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阮聽眠啊?”
“這兩天怎麼沒見纏著池妄了?剛開始又是上課又是送水的。”
“估計是池妄膩了吧?天天被圍著也煩的。”
“誒季知淮去了。”
……
……
阮聽眠微微蜷起手,掌心朝上,手心除了塑膠跑道的顆粒,還有幾傷。
膝蓋的刺痛一陣一陣的,緩緩撐著子。
一道影籠罩,悉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聽眠,你沒事吧?我送你去醫務室。”
阮聽眠抬眸,看到了蹲在邊的季知淮,他正要抬手拉的手,阮聽眠躲了一下,“沒事。”
季知淮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隨即垂下,視線落在手心破皮的地方,接著說:“這里距離醫務室還有段路……聽眠,你是不是對我上次突然沒誠意的表白嚇到了?”
話音落下,周圍一片氣聲。
阮聽眠不知道他突然提這個是何意味,微微蹙眉,聽見季知淮接著開口。
“你不用覺得困擾,這是我自己的事,我還是先送你去醫務室吧。”
他說著,手想去拉。
阮聽眠還沒來得及躲,微微舉起的那只手被握住,一力把扯起,腰上跟著多了只有力的手臂。
下一秒,一陣天旋地轉,悉的苦橙氣息傳來。
肩膀靠近池妄口,阮聽眠整個人都是懵的。
周圍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整的臥槽聲不斷,本來單純吃瓜的聲音這下討論的更激烈了。
“等一下……池妄這啥意思?”
“不是吧?真的攀上池妄了?”
“這什麼修羅場?人季知淮還在呢。”
“大三的不是明天才測,今天來場不會是專門來找阮聽眠的吧?”
“可能就是認識發善心,不要猜了行嗎?”
“我還是不信……”
……
阮聽眠看清池妄的臉心猛然拔高,著聲音,帶著些著急:“我能自己走你先放開我。”
池妄抬腳大步朝場外走,“抱都抱了。”
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蹲在地上的季知淮也撐著子站起,線繃直,目死死的落在池妄後背上。
剛跑完八百米,阮聽眠這會兒後背都是汗,池妄一只手落在腰間,服布料跟黏膩的接,有些不舒服,阮聽眠忍不住了一下。
池妄腳步一頓,屈起一條,膝蓋頂了下部,把往上顛了下。
阮聽眠現在心跳還沒有緩過來,即使已經走出了場,說話還是有些:“你現在可以放我下來了。”
“別。”
池妄低聲。
一直到校醫務室,池妄把放在床上。
穿的子不好捋起,幫看傷口的是個校醫,讓了子。
阮聽眠拉過旁邊的被子蓋住大以上的位置。
校醫看了眼的傷口,拿了瓶碘伏,視線落在站在不遠的池妄上,“傷,不嚴重,給你朋友一下,注意點傷口不要沾水,一星期就差不多會好。”
說完,校醫抬腳朝外走。
池妄手接過,視線落過來。
的子被下搭在了一邊,筆直白皙的雙垂下,左膝蓋的一小片紅格外明顯。
阮聽眠聽到“朋友”三個字,又到池妄投來的目,想到自己沒穿子,頭更低了。
除了恥,還有一莫名的恐慌。
椅子跟地板的聲音傳來,池妄坐在了面前,“腳我上。”
阮聽眠啊了一聲,抬起頭看他,“我自己來。”
說著,手去拿池妄手中的碘伏。
雖然被子遮住,但現在沒穿子是事實啊。
“別,、朋、友。”
池妄躲了一下,手抓住手上的那條,搭在了自己上。
阮聽眠摁在邊的手抓了些床單。
碘伏被他打開,池妄出兩棉簽摁在了瓶子里的中
白的棉簽頭被染,池妄垂眼,視線落在膝蓋上。
破皮的地方還摻雜著,泛紅一片。
“疼就抓我。”
話落下的瞬間,膝蓋傳來微涼的,棉簽跟傷口接,泛出麻麻的刺痛,不劇烈,可以忽略。
“啊……”
棉簽掠過傷口,阮聽眠忍不住小聲的痛呼了下。
池妄只覺得間發,耳都跟著有些燙。
膝蓋下意識彎曲了下,池妄手,掌心在了潔的小上。
相,阮聽眠呼吸一。
跟的比起來,他掌心的溫度要低點,握住的,存在難以忽略。
指腹無意識的蹭了蹭,一陣意,阮聽眠心抖了下。
“池妄你放開。”
聲音很輕,出一只手想揮掉他放在上的那只手。
池妄抬手抓住了來的手:“誰讓你。”
那也不能……
抓著的手翻了個面,池妄垂眼看了眼手心破皮的位置,把手中用過的棉簽扔在了旁邊的垃圾桶里,又出來了兩新的。
手拉到自己面前,棉簽過掌心,阮聽眠指尖蜷了蜷。
一陣微涼的呼氣傳手掌,阮聽眠睫抖了抖,視線落在池妄微微低著的腦袋上。
池妄眼睛盯著的傷口,拉到邊吹了吹。
“還疼麼?”
他嗓音低低的。
阮聽眠滾了下干的嚨:“好多了。”
不自在,邊說著,邊想把自己的手回去,被他拉的更近了一些。
指尖傳來的,池妄落在手指上,傳出很輕的啄吻聲。
阮聽眠連忙把手回來,另一只手按住剛剛被池妄親過的那只手指上。
手上落空,池妄抬眸看向,還沒來的及開口,黑白分明的眸子定格在上。
的手剛剛被他扯過,型微,搭在上的被子有些微微下,出了一點白的邊。
腰頭微,白的微微里陷,純拉滿。
阮聽眠看到他直勾勾的目往自己下看,下意識的低頭。
心猛地一跳,也沒管自己傷的手,拉起被子就把走的地方遮的嚴嚴實實。
一熱意直竄腦門,“池妄你不許看!”
心跳劇烈,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