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酒吧,前一秒還喧囂的音樂戛然而止。
全場安靜。
舞池里的男男勢僵在原地,所有的目都聚焦在那個角落,那個渾散發著寒氣的男人上。
達蒙·霍爾德沒有發火。
他甚至連一句重話都沒有說。那張俊到近乎妖孽的臉上,此刻平靜得看不出一波瀾。
他慢條斯理地下上的黑羊絨大。
作優雅,矜貴。
下一秒,那件帶著他溫和雪松冷香的大,罩在林上。
林眼前一黑。
被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 黑暗中,覺到那只隔著大的大手按在了的後腦勺上。
“別看。”
隔著服,他的聲音悶悶地傳進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偏執,“臟。”
多讓別人看一眼,都會弄臟他的私有。
接著,林覺一輕。
達蒙單手將扛在肩上朝門口走去。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脆響。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在場所有人的心尖上。
直到那個恐怖的影消失在門口,酒吧里的氣才稍微回升了一點。然而,還沒等眾人松一口氣,留下的兩排黑保鏢了。
“清場。”
保鏢頭領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接著,“嘩啦!”一聲。
一名保鏢抄起剛才那個醉漢坐過的桌子上的酒瓶,狠狠砸碎在地。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凡是那個醉漢過的、路過的、甚至只是目停留過的地方,統統被砸得碎。
玻璃渣飛濺,酒橫流。
客人們尖著抱頭鼠竄,卻被守在門口的保鏢攔住,一個個核查份後才放行。
“聽著。”
保鏢頭領站在一片狼藉中,目森冷地環視全場,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每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這家酒吧涉嫌嚴重的消防患。從這一刻起,永久停業。”
老板跌跌撞撞地從後面跑出來,聽到這句話,兩眼一黑,直接癱在地。
他知道,霍爾德家族說永久停業,那就是連這塊地皮都會被鏟平,哪怕上帝來了也救不了。
……
酒吧外的寒風呼嘯。
加長勞斯萊斯靜靜地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林被毫不溫地扔了進去。
還沒等從眩暈中回過神來,那個高大的影隨其後,了上來。
“砰!”
車門重重關上。
幾乎是同時,前後座之間的隔板緩緩升起,將後座隔開。
林上的大落,出了那張慘白的小臉。
“達、達蒙……”
哆嗦著開口,想要解釋,想要求饒。
但達蒙本不給說話的機會。
他將按在座椅上。扯開了的大領口,接著是里面的。
“撕拉——”
布料撕扯的聲音在封閉的車廂里格外刺耳。
“哪里?”
達蒙的聲音沙啞,他低下頭,鼻尖抵著的鼻尖。
“剛才那個垃圾,了你哪里?”
林嚇得眼淚瞬間涌了出來,拼命搖頭:“沒、沒有……他沒到……”
“撒謊。”
“我看得很清楚。他的臟手過來了。”
冰涼的指尖上脊背。
“嘶——!”
極致的溫差讓林渾一,整個人像是電般弓起了子。
那只手沒有停。
順著脊椎骨一路向上所過之,激起一片皮疙瘩。他抬起手,手指用力拭著纖細的腰側。
他像是有潔癖發作一樣,瘋狂地拭著那一小塊皮。
“這里?還是這里?”
“痛……”林哭著掙扎,皮已經被得通紅一片,火辣辣地疼。
“痛就對了。”
達蒙看著,作沒有毫停頓,反而更加用力,“痛才能讓你記住,你是誰的人。痛才能讓你清醒,外面的世界有多臟。”
“臟死了……,你怎麼能這麼不聽話?怎麼能讓別的男人靠近你?”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委屈和暴怒,像個被背叛的孩子,又像個即將失控的暴君。
“我要把你洗干凈。”
說著。
林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抵住他的膛。 “不要……求求你……”
但那點力氣在發怒的達蒙面前,簡直就是蚍蜉撼樹。
“剛才為什麼不躲?”
達蒙在耳邊低語,聲音輕得詭異,“為什麼不按報警?為什麼要跟那個人跑出來?”
“我只是……只是想氣……”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打了鬢角的碎發,“家里太悶了……我不喜歡那麼多人跟著……”
“氣?”
