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沒有客氣。
將手里的包遞給傅寒崢,然後前傾,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趴在了他寬闊的背上。
傅寒崢雙手托住的膝彎,借力起。
沈璃并不重,對于常年保持健習慣的傅寒崢來說,背著就像背著一個輕飄飄的包裹。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沈璃趴得更穩當些,然後邁開步子,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沈璃的一只手里還拎著那雙剛才下來的高跟鞋。鞋跟隨著傅寒崢的步伐,在他側輕輕晃。
“頭低一點。”傅寒崢看著周圍那些還沒散去的,聲音低沉,“別被拍到正臉。”
雖然他并不介意公開秀恩,但在這種眾目睽睽之下背著老婆走路,對于向來注重形象的傅氏總裁來說,多還是有些包袱。
沈璃趴在他背上,非但沒有聽話地把臉埋起來,反而故意抬起頭,對著不遠閃爍的鏡頭比了一個“耶”的手勢。
做完這個作,湊近傅寒崢的耳邊。
“拍到就拍到。”沈璃的聲音帶著笑意,“正好讓大家都看看,傅總私底下是多麼的……微。你說是不是,傅悶?”
最後三個字,咬得很輕,帶著一熱的氣息,鉆進他的耳蝸。
傅寒崢的腳步極其細微地頓了一下。
傅悶。
這個稱呼讓他的太跳了兩下。
“沈璃。”他警告地的名字。
“在呢。”沈璃有恃無恐,甚至還得寸進尺地在他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這是對你剛才在宴會上裝不認識我的懲罰。”
傅寒崢覺耳垂上一陣麻。
他沒有松手,托著膝彎的手反而收了幾分。
“別。”
兩人就這樣一路走過酒店門前的廣場。
幾個剛從宴會廳出來的老總正準備上車,一抬頭就看到了這一幕。
那個平日里冷峻、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傅寒崢,此刻正背著一個人,任由那個人在他背上胡作非為。
幾個老總面面相覷,懷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出現了幻覺。
甚至有位名媛手里的包都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傅寒崢對此視若無睹。他背著沈璃走到了那輛邁赫旁。
司機早已等候在側,見狀立刻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傅寒崢彎腰,將沈璃放進車里。
沈璃坐在座椅上,雙在外面。的腳踝因為長時間站立和剛才的扭,已經有些紅腫。
傅寒崢沒有立刻上車。
他單膝跪在車門邊,手握住的腳踝。掌心的溫度覆蓋在那紅腫上,力度適中地按了幾下。
“疼嗎?”他問。
“有點。”沈璃看著他,“下次不穿這麼高的跟了。”
傅寒崢松開手。
他轉打開後座的車門,從里面拿出一個鞋盒。
打開,里面是一雙平底的鞋。
這是他早就讓人備在車里的。
他拿著鞋,蹲下,幫沈璃穿上。
沈璃看著這個半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無論是剛才的背,還是現在的穿鞋,他做得都很自然,仿佛這是他應該做的。
“好了。”
傅寒崢站起,關上副駕駛的門,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
司機早已識趣地去了後面那輛保鏢車。
傅寒崢發車子。
邁赫平穩地出停車位,匯主路的滾滾車流中。
不遠。
一個躲在灌木叢後的狗仔看著相機里剛剛抓拍到的幾張照片,激得手都在抖。
照片里,男人背著人,雖然只是背影,但那種寵溺和親的氛圍幾乎要溢出屏幕。
明天的頭條,有了。
車。
隔板并沒有升起,因為只有他們兩個人。
沈璃靠在椅背上,腳上的束縛消失,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車子經過一條熱鬧的夜市街道。
路邊燈火通明,煙火氣十足。各種小吃的香味順著半開的車窗飄了進來。
沈璃吸了吸鼻子。
在宴會上除了喝了幾口酒,基本沒吃東西。此刻聞到這香味,肚子很不爭氣地了一聲。
轉頭看向窗外。
視線定格在一個賣燒烤的攤位上。
“停車。”沈璃突然喊道。
傅寒崢踩下剎車,車子靠邊停下。
“怎麼了?”
沈璃指著那個攤位,眼睛發亮。
“我要吃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