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恢復後的第一晚,莊園里的氣氛有些詭異。
窗外的雪停了,臥室里的壁爐燒得正旺。
林在被窩里,手里捧著一杯熱牛,看著坐在床尾的達蒙。
這幾天,他簡直是個二十四孝好男友,喂飯、、哄睡,溫得讓一度以為那個暴戾的瘋子被人魂穿了。但現在,隨著燒退了,手腳上的凍瘡也消了腫,那個悉的、帶著危險氣息的達蒙·霍爾德,似乎又回來了。
他手里正把玩著一個小東西。
那是控制腳鏈的遙控。
“好了?”
達蒙抬起眼皮,眼睛在火下忽明忽暗,看不出緒。
林本能地察覺到不對勁,咽了口唾沫,點點頭:“嗯……好多……啊!”
話沒說完,腳踝突然傳來一陣收的。
那是腳鏈的自收功能。雖然不痛,但那種被機械牢牢錮的覺,瞬間讓汗倒豎。
達蒙扔下遙控,起走到床邊。黑的綢睡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隨著他的作,出大片蒼白致的。
他手,隔著被子抓住了的腳踝,猛地往自己面前一拖。
林驚呼一聲,整個人到了他眼皮子底下。
“既然好了,那我們就來算算賬。”
達蒙的手指冰涼,順著的腳踝一點點往上,最後停在的小肚上,輕輕挲著那里細的皮。作很輕。
“那天在材室,為什麼不第一時間按報警?”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子讓人不過氣的高,“我給你的這個東西,你以為是用來當裝飾品的嗎?”
林了脖子,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當時……當時我想按來著。但是那個地方信號被屏蔽了,按了也沒反應……”
“信號被屏蔽?”
達蒙嗤笑一聲,手指猛地用力,住了的下,強迫抬頭看著自己,“林,你是在質疑霍爾德家族的技,還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這款腳鏈采用的是軍用衛星定位,除非你被關在地下五百米的核掩里,否則哪怕是在北極點,我也能收到信號。”
他近,鼻尖幾乎到的鼻尖,“你沒按,是因為你那一瞬間在猶豫。你在想能不能自己解決,你在想會不會麻煩我,你在想那個該死的比賽資格。”
被穿了心思,林臉一白。
是的,當時確實猶豫了。
不想像個廢一樣,遇到一點事就向他求救。想證明自己可以獨立,可以理好這些麻煩。
結果呢?差點把自己凍冰雕。
“你的猶豫,差點讓我失去我的藥。”
達蒙的聲音陡然變得森,他松開的下,轉而一把掀開了被子。
冷空氣灌進來,林打了個哆嗦。
“達、達蒙……你要干什麼?”
“既然你的警惕這麼差,連最基本的求生本能都忘了……”達蒙彎腰,一手穿過的膝彎,一手摟住的腰,輕輕松松將打橫抱起,“那我就得幫你好好長長記。作為懲罰……”
他抱著大步走向浴室,角勾起一抹殘忍又曖昧的弧度。
“今晚,我要把你上每一寸皮都重新檢查一遍。看看還有哪里,沒烙上我的記號。”
……
浴室的門被一腳踢開。
里面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
巨大的圓形按浴缸里放滿了溫水,水面上漂浮著厚厚一層紅的玫瑰花瓣,熱氣蒸騰,整個浴室雲霧繚繞。
”嘶拉——”
布料撕裂的聲音。
達蒙隨手將那些礙事的拋向地面,手臂線條繃,一把撈起林。
這一連串作快得讓人來不及驚呼。
騰空,隨即溫熱的水中。 “嘩啦!”
浴缸里的水因兩人的闖而劇烈晃,漫過缸沿,砸向地磚,騰起一片白茫茫的霧。。
四目相對。
這姿勢太過恥。
間,兩人溫逐漸升高。
林膝蓋發,指尖扣住浴缸邊緣,本能地想要撐起逃離。
肩膀突然一沉。
水花四濺,打了林抖的睫。
林臉頰瞬間燒了起來,紅暈蔓延至耳。
雙手抵在他的前,掌心下的心臟跳強勁有力,震得林指尖發麻。
林試圖推拒,手肘抵著達蒙口,想要在兩人之間撐開哪怕一寸的安全距離。
“別。”
達蒙反手捉住林的手。
另一只修長的大手沿著林的脊背向下,指腹劃過,激起陣陣栗。
那只手在腰窩打著轉,像是在尋找獵的弱點。
“這里,還有寒氣嗎?”
林渾僵,脊背得筆直,呼吸徹底了節奏,口劇烈起伏。
“沒、沒有了……”
林聲音很小,帶著明顯的慌,“真的很暖和……”
達蒙輕嗤一聲。看著口的起伏,的了。
“是嗎?我不信。”
話音未落,達蒙猛地吻上的紅。
長驅直,霸道地掠奪著林口中的津,舌尖蠻橫地掃過每一個角落,帶著吞吃腹的兇狠。
缺氧襲來,眼前陣陣發黑。
良久。
達蒙的手并未停下,撥開漂浮的玫瑰花瓣,沿著林起伏的腰線一路向下。
指尖最終停留在林大側的上,不輕不重地。
林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繃。
“還有這里。”
達蒙低下頭靠近吻上了的脖頸。
水波劇烈漾,玫瑰花瓣隨著達蒙的作起伏翻滾,粘膩地在兩人上。
“達蒙……求你……”
林眼角滲出淚水,聲音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這求饒聲聽在達蒙耳中,反倒是某種邀請,無疑是火上澆油。
達蒙抬起頭,眼底翻涌著名為占有的暗火。
大手扣住林的後腦勺,強迫林與自己對視。
額頭死死抵著額頭,滾燙的呼吸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
達蒙聲音低啞到了極點,結上下滾,吞咽著那躁。
那雙深邃的眸子里,除了滔天的念,還藏著某種深沉的懇求。
“快點上我吧。”
林愣住。
過朦朧淚眼,林看清了達蒙此刻的表。
那是一種近乎卑微的,與達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形象判若兩人。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瞬間涌上鼻腔。。
“我……”
林張了張,想要回應,嚨卻像是被棉花堵住。
達蒙不需要回答。
或者說,達蒙害怕聽到那個不想聽的答案。
浴室的溫度攀升,霧氣在鏡面上凝結水珠,緩緩落。
達蒙眼底滿是赤紅的,盯著林失神的雙眸,像是要將人吸進靈魂深。。
“······可以嗎?”
沒有停頓。
不給林任何反應時間,達蒙再次吻了上去,堵住了所有可能的拒絕,直到懷中人徹底化作一灘春水,癱在掌心。
“······放松。”
“啊······”
這一聲低了最後防線潰敗的信號。
兩人相。
滿室旖旎,只余下水流激聲,和急促息織。
這一夜,浴室里的水換了三次。
每換一次,都伴隨著林的求饒聲和達蒙低沉嘶啞的哄。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灰藍的線過磨砂玻璃窗投進來。
一切終于歸于平靜。
達蒙扯過寬大的浴巾,將早已昏睡過去的林嚴嚴實實裹住,作輕得不可思議,穩穩抱出浴室。
像只被拆散了架的布娃娃,綿綿地靠在他懷里,連一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只能任由他幫自己干,塞進的被窩里。
在陷沉睡前的最後一秒,迷迷糊糊地覺到,那個男人鉆進了被窩,從背後抱住了,像是在守護著自己失而復得的珍寶。
“晚安,我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