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靜并沒有傳到樓下。
傅寒崢拉開車門,護著沈璃坐進後座,隨後自己繞過車尾,坐進了另一側。
司機發車子,轎車平穩駛出老宅的雕花鐵門,將那棟承載著家族陳舊規矩的建筑甩在後。
車廂升起了隔板,隔絕了前排的視線。
沈璃靠在真皮座椅上,第一時間彎腰去解腳上的高跟鞋系帶。
那雙鞋雖然好看,但跟高且細,走在鵝卵石路面上確實罪。
將鞋子踢到一邊,雙腳踩在的地毯上,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傅寒崢側頭看。
沈璃察覺到視線,轉過頭,毫無坐姿地癱著,甚至將往他那邊了。
“傅總看什麼?是不是覺得我這雙腳了委屈,打算報銷一下醫藥費?”
傅寒崢視線掃過微紅的腳後跟,手握住的腳踝,將的帶到自己膝蓋上。沈璃愣了一下,想要回,卻被他按住。
他低頭查看著那磨紅的皮。
掌心的溫度過薄薄的傳導過來,燙得沈璃了一下腳趾。
“回去讓管家拿藥膏。”傅寒崢松開手,替理了理擺,“下次不想走路就直說,不用撐。”
沈璃順勢將搭在他上沒拿下來,整個人往他那邊挪了挪,下擱在他肩膀上。
“那下次傅總背我?”
傅寒崢偏頭,鼻尖過的發,聞到了上那清淡的香氣。他沒有推開,只是手拿過旁邊的平板電腦,點開一份文件。
“看心。”
沈璃撇撇,覺得這男人真是無趣。
收回,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目養神。
車子駛市中心的景灣別墅區。
這里是傅寒崢名下的私人房產,也是他們的新房。
相比于老宅的抑,這里顯得更加現代化和私。
車剛停穩,沈璃就推門下車。
甚至懶得穿鞋,拎著那雙高跟鞋赤腳踩在地面上,快步走進玄關。
“我要做個全放松,別讓人打擾我。”
扔下這句話,徑直上了二樓的主臥。
傅寒崢看著急匆匆的背影,彎腰撿起落在地毯上的一只耳環,給迎上來的管家,隨後轉去了書房理剛才沒看完的郵件。
等到傅寒崢理完工作,已經是兩小時後。
他了眉心,起走出書房。
二樓極其安靜,主臥的門虛掩著,里面并沒有傳出說話聲。
他推開房門。
房間的線被調暗,空氣中彌漫著一植油的香氣,混合著淡淡的薰草和依蘭的味道。
技師正站在床邊,準備進行最後的背部舒緩。
沈璃趴在床上。
上的睡袍褪到了腰際,潔的背部完全暴在空氣中。
幾縷發粘在後頸,黑發與白形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傅寒崢握著門把手的手了。
技師聽到靜回頭,看到是男主人,連忙停下手中的作,恭敬地低頭致意。
傅寒崢邁步走進去。
他抬手,示意技師出去。
技師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趴在床上毫無察覺的沈璃,又看了看傅寒崢沉靜的臉,立刻心領神會,放下手中的油瓶,無聲地退了出去,并心地帶上了房門。
房門落鎖。
傅寒崢走到床邊。
沈璃把臉埋在氣孔里,聲音悶悶地傳出來:“怎麼停了?繼續啊,肩膀那里多按兩下,酸死了。”
傅寒崢沒有說話。
他解開袖扣,將襯衫袖子整齊地卷至手肘,出線條流暢的小臂。隨後,他手拿起床頭柜上的那瓶油。
琥珀的倒在掌心。
他雙手合十,快速,利用掌心的力將油溫熱。
傅寒崢俯,寬大的手掌上了沈璃的後背。
沈璃的幾不可察地了一下。
這雙手和剛才技師的手完全不同。技師的手、細膩,力度溫和。而這雙手,骨骼極強,掌心帶著一層常年健留下的薄繭,糙,滾燙,甚至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力度。
那雙手順著的脊柱向下,經過肩胛骨時,拇指稍微用力按了一下位。
“唔……”
沈璃發出一聲耐人尋味的低哼,不知道是痛還是爽。
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力度太大了,著一男人的剛勁。而且這溫,高得嚇人,像是要把背上的皮燙化。
“換人了?”沈璃想要抬頭。
一只大手按在的後頸,制止了的作。
“別。”
低沉磁的男聲在上方響起。
沈璃瞬間放松下來,重新趴回枕頭上。角上揚,語氣里帶上了幾分調侃:“喲,這是哪位新來的技師?服務態度這麼強,就不怕我不給小費?”
傅寒崢沒理會的戲謔。他的手掌順著的腰線游走,掌心的薄繭刮蹭著的皮,引起一陣細的電流。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推開那些繃的。
“傅總這手勁,是不是把我也當公司里那些需要審批的文件了?”沈璃抱怨道,卻誠實地舒展開來,“輕點,都要被你按青了。”
“氣。”
傅寒崢上這麼說,手上的作卻放緩了一些。
他專注于手下的。
的皮極好,指尖劃過時沒有任何阻。
油的潤作用讓這種接變得更加親。
他的視線隨著手掌的移而移,看著那層薄薄的油在燈下泛著澤,看著的蝴蝶骨隨著呼吸起伏。
空氣中的溫度似乎在升高。
傅寒崢覺得嚨有些發干。
他的作逐漸變了味,不再單純是為了按,更像是一種占有十足的巡視。
沈璃顯然也覺到了。
那雙手在腰窩停留的時間太長了,拇指反復挲著那敏的皮,帶著明顯的暗示意味。
從枕頭里側過頭,發凌地遮住半張臉,那雙眼睛里水瀲滟,直勾勾地盯著他。
反手向後,準確地抓住了傅寒崢的手指。
微涼的指尖勾住他修長的手指,順著指,最後在他的掌心輕輕撓了一下。
“傅師傅。”沈璃聲音糯,尾音上挑,“這算加鐘服務嗎?”
傅寒崢停下作。
他反手握住那只作的手,將它按在床上。
兩人的視線在昏暗的燈下匯。
沈璃眼里的挑釁和意幾乎要溢出來。不僅沒躲,反而微微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的弧線,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傅寒崢眸深沉。
“按夠了嗎?”他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克制。
沈璃眨了眨眼,舌尖過有些干燥的瓣:“如果我說沒夠呢?”
傅寒崢俯。
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給出了答案。
溫熱的印在了的後頸上,就在剛才他手掌按過的地方。熱的讓沈璃渾一激靈,腳趾蜷起來。
傅寒崢的手臂穿過的腋下和膝彎,將整個人從容床上抱了起來。
騰空。
沈璃順勢摟住他的脖子,雙盤在他的腰間。
傅寒崢抱著,幾步走到那張寬大的雙人床邊,將放進的被褥里。
他欺而上。
“那就換個地方繼續按。”
智能家居系統應到了主人的意圖,落地窗前的遮窗簾緩緩合攏,將最後一點外界的線徹底隔絕在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