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妄抱的更了些,腦袋埋在頸間。
上悉的味道像是催化劑,池妄結滾了滾:“我不是說了,我怕黑。”
“你這樣會被發現的。”
阮聽眠還在推他。
男力氣懸殊,到阮聽眠的力度,池妄只會抱的更。
阮聽眠覺得有些不上氣,不敢太大幅度,怕真的被發現。
“我們兩個又不是親,發現就發現。”
滾燙的熱氣噴灑在側傾,阮聽眠覺得池妄腦袋了一下,側頸傳來一陣熱。
阮聽眠整個子僵住。
一道低低的悶笑傳來,接著是池妄散漫的聲音。
“不好意思啊,不小心到你脖子了。”
只覺得腦子轟一聲,更加用力的去推池妄:“你瘋了你放開我。”
“阮聽眠。”
他開口了一聲,聲線趨向平緩,“跟季知淮是怎麼回事?”
阮聽眠作頓住。
“嗯?”
聽不說話,他又開口。
話音落下,室恢復供電,阮聽眠聲音不穩:“快放開!”
手推他,池妄順勢松開了抱著的手。
“不好意思啊,想著關燈,管家把總電閘扳了。”
舒玥的聲音傳來。
“嚇我一跳。”
“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以為是什麼特別節目呢。”
……
阮聽眠整個脖子都是紅的,連忙跟池妄拉開距離,抬手捂住剛剛被池妄不小心蹭到的脖子。
“眠眠快來扶我一下。”
舒玥的聲音傳來,阮聽眠噌一下就從沙發上坐起朝舒玥的位置走,遠離池妄,“好。”
池妄抬眼朝阮聽眠的位置看,舌尖了剛剛親到脖子的下,微微抬眼。
室的燈再次熄滅,只有蛋糕上的蠟燭在照明,周圍還有幾個打開手機手電筒當氛圍燈的。
阮聽眠站在舒玥邊,呼吸到現在都還沒平穩下來。
頸間池妄瓣的還很清晰,有些。
他是故意的嗎?
周圍開始唱起了生日歌,阮聽眠也跟著張口。
垂在一側的手被人勾了下,微涼的指尖蹭過的掌心,一陣麻意。
阮聽眠猛地轉頭,池妄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後。
蠟燭被熄滅,燈打開。
亮瞬間充斥整個大廳,舒玥手扯下頭上的生日帽,開口:“好了好了,大家該玩玩,有誰要跟我一起玩大富翁的?”
沒人應聲。
舒玥:“……”
沒人就抓人。
舒玥手,握著阮聽眠的手:“眠眠,你跟我玩。”
阮聽眠沒拒絕,點點頭。
舒玥彎,拉著往一旁的桌子前走:“把晴子和璇兒上,還有……宋之硯!”
“知道了。”
聽到聲音,宋之硯應了一聲,朝這邊走來。
舒玥偏頭看了眼池妄,眼神示意。
只要阮聽眠在,就不信池妄不玩。
雖然沒人主玩,但舒玥人玩,也是湊到了六個人。
阮聽眠剛坐下,自己旁的椅子就被拉開。
池妄坐在了旁邊。
阮聽眠站起來想換個位置,被他抬手扯住。
阮聽眠:“……”
舒玥拿著飛行棋坐在另一邊,把圖紙攤開:“先說好,玩不起的喝酒啊,三杯酒,看誰給我玩賴。”
說著,一人分發了一個小旗子。
阮聽眠手里著旗子,視線落在了面前的大富翁圖紙上,盡量忽略旁的池妄。
舒玥把酒瓶放在了腳邊,開口:“順時針轉啊,壽星先來。”
說著,把手中的骰子扔了出去。
骰子在桌面上轉了幾圈,定住。
“哦呦,六點!壽星的運氣可不是鬧著玩的。”
舒玥說著往前走了六下,瞇著眼去看里面的小字。
「最後悔的一件事。」
舒玥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應該是跟我前男友分手吧,到現在沒找到平替。”
秦晴哎呦一聲:“我更好奇你前男友長什麼樣了,給你迷這樣。”
梁婧璇跟著點頭。
舒玥笑了下:“分完照片全刪,一點念想不留。”
宋之硯哼笑一聲:“哭狗的也不知道是誰。”
舒玥抓起骰子就朝宋之硯砸去。
“嗷!”
宋之硯痛呼。
左手邊是秦晴,拿過骰子扔了下。
三點。
「喜歡什麼樣子的風格?」
沒什麼難度,秦晴開口:“我喜歡甜甜的,像眠眠一樣。”
被cue到,阮聽眠彎了下:“我也喜歡你呀。”
秦晴給一個飛吻。
第三個是梁婧璇。
「分手還能做朋友嗎?」
梁婧璇瞇了瞇眼:“什麼破問題,分手當然滾的越遠越好,誰同意誰反對?!”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舉手,除了池妄。
宋之硯視線落在池妄上:“看不出來我妄哥還是個種呢。”
阮聽眠手垂下,視線跟著朝池妄的方向看。
池妄偏頭,跟視線對上,薄輕啟:“不會滾,也不會做朋友,當然是拴在邊。”
阮聽眠唰一下偏過頭。
“確實是爺做派。”
宋之硯說著拿過骰子,一丟:“看看我是什麼。”
五點。
“靠!怎麼就我是這玩意兒啊。”
看到小字,宋之硯兩眼一黑。
「站門口喊三聲我是傻。」
旁的幾人都笑翻天了,連阮聽眠都勾起了。
愿賭服輸,宋之硯不不愿的朝門口走去。
“我是傻—— ”
“我是傻。”
“我是傻!”
喊出口,所有人都朝宋之硯的方向看了看,隨後笑出聲。
拉開椅子回來,宋之硯把骰子遞給池妄。
池妄接過隨手一丟。
「未來(男)朋友被自己惹生氣了會怎麼哄。」
周圍一片安靜,所有人的目都朝池妄看去。
“哭。”
眾人:“?”
宋之硯半天沒想象出來:“這是個什麼哄法?”
是正經哭嗎?
阮聽眠也沒聽懂,偏頭,正好撞上池妄看的視線。
又一次把頭扭了過去。
為什麼一直看?
池妄視線落在阮聽眠上,聲線輕飄飄的:“以後就見識了。”
其實更想摁著親一頓,但覺得這樣應該哄不好,就算了。
視線里多了只骨節分明的手,池妄把手中的骰子遞給了。
阮聽眠手接過,扔在桌子上。
轉了半天,四點朝上。
居然跟池妄是同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