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心。”
他應,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或許就這個月底。”
阮聽眠哦了一聲,沒把這句話放心上。
像他這種養尊優的爺,三分鐘熱度很正常,如果真的月底之前能放過,五百萬一筆勾銷,那還真是賺的那方。
池妄坐在後的床上,手向被自己隨意丟在一邊的手機上。
“過來,。”
阮阮?
阮聽眠覺得他還是沒記得自己的名字,只記得自己是阮家的了,邊靠近邊開口介紹:“我阮聽眠,聽見的聽,睡眠的眠。”
池妄像是沒聽見的介紹似的,“手機拿出來。”
阮聽眠哦了一聲,往上的時候才意識到他的外套還在上穿著。
上溫度已經回暖,現在手心熱熱的。
從子側袋里拿出手機,解鎖,抬眸朝池妄看。
池妄翻開微信打開二維碼,屏幕面向。
阮聽眠立馬反應過來,添加了他的聯系方式。
看到新彈出的好友驗證消息,池妄松松眉,又把手機扔回了原來的位置。
阮聽眠手中抓著手機:“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話音落下,一聲悶雷從天空炸響,猝不及防,阮聽眠肩膀微不可察的抖了下。
而後,急促的雨傾盆而下,混著風,拍打著窗戶。
池妄坐在床上,微微仰頭朝阮聽眠看,陳述事實:“下雨了。”
阮聽眠:“沒關系。”
“住哪兒?”
“學校宿舍。”
“……”
池妄沒說話,室變得安靜下來,外面急促的雨更加清晰。
良久,他開口:“住在池家。”
瞬間,阮聽眠腦袋搖的像撥浪鼓般:“不要。”
要是被學校的同學知道不但天天跟著池妄,還每天跟他一起回家,學校的人得怎麼想。
聽拒絕的徹底,池妄心底翻涌出略微的不爽,阮聽眠還在接著說。
“你如果要找我就給我發消息,我會去的,但我真的不想住在你家。”
聽說完,池妄倒沒吭聲,間滾了滾,從床上站起。
“走吧。”
阮聽眠一臉茫然,“去哪兒?”
池妄嗤笑一聲,抬腳朝門口走,“送你回學校。”
阮聽眠站在原地盯著他的背影,直到他的影從門口消失才反應過來去追。
是第一次坐陌生人的車,這個陌生人還是的債主。
一路上,阮聽眠一言不發,背脊直,有些僵。
直到黑的邁赫停在了學校東門,阮聽眠視線才落在他上,開口說了第一句話,“謝謝。”
剛要打開車門,阮聽眠想到了他的外套還在上,抬手就要下,被池妄制止:“穿著。”
阮聽眠握著擺的手微僵。
“債主說的。”
跟他黑白分明的眸子撞上,阮聽眠沒說什麼。
雨沒要停的念頭,池妄懶懶靠在車上,過玻璃看遠去的背影,水汽依附在車玻璃上,越來越模糊。
像朵白山茶。
想染指。
-
到了宿舍樓下,阮聽眠合上手中黑的雨傘。
怕被人看到,手掉了上的外套,裹在一起抱在懷中,跟宿管阿姨要了個不明的紙袋塞進去,這才朝宿舍里面走。
今年油畫專業大二,之前一直是在家住,這學期才搬來,跟室友都還不。
們宿舍是四人寢,住進來還空了一個床位,實際上算上只有三個人。
剛到宿舍門口,就聽見了里面的竊竊私語。
“聽說隔壁床是校花啊,學的,怎麼突然搬我們宿舍?煩死了本來我們兩個住著就舒服的,突然多了個人。”
“家里破產了,學校論壇都有說,一聽你就沒看過。”
“千金變草啊?那能過慣窮人生活嗎?現在還不回來,不會是在兼職還債吧?”
“那誰知道呢……”
……
阮聽眠深吸一口氣,抬腳朝宿舍里走。
聽見聲音,靠在一起聊天的兩人瞬間止住聲,開始眼神流,像是在確定剛剛說的話有沒有被聽見。
阮聽眠把手中的紙袋放在自己桌子上,拉開椅子坐下。
手機還剩百分之十就關機了,阮聽眠拿出數據線充上電,視線掃了眼放在手邊的外套,翻開微信。
池妄不久前同意了的好友驗證。
阮聽眠打開跟他的對話框,輸文字。
池妄剛到家就看到了阮聽眠發來的消息。
的頭像是個可的貓貓頭,神似自己,昵稱卻是一個下劃線。
_:【我是阮聽眠。】
_:【服我會洗完還你。】
消息下面跳出一行白小字提示。
[將“阮聽眠”添加到備注]
池妄慵懶的靠在真皮沙發上,沒著急回的消息,抬手點開右上角三個點,刪除下劃線,重新添加備注。
。
點擊保存,再退回到跟的聊天框。
這下小貓頭和備注不違和了。
指尖輕點屏幕,池妄在對話框里輸字。
阮聽眠剛把桌子上的紙袋放進柜騰出位置,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垂眼看去。
Chi:【明早什麼課?】
阮聽眠不知道他要干嘛,但還是看了下這周的課程安排,老老實實回他:【上午沒課。】
剛發出去沒多久,對方消息彈出。
Chi:【A棟3-405,陪我上課,十點。】
阮聽眠指尖落在屏幕上:【好的。】
如果每天的跑只是陪他上課的話,那還樂意的。
把手中的手機放在桌子上,阮聽眠轉想從柜里拿出一套睡,準備去洗澡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