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到阮聽眠懵了,池妄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
突然想到上次在食堂舒玥說的自己有個朋友季知淮。
難道池妄跟他也認識?
季知淮目的達到,見好就收,視線落在阮聽眠上:“沒事聽眠,你講的我差不多都明白了,你先走吧,麻煩你了,明天見。”
又是聽眠。
聽他這麼說,阮聽眠也沒堅持,“好,那我走了。”
季知淮點頭。
阮聽眠拿起手機朝門口走,到池妄面前站定,“你哪里不舒服……”
話還沒說完,被池妄扯著手腕拉了出去。
砰一聲,門被關上。
阮聽眠盯著面前閉的門愣了下,手推門,沒推開。
不知道他要干嘛,阮聽眠轉頭朝一側的窗戶走。
池妄反鎖了門,抬腳朝季知淮的方向走。
季知淮站起,上還掛著笑:“怎麼……”
一聲悶響,池妄一拳砸在了季知淮臉上。
季知淮踉蹌了下,口腔里腥氣蔓延。
“池妄你干嘛啊!”
阮聽眠看到里面的場面連忙開口。
季知淮笑了下,“這麼重要嗎?哥。”
池妄嗓音低冷:“別讓我聽見你喊我哥。”
季知淮站直子,抬手,指關節蹭了蹭角,假模假樣的:“別生氣嘛,你喜歡的孩子,我當然想靠近。”
池妄抬手扯住他的領,眼眸深沉森然,下頜線條繃,臉沉,說出的話也像是在冰水里浸泡過的:“讓我再聽到你喊聽眠兩個字,我把你舌頭割了。”
“那你的心肝可能會更怕你哦。”
季知淮說話依舊平緩,隨即低聲音:“這種事不還是要看的意思,你說我有沒有可能讓喜歡上我?”
“你要告訴我們的關系嗎?還是你想像瞞著你媽一樣瞞著?”
“嘶。”
又是一拳。
季知淮覺得自己角裂了。
窗戶被拉開,阮聽眠聲音傳出來:“池妄你住手!”
池妄甩開季知淮,“你也配得著讓知道?”
季知淮站直子,一只手捂著微腫的側臉。
“你應該慶幸看不上你,不然季蕪會跟著遭殃。”
撂下這句話,池妄轉頭往外走,留下面發白的季知淮。
門打開,阮聽眠站到了他面前:“池妄你怎麼能莫名其妙打人呢?”
說著要往畫室走。
池妄手搭在門框上,阻擋的路,“要去哪兒?”
阮聽眠:“看看人有事沒。”
打壞了可是要負責任的。
一聲輕笑傳來,“莫名其妙?”
“那我讓你見識個更莫名其妙的。”
視線跟他撞上,阮聽眠還沒來得及反應,手腕被抓住。
“池妄……你干嘛?你放開我。”
阮聽眠被池妄拉著往樓下走,腳步慌。
抬頭,只能看到他背影,開口:“池妄你先放開我,你抓疼我了。”
話音落下,池妄腳步停住,把拉到樓梯口。
苦橙的氣息近,池妄一只手著的腰不讓,低頭靠過去。
肩膀被一雙手推住,作停住。
他掀起眼皮,對上阮聽眠的視線。
阮聽眠後背著墻,剛剛走路太急,現在說話還有些,間發,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池妄剛剛……是不是想親?
“你怎麼了?”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讓你離他遠點?”
池妄放在腰間的手垂下,盯著看。
阮聽眠腦子還是懵的,安靜兩秒,呼吸漸漸平穩:“你跟他是不是認識?”
池妄沒應。
“你跟他有過節?”
他還是沒說話。
阮聽眠也不問了,抬手推開他。
腦子一團麻,還是在想剛剛池妄突然湊過來的腦袋。
要是不擋,他是不是準備要親?
腦中的記憶像是開了閘,又閃現出池妄喝多吻的畫面。
心里咯噔一聲,阮聽眠連忙將腦子里七八糟的東西揮開。
下課時間,教學樓沒什麼人,這會兒很安靜,耳邊只有風聲在穿梭。
“阮聽眠。”
池妄的聲音傳來,打破僵局。
阮聽眠視線落在他上。
“你會喜歡他那樣的麼?”
目一滯。
他怎麼突然問這個?
平穩吐息,開口:“我本來就不喜歡。”
池妄眼皮抬了抬,眼底的霧氣散去,“那你發誓。”
阮聽眠:“?”
“你如果喜歡那樣的,就跟池妄糾纏不休。”
阮聽眠:“?!”
跟池妄糾纏不休?當一輩子隨隨到的跑?
這個確實是有些嚇人。
池妄看不說話,嗤笑一聲:“你還說你不喜歡那樣的。”
阮聽眠:“我為什麼一定要證明這個,還……”
還非要發誓跟他糾纏不休。
抿抿,接著開口:“我不知道你跟季同學有什麼過節,但是我跟他只是同學,僅此,朋友都算不上。”
“真的?”
“真的。”
看一臉認真,他也沒再問。
阮聽眠突然想到在畫室的時候池妄說自己腦袋疼,“你還頭疼嗎?”
“疼。”
他應。
阮聽眠抬腳朝樓下走:“那去醫務室吧。”
池妄視線落在背後,抬腳跟上。
醫務室這會兒沒什麼人,池妄說自己頭疼,校醫問了好幾個癥狀他都說沒有,問了半天也不知道什麼病。
池妄抬眸,視線落在不遠低頭看手機的阮聽眠,耳邊是不斷在詢問況的校醫。
還有四天。
他聲線低緩:“可能是被朋友醋著了。”
校醫:“……”
阮聽眠站在門口等他,低頭看舒玥給發的消息。
過幾天舒玥生日,說在家開party,讓一定要來。
剛回復完,池妄從醫務室出來。
收起手機,視線落在他上,看他什麼都沒拿,問:“什麼況?為什麼會頭疼?”
池妄接話:“可能是被酸到的。”
“什麼被酸到的?”
阮聽眠沒聽懂。
他沒說了,抬腳朝外走,換了話題:“給我挑菜。”
阮聽眠也沒問了,看了眼日期。
他們兩個這周末就結束了,剛好舒玥生日是最後一天。
一想到之後自己就是自由了,阮聽眠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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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參加的比賽結果公布了,第一是,二十萬的獎金將在一周打到賬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