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聽眠呼吸一滯,打字的手微抖。
_:【你別這麼趴著。】
_:【你坐起來。】
池妄像是沒看到,把鏡頭拉近了下,只出了下以下的位置。
鏡頭了,池妄手拿過放在床頭的礦泉水擰開。
屏幕沖擊太強,本沒出來多。
垂眼,看到了池妄滾的結,腦子轟一聲。
他在喝水,結隨著他吞咽的作上下滾。
水痕從下落,順著結往領里流。
阮聽眠覺得全都開始發熱。
快速敲擊鍵盤。
_:【池妄你看消息。】
_:【你別這個姿勢,你走了。】
_:【生氣.jpg】
_:【池妄!】
阮聽眠框框發了好幾條,池妄像是沒看見一樣。
喝水的作停住,他手了幾張紙進頸間的水痕。
骨節分明的手出現在屏幕中,著張紙落在領口,手往里了,領被扯開了些。
阮聽眠覺得呼吸都不順暢了,著嗓音他:“池妄你能別這個姿勢嗎?”
覺得自己已經很小聲了,但在安靜的宿舍算是清晰的,況且還是頭聽的幾個室友。
舒玥:“?”
秦晴:“?”
梁婧璇:“?”
臥槽。
姿勢?什麼姿勢?在玩什麼?
視頻那頭的池妄聽到聲音移開了手:“我什麼姿勢?”
阮聽眠語速極快:“你看消息。”
池妄像是才反應過來,垂眸。
安靜兩秒,一聲輕笑傳出,聽到了池妄短促低啞的腔調。
“哦。”
鏡頭再次晃了晃,池妄撐著子坐起,一只手撈過貓抱進懷里,舉著手機出臉。
阮聽眠上的熱度下去了些,但是心跳還是不規律。
他靠在床頭,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
阮聽眠那邊周圍昏暗,靠著手機屏幕照的燈才能勉強看清的臉。
發微,穿了件鵝黃娃娃領睡。
可。
阮聽眠視線落在他懷里的上,想到舒玥說的他不喜歡貓,敲字問他。
_:【你怎麼讓它上你床了?】
池妄看到新消息,薄輕勾:“可以上我床。”
兩個都可以。
阮聽眠屈膝坐著,手搭在膝蓋上,接著敲字。
_:【它自己一個人無聊嗎?會不會有人跟它玩?】
池妄:“李媽偶爾會陪它玩會兒。”
_:【哦。】
阮聽眠打了一堆字全都是問的,池妄也一條條回,但是不怎麼看屏幕。
還是老想到剛剛的畫面。
舉著手機說了幾分鐘,阮聽眠想睡覺了,最後敲了一句話。
_:【我要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池妄嗯了一聲,微微垂著腦袋:“晚安。”
阮聽眠拿著手機的手頓了下。
是跟貓說的吧。
也敲字:【晚安。】
池妄盯著黑屏的手機,眉骨輕抬。
還有兩天。
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一邊,想下去上個廁所,剛拉開簾子,剛好跟舒玥的視線撞個正著。
阮聽眠嚇一跳,發現秦晴和梁婧璇也探頭朝這邊看,愣了下:“你們不好好躺著干嘛呢?嚇我一跳。”
舒玥突然意味深長的笑了兩聲:“打完了?”
阮聽眠似乎是反應過來,啊了一聲:“吵到你們了?”
舒玥搖頭:“跟池妄聊的什麼?”
阮聽眠看的目一滯,想到剛剛自己是喊了聲池妄,意味自己已經很小聲了,沒想到還是被聽見了。
“是,他打電話讓我看。”
阮聽眠說著下了床。
舒玥哦了一聲,平躺回床上,說話意味深長:“是貓啊,我尋思池妄呢。”
阮聽眠聽到這句話像是反應過來什麼。
剛剛池妄說的是讓他不要那個姿勢吧?
唰一下,耳燙涌起。
沒接話,步伐微的朝洗手間走。
-
周五的課是布置的之前的作業,很早就畫完了,沒怎麼在畫室待著,周六下午才抱著畫朝畫室走。
昨天晚上舒玥跟說了今晚七點在家開party,不見不散,把宿舍的人都邀請了過去,阮聽眠準備把畫放回自己的位置上就去。
今天也是池妄說的當他跟班的最後一天,阮聽眠心一整天都格外燦爛。
外面太很大,氣溫升高了些,阮聽眠穿著針織衫,里面套了件短袖都覺得熱。
去畫室要經過場,這會兒場正有個自發的比賽,籃球落地的悶重聲和人群的歡呼聲糅合在一起,好不熱鬧。
阮聽眠視線朝里面瞅了眼就移開了。
“季知淮,你看什麼呢?把球傳給我啊。”
球場里傳出聲音,季知淮穿著白球服,站在球框不遠,視線落在球場外。
他看見了阮聽眠。
這會兒場正是人多的時候。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勾笑了下,應聲:“好。”
舉起手,卻不是把球傳給隊員,而是用力砸向了球場外的阮聽眠方向。
阮聽眠正走著,到手腕傳來一陣沖擊,刺痛襲來,手中的畫散落一地。
籃球在地上蹦了幾下,滾向遠。
“沒事吧?”
的手剛覆上泛紅的手腕,一道聲音從球飛來的地方傳來,阮聽眠偏頭,看到了朝跑來的季知淮。
搖搖頭,蹲下子撿畫。
面前一道影籠罩,季知淮在面前蹲下。
手腕被人抓住,阮聽眠作一僵。
季知淮視線落在被砸紅的手腕上,拉近邊吹了吹。
一陣溫熱的吐息傳來,阮聽眠反應過來,眼皮一跳,瞬間回手。
“哦呦~”
“怎麼回事啊這是,是砸到了嗎?”
球場傳來起哄聲,阮聽眠噌一下站起子,往後退了兩步,沒想到他會突然做這種沒分寸的事。
季知淮像是剛反應過來,跟著站起,解釋:“不好意思,我看你傷了沒想這麼多,冒犯了。”
阮聽眠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搖搖頭,蹲下接著撿畫,想趕離開。
季知淮蹲下幫著撿:“要去醫務室看看嗎?看起來很疼。”
阮聽眠接話:“沒事,我自己等會兒去就行。”
季知淮把最後一張畫撿起來,遞給,再次道歉:“真的很不好意思,買藥的錢我給你報銷,還有剛剛的事我會跟他們解釋的,我就是一時心急,你別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