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臉認真,阮聽眠抿抿,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手接過他遞來的畫,開口:“沒事。”
季知淮視線落在手中的畫上:“你這是要去畫室嗎?”
阮聽眠嗯了一聲:“把作業放畫室。”
季知淮沒說什麼了。
直到人走遠,他才又重新扯出一個笑,轉頭朝球場走。
“怎麼回事啊,喜歡人家啊?”
“怎麼不陪人家一起去看看,多好的相空間。”
“剛剛照片我都看到有人拍了,估計等會都得有人發論壇。”
“標題都得是季大系草喜歡的人。”
周圍傳來聲音,季知淮偏頭朝阮聽眠走遠的方向看:“那可希他們口下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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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聽眠把手中的畫放在自己位置上,拿出一只黑水筆在右下角寫上自己的名字和學號。
這會兒畫室也有幾個人在補作業,畫筆落在紙上傳出輕微的沙沙聲。
放下筆,阮聽眠視線落在自己泛紅的手腕,有些作痛。
還好傷的不是右手,畫畫寫字不礙事。
嘆了口氣,自認倒霉,轉朝門口走,準備去趟醫務室買個藥膏敷一下。
從醫務室出來,垂眼去看時間,距離跟舒玥約定的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準備先回趟宿舍。
握在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阮聽眠垂眼看去,一條好友驗證跳出來,是季知淮。
他是從班級群里添加的的聯系方式,驗證申請只有五個字:報銷醫藥費。
阮聽眠點了同意,邊往外走邊敲字回他:【沒關系季同學,沒多錢,我也不嚴重。】
沒一會兒,對面消息發來:【那我隨便發了。】
季知淮:【轉賬200。】
買的藥膏也才三十塊錢,看到對方發的數字敲字的手微頓,點了退還。
看他堅持,阮聽眠把自己買藥膏的錢金額發了過去。
季知淮給報銷了,還附帶了一句話。
季知淮:【真的不好意思,你沒生氣吧?】
阮聽眠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兩秒,敲下兩個字,把手機揣回了口袋里。
_:【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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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宿舍的時候大家都在,秦晴跟梁婧璇在考慮穿什麼服,舒玥坐在椅子上玩游戲。
聽到靜,舒玥連頭都沒抬:“回來了?”
阮聽眠看到還在這里坐著,愣了下,“壽星這會兒不應該在準備生日嗎?”
舒玥剛好一局結束,哎了一聲,“就準備先過去。”
“不過也沒那麼多講究,我每年生日都是跟朋友一起過,家里沒大人……”
語氣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麼:“剛好明天也不上課,今晚咱們都別回來了,住我家唄,房間多的是。”
梁婧璇哇塞了一聲:“我愿意我愿意,我還沒住過大別墅呢!”
秦晴舉了下手:“我是low貨我想問,大別墅真的有後花園和噴泉嗎?”
舒玥噗嗤笑了一下,補充:“還有泳池。”
“啊啊啊啊。”
梁婧璇和秦晴手拉手尖半天。
舒玥視線落在阮聽眠上,“怎麼樣?去嘛去嘛。”
阮聽眠明天本來也沒什麼事:“好啊。”
聽應下,舒玥剛想轉頭,余瞥見了手中的藥膏:“你買這個干什麼?傷了?”
阮聽眠哦了一聲,舉了下自己的左手:“不小心砸到的。”
舒玥啊了下:“不嚴重吧?”
阮聽眠搖頭,拉開自己的椅子坐下拆藥膏,“就是有點疼,其他也沒什麼不適,涂兩天藥應該就好了。”
盯著紅了一片的手腕看了看,舒玥也沒多說什麼:“那你這兩天記得注意點……不過我得先走了,晚上見。”
秦晴和梁婧璇異口同聲:“晚上見。”
阮聽眠朝揮了揮手:“路上慢點。”
舒玥拿起手機往外走,低頭想翻微信,看到宋之硯給發了截圖,是論壇帖子。
標題是“季大系草這是馬上要單了嗎?”
配圖是籃球場,他一只手抓著對面生的手腕放在邊,臉上全是張。
舒玥盯著圖片,放大生的部分,眼皮跳了下。
靠,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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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域壹號別墅區。
室裝飾是以白為主調的法式風格,金碧輝煌的大廳中間放了個七層純白蛋糕,高度跟人差不多。
宋之硯站在靠近樓梯口的位置,視線落在不遠坐在真皮沙發上的池妄上,低頭敲著字:【無獎競猜,你說今晚爺會放過心肝嗎?】
那頭的舒玥沒回他,只說了句馬上到家。
宋之硯收起手機,清清嗓子抬腳朝池妄的方向看去。
池妄隨意的靠在沙發上,微微垂著腦袋低頭看手機里的照片,臉上表不顯,抓著手機的那只手卻指骨泛白,呼吸微。
盯著照片的黑眸盛著暴風雪,後槽牙被他咬合,下頜線繃。
他甚至都還沒有過這麼親昵的姿態對。
眼底一閃而過的鷙,池妄下翻涌的緒,翻出跟阮聽眠的對對話框。
阮聽眠抹完藥膏去洗了把手,晚上會降溫,把里面的短袖換了一個的無帽衛,下白百褶搭配打底,穿了雙黑瑪麗珍小皮鞋。
手去拿手機,看到了池妄半小時之前給發了消息。
Chi:【下午去哪兒了?】
阮聽眠想到今天是當他跟班的最後一天,不知道是不是想再使喚一趟,敲字回復:【去畫室放東西了,是還有什麼事找我嗎?】
剛發出去,後的梁婧璇開口了一聲,轉頭,眼底摻帶著疑:“怎麼了?”
梁婧璇跟視線撞上:“你跟季知淮認識啊?人家在追你啊?”
阮聽眠目一頓,“什麼意思?我們兩個是同學啊。”
梁婧璇眨眨眼:“要不你再看看學校論壇呢,大家都說翻天了。”
秦晴剛塞里一塊糖,說話還有些口齒不清,補充:“都在說你跟季知淮好事將近,你倆在場約會眉目傳呢?”
聽秦晴這麼說,阮聽眠突然想到了今天中午季知淮的球不小心砸在了手上。
不會是因為這個事吧?
阮聽眠趕忙退出跟池妄的聊天框,去翻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