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阮聽眠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怎麼會有人第一次見面就提這麼冒犯的要求。
學校論壇把他夸這樣，怎麼沒一個人說他是個流氓。
但一想到他殺過人，好像又合理了起來。
看阮聽眠沒挪，池妄微微掀起眼皮：“給你三秒，不過來，立馬就得把錢打到我卡上。”
“三……”
池妄剛出聲，阮聽眠就連忙抬腳走到了他面前，一臉的難為：“是不是……我幫你的話就能晚點還錢？”
池妄間溢出一句短促的嗯，“當然。”
在阮家的前十八年，父母把養的很好，一直教導舉止得，遇事冷靜，也一直聽話乖巧，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池妄說的要求有些超過心理承范圍。
阮聽眠糾結了好一會兒，磨磨唧唧的手，指尖還沒到他口，手再次被抓住。
池妄懶懶的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隨意岔開，微微仰頭看：“站我中間。”
阮聽眠覺得自己手有些抖，這是第一次跟一個陌生同齡男生離得這麼近。
抬腳往前走了一步，擺舞，蹭過他的，抓著手的那只手一用力，阮聽眠重心不穩，手穩穩摁在了他口。
他尾音帶了些啞：“好好。”
隔著單薄的布料，他的溫渡到掌心，阮聽眠能到他結實的走向，只覺得頭皮發麻，閉了閉眼，像rua自己床上那只kitty一樣輕輕了幾下。
池妄黑白分明的眸子盯著。
不知道是不是覺得恥，阮聽眠不敢跟他對視，獨屬于上的香氣散發，像是玫瑰，又帶了些茉莉的清香，很干凈。
撓人心。
指尖還沒用力，池妄放在手上的那只手撤離。
“別了，有覺了。”
阮聽眠腦子空白了一秒，不知道他有的什麼覺，視線及他晦的瞳孔，像是反應過來，瞬間收回手，後退好幾步。
呼吸紊，阮聽眠目不敢落在他上，“你說話算話，我可以晚一點還錢了吧？”
話音落下，接著是一聲悶聲低笑，池妄點點頭，勾起的角摻帶了幾玩味：“那—— ”
他停頓了下，接著說：“明天還吧。”
阮聽眠眼睛瞪大了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池妄他，真不是個好人！他是個壞蛋！
阮聽眠連組詞都有些了：“你都讓我……那樣了，你說話不算話。”
池妄眉梢輕挑：“我讓你哪樣了？親你了還是你了？”
“況且，我不都給你延到明天了。”
阮聽眠：“……”
沒跟人拌過，也本吵不過。
池妄從椅子上站起，抬腳朝阮聽眠靠近。
他走一步，退一步，直到退無可退，後背再次靠近門板，阮聽眠出手抵在二人之間，阻隔開距離。
池妄腔調帶笑：“沒夠啊？還用兩只手。”
阮聽眠視線落到自己抵在他前的手，想到了剛剛幫他口的場面，睫了，只覺得掌心發燙，連忙移開手。
手還沒垂下，阮聽眠後背重重在了後的門板，池妄軀在上，一只抵住的雙。
距離瞬間拉近，阮聽眠想推開他，但男力氣懸殊，他毫不。
抬眸，池妄勾人的桃花眼漆含，藏著蔫壞。
“兩個選擇，一，明天把錢還了，二——”
他尾音故意拉長停頓，阮聽眠又慌張了幾分。
池妄突然靠近，薄湊近耳畔，熱氣噴灑，語調低啞好聽，覺得半邊子都是麻的。
“好好伺候我一個人。”
腔調恣意曖昧，聽著不怎麼正經。
阮聽眠聽的心尖了，結合他剛剛的流氓行徑，又這個語調，不知道他的伺候是不是正經伺候。
睜著兩只圓溜溜的大眼，面上表有一瞬的空白，表明立場：“我不會出賣自己的。”
池妄後退了些，直到能正常看清的臉，嗤笑出聲：“想什麼呢？我是這麼容易被你睡的麼？”
“供我使喚也算出賣自己？”
原來是正經伺候。但是干嘛用那種哄的語氣，把嚇一跳。
現在一顆小心臟還撲通撲通的，復盤從頭到尾跟池妄說的話，阮聽眠覺得有些割裂，明明剛剛還威脅趕還錢。
但轉念一想，反正在池家打工也是打工，跟在池妄邊給他一個人跑還輕松點，至他們兩個是一個學校的，省的來回跑，也不會影響自己上課。
但還是沒忍住問：“為什麼？”
家里傭人也不吧，他難道還缺人跑？
池妄跟這雙漂亮澄澈的眼睛對上，角微翹，直敘：“因為我缺個聽話的使喚。”
阮聽眠：“……”
這個原因確實是爺能說出口的。
池妄轉，兩步走到後的大床旁邊，抬手拿過放在床頭的白藥瓶，倒出一粒白的藥片塞進里干嚼。
阮聽眠視線落在他手中的藥上，“你生病了嗎？”
反應過來的時候話已經說出口了，心瞬間提起。
池妄垂眼看了眼手中寧士給他買的維C，隨手丟到旁邊，微微掀起眼皮。
“對啊，我有神病，那是治神病的藥。”
阮聽眠眉心一跳。
怪不得他殺人沒事。
手心有些微，努力讓自己說話聲平穩，試探著問：“我要是還不上錢，你會殺了我嗎？”
池妄深邃的黑眸閃過一詫異，有些想笑，倒是附和：“你要是想的話也可以。”
阮聽眠覺得自己心更慌，早知道賣包和首飾的錢先還給池家了，就應該提前調查一下最不好惹的是誰，先兩清了，這下好了，現在小命都快不保了。
不準備逗了，池妄薄翕，加碼：“哦對了，好好伺候我，錢你就不用還了。”
聽到這兒，阮聽眠頓了下，指甲一下一下的掐著指腹，似乎是在做著什麼人生大決定。
算過，還有五百萬要還池家，可能對于以前的自己來說，五百萬只是生日時爸媽轉給的零花錢，但是現在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賺回來，況且還有個比較燒錢的專業。
半晌，視線落在他臉上：“如果要給你干活，那我要一直在你邊待著嗎？”
池妄：“還沒開始，想著跑呢？”
阮聽眠：“……”
抿抿：“我的意思是，你準備使喚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