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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恢復後的第一晚,莊園里的氣氛有些詭異。

窗外的雪停了,臥室里的壁爐燒得正旺。

在被窩里,手里捧著一杯熱牛,看著坐在床尾的達蒙。

這幾天,他簡直是個二十四孝好男友,喂飯、、哄睡,溫得讓一度以為那個暴戾的瘋子被人魂穿了。但現在,隨著燒退了,手腳上的凍瘡也消了腫,那個悉的、帶著危險氣息的達蒙·霍爾德,似乎又回來了。

他手里正把玩著一個小東西。

那是控制腳鏈的遙控

好了?”

達蒙抬起眼皮,眼睛在火下忽明忽暗,看不出緒。

本能地察覺到不對勁,咽了口唾沫,點點頭:“嗯……好多……啊!”

話沒說完,腳踝突然傳來一陣收

那是腳鏈的自功能。雖然不痛,但那種被機械牢牢錮的覺,瞬間讓倒豎。

達蒙扔下遙控,起走到床邊。黑綢睡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隨著他的作,出大片蒼白致的

手,隔著被子抓住了的腳踝,猛地往自己面前一拖。

驚呼一聲,整個人到了他眼皮子底下。

“既然好了,那我們就來算算賬。”

達蒙的手指冰涼,順著的腳踝一點點往上,最後停在的小肚上,輕輕挲著那里細的皮作很輕。

“那天在材室,為什麼不第一時間按報警?”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子讓人不過氣的高,“我給你的這個東西,你以為是用來當裝飾品的嗎?”

脖子,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當時……當時我想按來著。但是那個地方信號被屏蔽了,按了也沒反應……”

“信號被屏蔽?”

達蒙嗤笑一聲,手指猛地用力,住了的下,強迫抬頭看著自己,“林,你是在質疑霍爾德家族的技,還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這款腳鏈采用的是軍用衛星定位,除非你被關在地下五百米的核掩里,否則哪怕是在北極點,我也能收到信號。”

,鼻尖幾乎的鼻尖,“你沒按,是因為你那一瞬間在猶豫。你在想能不能自己解決,你在想會不會麻煩我,你在想那個該死的比賽資格。”

穿了心思,林一白。

是的,當時確實猶豫了。

不想像個廢一樣,遇到一點事就向他求救。想證明自己可以獨立,可以理好這些麻煩。

結果呢?差點把自己凍冰雕。

“你的猶豫,差點讓我失去我的藥。”

達蒙的聲音陡然變得森,他松開的下,轉而一把掀開了被子。

冷空氣灌進來,林打了個哆嗦。

“達、達蒙……你要干什麼?”

“既然你的警惕這麼差,連最基本的求生本能都忘了……”達蒙彎腰,一手穿過的膝彎,一手摟住的腰,輕輕松松將打橫抱起,“那我就得幫你好好長長記。作為懲罰……”

他抱著大步走向浴室,角勾起一抹殘忍又曖昧的弧度。

“今晚,我要把你上每一寸皮都重新檢查一遍。看看還有哪里,沒烙上我的記號。”

……

浴室的門被一腳踢開。

里面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

巨大的圓形按浴缸里放滿了溫水,水面上漂浮著厚厚一層紅的玫瑰花瓣,熱氣蒸騰,整個浴室雲霧繚繞。

”嘶拉——”

布料撕裂的聲音。

達蒙隨手將那些礙事的拋向地面,手臂線條繃,一把撈起林

這一連串作快得讓人來不及驚呼。

騰空,隨即溫熱的水中。 “嘩啦!”

浴缸里的水因兩人的闖而劇烈晃,漫過缸沿,砸向地磚,騰起一片白茫茫的霧。。

四目相對。

這姿勢太過恥。

間,兩人溫逐漸升高。

膝蓋發,指尖扣住浴缸邊緣,本能地想要撐起逃離。

肩膀突然一沉。

水花四濺,打了林抖的睫

臉頰瞬間燒了起來,紅暈蔓延至耳

雙手抵在他的前,掌心下的心臟跳強勁有力,震得林指尖發麻。

試圖推拒,手肘抵著達蒙口,想要在兩人之間撐開哪怕一寸的安全距離。

“別。”

達蒙反手捉住林的手。

另一只修長的大手沿著林的脊背向下,指腹劃過,激起陣陣栗。

那只手在腰窩打著轉,像是在尋找獵的弱點。

“這里,還有寒氣嗎?”

,脊背得筆直,呼吸徹底了節奏,口劇烈起伏。

“沒、沒有了……”

聲音很小,帶著明顯的慌,“真的很暖和……”

達蒙輕嗤一聲。看著口的起伏,

“是嗎?我不信。”

話音未落,達蒙猛地吻上的紅

長驅直,霸道地掠奪著林口中的津,舌尖蠻橫地掃過每一個角落,帶著吞吃腹的兇狠。

缺氧襲來,眼前陣陣發黑。

良久。

達蒙的手并未停下,撥開漂浮的玫瑰花瓣,沿著林起伏的腰線一路向下。

指尖最終停留在林側的上,不輕不重地

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繃

“還有這里。”

達蒙低下頭靠近吻上了的脖頸。

水波劇烈漾,玫瑰花瓣隨著達蒙的作起伏翻滾,粘膩地在兩人上。

“達蒙……求你……”

眼角滲出淚水,聲音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這求饒聲聽在達蒙耳中,反倒是某種邀請,無疑是火上澆油。

達蒙抬起頭,眼底翻涌著名為占有的暗火。

大手扣住林的後腦勺,強迫林與自己對視。

額頭死死抵著額頭,滾燙的呼吸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

達蒙聲音低啞到了極點,結上下滾,吞咽著那

那雙深邃的眸子里,除了滔天的念,還藏著某種深沉的懇求。

“快點上我吧。”

愣住。

過朦朧淚眼,林看清了達蒙此刻的表

那是一種近乎卑微的,與達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形象判若兩人。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瞬間涌上鼻腔。。

“我……”

張了張,想要回應,嚨卻像是被棉花堵住。

達蒙不需要回答。

或者說,達蒙害怕聽到那個不想聽的答案。

浴室的溫度攀升,霧氣在鏡面上凝結水珠,緩緩落。

達蒙眼底滿是赤紅的盯著林失神的雙眸,像是要將人吸進靈魂深。。

······可以嗎?”

沒有停頓。

不給林任何反應時間,達蒙再次吻了上去,堵住了所有可能的拒絕,直到懷中人徹底化作一灘春水,癱在掌心。

······放松。”

“啊······”

這一聲低了最後防線潰敗的信號。

兩人相

滿室旖旎,只余下水流激聲,和急促織。

這一夜,浴室里的水換了三次。

每換一次,都伴隨著林的求饒聲和達蒙低沉嘶啞的哄。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灰藍過磨砂玻璃窗投進來。

一切終于歸于平靜。

達蒙扯過寬大的浴巾,將早已昏睡過去的林嚴嚴實實裹住,作輕得不可思議,穩穩抱出浴室。

像只被拆散了架的布娃娃,綿綿地靠在他懷里,連一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只能任由他幫自己,塞進的被窩里。

在陷沉睡前的最後一秒,迷迷糊糊地覺到,那個男人鉆進了被窩,從背後抱住了,像是在守護著自己失而復得的珍寶。

“晚安,我的藥。”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