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太稀薄的線穿雲層,灑落在主臥的地毯上。
達蒙手里把玩著一個深紅的絨長盒,坐在床邊。他今天心眼可見的不錯,眼底的烏青淡了些,那雙眼里漾著某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愉悅。
“醒了?出來。”
林剛開機的大腦還是一團漿糊,卻比腦子誠實,條件反地從被窩里探出一截雪白的小。
盒子打開,是一條極細的白金腳鏈。設計簡約冷淡,唯獨中間墜著一顆切割完的紅寶石,在下折出妖冶的。
他一手握住林的腳踝,指腹在側的上輕輕挲,激得一陣戰栗。另一只手拿起腳鏈,緩慢地扣在了的腳腕上。
冰冷的白金,紅的寶石,映襯著凝脂般的。
這一幕得驚心魄,卻也著一濃郁的忌。
“真漂亮。”
達蒙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指尖輕輕撥弄那顆紅寶石,“連夜讓人從瑞士調來的,喜歡嗎?”
林了腳,卻被他扣住。看著那個像某種刑一樣的東西,心里直發:“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貴重?”
達蒙輕笑一聲,眼神變得幽深,“,你不會天真地以為這只是個首飾吧?”
他俯下,“這是最新型的軍用級定位終端,植了微型應芯片,直接連通我的心率監測儀。”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加掩飾的占有,“無論你躲在世界的哪個角落,只要我的心跳加速,或者你的緒波過大,它就會立刻向我報警。”
林渾一僵,瞪大眼睛。
連通他的心率?
這算什麼?真變態?
“而且……”達蒙的手指順著的腳踝慢慢上,停留在的小肚上,語氣危險,“它采用了特殊的生鎖扣,除了我,沒人能解開。如果你試圖強行拆除,或者離開我的安全范圍,它就會釋放瞬間電流。”
“電流不強,死不了人,但足夠讓你得走不路。”
他抬起頭,那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角掛著惡劣的笑,“聽懂了嗎?我的小金雀。”
麻順著腳踝直竄大腦,林忍不住打了個寒。看著那顆麗的紅寶石,此刻只覺得它像只時刻盯著自己的電子眼。
這分明就是高科技電子腳鐐!
但看著達蒙眼底那近乎瘋狂的偏執,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余地。
為了上學,為了自由……忍!
林強迫自己點了點頭:“懂了。”
“乖。”
達蒙獎勵似地在腳背上親了一下,然後直起,瞬間切換回那副高高在上的暴君模式。
“既然戴上了項圈,那就來聽聽規矩。”
他豎起三手指,語氣冷淡。
“第一,不許住校。每天放學後,司機會準時去接你。晚上必須回莊園,陪我睡覺。”
“第二,在學校期間,不許和任何雄生說話超過三句。眼神流也不行,肢接更是死罪。如果有哪個不長眼的敢你……”他瞇了瞇眼,眼底殺氣四溢,“我就剁了他的爪子。”
“第三,會有四個保鏢暗中跟著你。別試圖甩掉他們,那是為了你的安全,也是為了我的安心。”
林聽得頭皮發麻。
這簡直是坐牢放風!
不許和男生說話?是去讀設計系的,又不是去讀德班!
“那個……第二條能不能寬限一點?”林小心翼翼地討價還價,“有時候小組作業需要討論,或者問老師問題……”
“那是你的事。”
達蒙冷冷地打斷,“你可以選擇用手語,或者直接退學回來當我的全職抱枕。二選一。”
林瞬間閉。
“我答應!我都答應!”生怕這瘋子反悔,瘋狂頭點。
只要能走出這個籠子,別說裝啞,就是讓裝瞎子都行。格局打開,只要能出門,一切好商量。
見這麼識趣,達蒙眼底的戾氣散去了一些。
他手從口袋里掏出一部嶄新的手機,隨手扔在床上。
“原本的手機扔了,那里面垃圾太多。用這個。”
林拿起來一看,最新款的定制機。
只是當按亮屏幕時,整個人都無語了。
壁紙竟然是達蒙的一張側臉照。
照片顯然是他自己拍的,角度刁鉆,正好捕捉到他那雙眸和下頜線,背景是莊園昏暗的燈,著一濃濃的“老子天下第一帥”的自。
翻了翻通訊錄。
好家伙,比的臉還干凈。只有一個聯系人——【主人】。
還被設為了急聯系人第一位,且無法刪除。
林角搐。這變態······。
但不管怎麼說,終于拿到了通訊工,終于能聯系外界了。那種與世隔絕的恐慌消散不,悄悄松了一口氣。
“叩叩。”
臥室門被敲響,管家阿爾弗雷德捧著一疊文件走了進來。
“先生,林小姐的學手續已經全部辦妥了。”
管家將一份課程表和一張賽程表遞給林,態度恭敬“另外,之前缺課的請假條也已經補給了校方。”
林接過來看了一眼,差點被口水嗆死。
請假理由那一欄,明晃晃地寫著:【霍爾德家族私人助理,協助理急商務事宜】。
下面還蓋著霍爾德集團那個鮮紅的公章。
這分明就是一道免死金牌!在這個國家,誰敢質疑霍爾德家族的公章?估計校長看了都得把這請假條裱起來掛墻上。
“還有什麼問題嗎?”
達蒙靠在床頭,把玩著的頭發,語氣慵懶。
林看著手里的一切——腳鏈、手機、鋪平的道路。
這個男人霸道、變態、控制強得令人窒息。他是把關進籠子的,剝奪自由。
但此時此刻,看著那些原本讓絕的阻礙被他輕描淡寫地掃平,心里五味雜陳。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里,他是唯一能把絕境的人,卻也是唯一能幫實現夢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