達蒙輕笑一聲,手指猛地扣住的後頸,迫使仰起頭。
“我的空氣不夠你呼吸嗎?還是說,你覺得外面的空氣比我更重要?”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指尖用力。
“撒謊的小貓,是要被剪掉爪子的。,你太不乖了。”
車子在雪地上疾馳,車微微晃。
這種晃在封閉的空間里被無限放大,帶來一種令人眩暈的失重。
林被他錮在懷里,被迫坐在他的大上。
“既然你喜歡刺激····,喜歡氣……”
他突然低下頭。
“那我們在車里做,夠不夠刺激?”
轟——!
林腦子里最後一弦斷了。
前面就是司機,雖然隔著隔板,雖然隔音效果很好,但這可是車上!隨時可能會有路燈的影劃過,隨時可能會有急剎車!
“不……不要!達蒙!求你!”
林嚇得渾僵,死死抓著他襯衫的領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跑出來!以後再也不敢了!”
哭得聲嘶力竭,眼里的恐懼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怕了。這個瘋子,他真的干得出來。
達蒙看著驚恐的眼神,看著那雙漉漉的眼睛里倒映出的全是自己的影子。
只有他。
只能是他。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囂著的。
不能在這里。
“記住你現在的表。”
達蒙停下了手里的作,但并沒有放開。
他低下頭,在的脖頸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唔……”
林疼得起脖子,卻不敢躲。
直到那里浮現出一個深紫的紅痕。
達蒙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指腹輕輕挲著那個痕跡。
“這是懲罰。”
他抬起頭,眼底的暗火依舊洶涌,“今晚,這只是個開始。”
……
半小時後,勞斯萊斯駛霍爾德莊園。
鐵門緩緩打開,兩旁的傭人和保鏢早已列隊等候。
車剛停穩,管家就快步上前拉開車門。
“先生,林小……”
管家的話卡在了嚨里。
只見達蒙面沉地出車門,懷里扛著裹得像個粽子的林。
林把臉埋在他的背上,本不敢見人。上的服凌不堪。
所有的傭人立刻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大氣都不敢出。
達蒙沒有理會任何人,扛著林徑直穿過大廳,走上旋轉樓梯。
每一步都沉重有力,帶著即將發的怒意。
“砰——!”
主臥那扇門被重重甩上。
接著,是“咔噠”一聲清脆的落鎖聲。
天旋地轉。
林沒來得及驚呼。
還沒等撐起酸的手臂,布料撕裂的脆響在昏暗的臥室里炸開。
“嘶啦——”
上,被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隨手揚起,輕飄飄地落在地毯上。
林試圖遮擋。
“躲什麼?”
達蒙單膝跪在床沿,高大的軀投下一片濃重的影,將完全籠罩。他慢條斯理地解開服。
“,犯了錯,就要接懲罰。”
他俯下,冰涼的指尖住的下,強迫抬起頭。
“我……我沒有……”
林眼尾泛紅,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抵在他的膛上,試圖推開,“達蒙,求你……”
“噓。”
達蒙修長的手指按在的上,輕輕挲。
“乖,別”
話音未落,他猛地了下來。
所有的求饒都被堵回了嚨里。
他不給任何息的機會。
“唔……唔唔……”
林被吻的缺氧,腦子一片空白。無助地抓了他背後。
達蒙似乎很的掙扎,這讓他到一種變態的掌控。
他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吻落在鎖骨、口,每一次停留,都會用力,直到的上留下屬于他的烙印。
他一把扣住纖細的腰肢,將整個人提向自己,兩滾燙的軀毫無隙地合在一起。
皮的熱度幾乎要將理智燒毀。
他沒有任何耐心,只想徹底占有,想讓染上他的味道。
“看著我。”
“呃——!”
林仰起脖頸,淚水從臉頰落下。
昏暗的燈在墻壁上,投出兩人疊起伏的影子。
汗水順著達蒙額頭滴落,滴在林起伏劇烈的口。他看著下孩的表,看著原本白皙的染上一層的,人至極。
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這場懲罰持續了很久。
·······
林的聲音從一開始的求饒,漸漸變了無意識的嗚咽,最後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只能任由他擺弄。
直到後半夜,窗外的風雪似乎都停了。
達蒙靠在床頭。他低頭看著懷里已經昏睡過去的孩。
眼角還掛著淚痕,凌的模樣。
他覺得極了。
這才是該有的樣子。被他打上標記,染上彩,完完全全屬于他。
達蒙出手,掉眼角的淚珠,他拉過被子,將兩人嚴嚴實實地裹在一起,隨後收手臂,將抱在懷里。
聽著懷中孩逐漸平緩的呼吸聲,達蒙才滿意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