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晚的高燒退去後,霍爾德莊園里的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以前的達蒙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活火山,那麼現在的他,更像是一座休眠期被積雪覆蓋的冰山——雖然表面依然冷峻,但里卻涌著只有林能到的熾熱巖漿。
他對林的態度變了。
不再像以前那樣,僅僅把當一個好用的抱枕、一個緩解病痛的工。現在的他,目總會有意無意地黏在上,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審視和……寵溺。
這種變化很微妙,卻無不在。
比如吃飯時,他會自然地把剝了殼的蝦放在碗里;比如在客廳看書時,他會拿著文件坐在旁邊,即使什麼話都不說,也要把著的;再比如現在,他竟然允許在他的書房里畫設計稿,甚至特意讓人在旁邊加了一張小桌子。
這種被頂級掠食者圈進領地核心區域的待遇,讓林既寵若驚,又有些莫名的心跳加速。
“在發什麼呆?”
低沉磁的聲音打破了書房的寧靜。
林猛地回神,發現達蒙正單手支著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鼻梁上架著金眼鏡,另一只手里的鋼筆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著一斯文敗類的。
“沒……沒發呆。”林心虛地低下頭,看著面前的設計稿,“我在想復賽的主題。”
復賽的主題是“共生”。
這是一個很宏大也很象的概念。林想了兩天,畫廢了十幾張稿紙,始終覺得差點意思。
直到剛才,看著窗外被暴雪彎卻依舊直的松樹,又看了一眼正在批閱文件的達蒙。
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令人聞風喪膽的霍爾德家主,那個擁有著滔天權勢的男人,其實脆弱得離不開的溫。
而,這個原本弱無助的留學生,在這個陌生的國度里,依靠著他的羽翼庇護,才能免風雪侵襲。
他是大樹,是藤蔓。
藤蔓依附大樹而生,大樹卻也因為藤蔓的纏繞而不再孤單。
這不就是“共生”嗎?
既是束縛,也是依靠。既是占有,也是救贖。
靈如泉水般涌現。林迅速在紙上勾勒出線條。想設計一套裝,男裝是深沉厚重的墨綠大,象征著大樹的軀干;裝則是飄逸的藤蔓刺繡長,纏繞、依偎,與男裝在細節完呼應。
可是,畫到版型細節時,卡住了。
需要更準的數據。
以前給達蒙做服,數據都是管家提供的。但這一次,為了現那種“嚴合”的纏繞,想要最真實、最鮮活的數據。
林咬著筆桿,瞄了一眼達蒙那寬肩窄腰的完材。
這幾天兩人的關系緩和了不,甚至可以說有些……曖昧。
“那個……達蒙。”
林深吸一口氣,放下筆,從屜里翻出一條黃的尺。站起,著尺的手指因為張而微微泛白,“我能……給你量個尺寸嗎?為了比賽的設計。”
達蒙挑了挑眉,目落在手中的尺上,隨即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沒有說話,只是放下手中的鋼筆,站起,邁著長走到書房中央的空地上。
然後,他張開雙臂,做了一個任君采擷的姿勢。
“來吧。”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縱容的笑意,“既然是我的專屬設計師,這點特權還是有的。”
林臉頰微熱,拿著尺走了過去。
書房里的地暖開得很足,達蒙只穿了一件黑的綢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出致的鎖骨和一小片冷白的膛。
林站在他面前,甚至能聞到他上那淡淡的雪松冷香,混合著獨屬于男的荷爾蒙氣息,直往鼻子里鉆。
磕道 ,“先……先量肩寬。”
踮起腳尖,將尺拉開,上他寬闊的肩膀。
指尖隔著薄薄的綢布料,到他溫熱堅實的。達蒙配合地微微低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頭頂,讓到頭皮發麻。
“52厘米……”林小聲報著數據,聲音有些發。
接著是圍。
這需要張開雙臂,環抱住他。
林紅著臉,小心翼翼地湊近,手臂穿過他的腋下。整個人幾乎進了他的懷里。的耳朵著他的口,清晰地聽到了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咚、咚、咚……”
每一聲都像是敲擊在的耳上。
達蒙垂眸,看著懷里這個像驚小兔子一樣的孩。上那甜的香味,像鉤子一樣勾著他的理智。
他忍住了想要收雙臂將勒死的沖,結上下滾了一下。
“快點。”他聲音暗啞,“別磨蹭。”
