”笑得狡黠,“老有老的好,,穩重,會疼人。是不是?”
傅寒崢沒說話。
他騰出一只手,按滅了床頭的開關。
房間瞬間陷黑暗。
視覺被剝奪,其他的便被無限放大。
沈璃覺到他的了下來,重量實在。
“你要干嘛?”明知故問。
“證明一下。”
傅寒崢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低沉沙啞,帶著一狠勁。
“看看我這個老臘,到底老不老。”
料的聲音響起。
沈璃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被堵住。
這一次的吻不像在車里那樣帶著安和試探,而是充滿了掠奪和懲罰的意味。
他的作強勢,不容拒絕。
沈璃攀住他的肩膀,在這場力量懸殊的博弈中逐漸失去了主導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