“好、好了。”林慌地收回手,記錄下數據。
然後是腰圍。
達蒙的腰很細,卻充滿了發力。那是常年鍛煉才能擁有的公狗腰。林蹲下一點,尺圍過他的腰際,手指不可避免地過他的腹。
達蒙的瞬間繃。
林的手抖了一下,尺差點掉在地上。不敢抬頭看他的表,只能著頭皮繼續。
最後……是大圍。
為了設計那條修的西,大圍的數據至關重要。
林完全蹲了下來。
這個姿勢,極其曖昧,也極其危險。
的視線平齊,正是男人最、最危險的部位。黑的西包裹著修長的雙,那種撲面而來的迫讓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巍巍地出手,拿著尺想要去環繞他的大部。
就在的指尖即將到那個區邊緣時——
一只滾燙的大手突然按住了的後腦勺。
作并不暴,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強行制止了的作。
“。”
達蒙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于失控邊緣的警告,“別……再往上,我會忍不住的。”
他在忍。
忍得額角青筋直跳。
這幾天他雖然一直抱著睡,但為了照顧的,也為了不想再嚇到,他一直強行抑著自己的。
可現在,這個不知死活的小東西,竟然敢在他最敏的地方點火。
林被迫仰起頭。
映眼簾的,是達蒙原本幽深的瞳孔此刻急劇收,里面翻涌著赤的和野般的侵略,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拆吃腹。
如果是以前,看到這樣的眼神,林早就嚇得逃跑了。
可是現在……
經過這幾天的相,經過那個暴雪夜的相擁取暖,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雖然可怕,但他對的,其實也是一種把命到手里的臣服。
他是的樹,是他的藤。
既然要共生,那就……徹底纏繞在一起吧。
鬼使神差地,林沒有躲閃,也沒有求饒。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看著他繃的下頜線,心中涌起一莫名的勇氣。
扶著他的膝蓋,慢慢站起,踮起腳尖。
然後,湊過去,在他那因為忍耐而繃的下頜線上,輕輕親了一口。
“轟——”
這一吻。
達蒙眼中的最後一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這是你自找的。”
他低吼一聲,一把扣住林的腰,將整個人提了起來。
“啊!”林驚呼一聲,騰空。
下一秒,被重重地放在了那張寬大的紅木書桌上。
“嘩啦——”
達蒙的大手一揮,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昂貴的鋼筆、還有那臺筆記本電腦,全部被無地掃落在地。
紙張紛飛,如同窗外肆的暴雪。
在這個充滿書卷氣、象征著絕對權力與理的書房里,此刻只剩下了最原始、最狂野的本能。
達蒙欺而上,雙手撐在兩側,將牢牢錮在自己與書桌之間。
他的眼神不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審視,而是狼看到時的兇狠。
“招惹了我,就別想逃。”
他咬牙切齒地說著,低下頭,兇狠地吻住了的紅。
不再是淺嘗輒止,不再是小心翼翼。
這是一個充滿了掠奪意味的深吻,帶著要將吞噬的力道,這次林沒有反抗,被他帶著,沉淪著,兩人眼底都染滿了,試著回應他,雙手攀附著他的肩膀。 良久。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里顯得格外刺耳。
那是林心挑選的子,此刻在達蒙的手中變了碎片。
窗外,赫爾辛基的暴雪還在瘋狂肆,天地間一片蒼茫。
屋,壁爐里的火跳,墻壁上的影子隨著火的跳晃著,還有書桌因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在這個瞬間,沒有什麼霍爾德家主,沒有什麼貧窮留學生。只有男人和人,只有樹與藤。
他一遍遍在耳邊著的名字,聲音沙啞而深,仿佛要將“”這兩個字嚼碎了咽進肚子里,刻進靈魂深。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著這個正在失控的男人,他滾燙的溫,著他那顆為而瘋狂跳的心臟。 他看著的臉,沒有往日 因害怕的順從,而是心甘愿的與他一起沉淪,他雙手抱的大,摟著他,完契合,兩人眼底只有無盡的······。 知道,從這一刻起,再也逃不掉了,不如和他一起沉淪。
徹底為了他的私有藥引,是他唯一的救贖,也是他永恒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