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晚餐吃得讓人窒息。
餐桌長得離譜,達蒙坐在主位,非要把林按在右手邊——這是他的專屬位置,方便他隨時手就能抓到。
那種被人盯著的覺,別說吃飯了,林只覺得里的食難以下咽。
好不容易熬到達蒙放下餐,林立刻扔下還沒吃完的牛排,背得筆直。
“吃飽了?”
達蒙著角,作優雅,他掃了一眼林盤子里剩的大半食,眉頭微皺。
“飽了!真飽了!”林狂點頭,生怕這瘋子又心來給強行喂食。
深吸一口氣,把憋了一晚上的話說了出來:“那個……我想洗個澡。”
昨天被抓回來後,又是被強迫陪睡,又是被拎去開會,上早就黏糊糊的。最要命的是,覺得自己都要被達蒙上的氣息腌味了。
急需把自己洗刷一遍,哪怕只是心理上的安。
達蒙沒說話,只是盯著。
雙眸幽深,正在評估這句話背後的含意。
在這個瘋子的邏輯里:離開視線=失控=背叛=逃跑。
林被看得心里發慌,求生瞬間拉滿:“我就在房間浴室洗!哪里也不去!能不能……給我一點私人空間?就一會兒。”
說到最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卑微到了極點。
達蒙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
“噠、噠、噠”。
過了好半天,他才緩緩開口。
“可以。”
林眼睛一亮,剛想松口氣,達蒙的話鋒突然一轉:
“但是,我有規矩。”
他站起,走到林面前,看著,出一手指。
“第一,不許鎖門。”
“第二,每隔五分鐘,我會你一次。你必須立刻、馬上回應我。”
他俯,氣息噴灑在耳邊,激起一皮疙瘩。
“如果你敢讓我多等一秒……我就拆了浴室的門,把你鎖在里面洗給我看。”
林渾一抖,臉都嚇白了。
不鎖門?還得隨時報備?
這哪是洗澡,這分明是坐牢放風!
但看著達蒙眼底那種沒得商量的偏執,知道,這已經是這個瘋子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我知道了。”咬著,屈辱地點頭。
“去吧。”
達蒙直起,揮了揮手。
林深呼了一口氣,沖進主臥,抓起睡,進了浴室。
“咔噠”。
浴室門關上,但不敢鎖。
這里的浴室格外寬敞,采用黑金大理石裝修,奢華的格調里,著一抑。
林第一時間拉了百葉窗。
放水、倒油、撒浴鹽,作一氣呵。
當溫熱的水流漫過那一刻,林舒服得差點出聲來。
溫熱的水流平了繃一整天的神經。濃郁的玫瑰香終于蓋過了那讓恐懼的冷香。
把自己埋進泡沫里,只出一個腦袋。
終于……
終于有個角落暫時屬于自己了。
哪怕只有幾分鐘。
在這個只有水聲的狹小空間里,終于覺自己像個活人,而不是被達蒙·霍爾德隨意擺弄的“藥引”。
然而,這種寧靜連三分鐘都沒撐過。
“林?”
門外突然傳來達蒙的聲音。
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浴室里回響。
林猛地睜眼,看向時鐘。
才過了三分鐘!
說好的五分鐘呢?這死騙子!
心里那無名火蹭地一下就上來了,沒好氣地喊了一句:“我在!還沒淹死呢!”
門外沉默了兩秒。
“好,很好。”
達蒙的聲音聽起來甚至有點愉悅,“繼續。”
林氣得拍了一下水面。
這簡直是神折磨!
但不管怎麼說,第一關算是過了。為了平復心,住鼻子,整個人進了水里。
世界瞬間安靜。
如果可以,真想就這麼躲在水里,這輩子都不出去面對那個瘋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又是三分鐘。
門外再次傳來聲音。
“林。”
這一次,聲音里了幾分漫不經心,多了幾分焦躁。
林聽見了。
但正把頭埋在水里,不想聽。
在心里默默數著:一、二、三……
我就晚幾秒鐘。
就幾秒鐘。
憑什麼每次都是我等你?也讓你嘗嘗被人晾著的滋味。
這是一種稚、甚至有點作死的報復心理。
然而,嚴重低估了達蒙·霍爾德的發瘋程度。
幾乎是在數到“五”的那一瞬間
“砰!”
一的聲。
那扇浴室門,竟然被直接踹開了!
門板撞在墻壁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林嚇得猛地從水里鉆出來。
“咳咳咳!”
被嗆了一大口水,劇烈咳嗽著,滿臉驚恐地看向門口。
門口站著一道高大的黑影。
達蒙保持著踹門的姿勢,那張冷俊的臉上布滿了鷙和暴。
那一瞬間,林只覺得渾發,心底涌起一陣強烈的恐懼。
達蒙膛劇烈起伏,那是驚恐後的應激反應。
剛才那一瞬間的沉默,讓他腦海里閃過無數個畫面——跑了?淹死了?自殺了?
無論哪一種,都足夠讓他緒失控。
直到他的視線穿過霧氣,看到浴缸中央。
那個小的影還在。
沒跑,也沒死。
繃的神經驟然松懈,接著,一更加洶涌、無法遏制的翻涌而上。
暖黃的燈下,林驚恐地抱住雙臂護在前,發在臉頰上。
最要命的是的皮。
被熱水熏蒸後,原本蒼白的變了人的紅,看的人忍不住想去。
那雙因為到驚嚇而瞪大的眼睛眼尾泛紅,模樣看著乎乎的,反倒更讓人想欺負。
“咕咚。”
達蒙的結上下滾了一下。
眼底的暴殺意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兩簇幽深的暗火。
他沒有退出去。
相反,他邁開長,一步步近浴缸。
“你……你別過來!”
林嚇得往浴缸角落里,聲音都在發抖,“我……我只是沒聽見!我在水里!我不是故意的!”
達蒙充耳不聞。
他走到浴缸邊,直接單膝跪了下來。
西裝瞬間被地上的水漬浸,他出手,手指探水中。
那種溫熱的讓他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接著,他捧起溫熱的水,緩緩淋在林的鎖骨上。
“嘩啦……”
水流順著的落,沒前的泡沫深。
達蒙的視線追隨著那道水痕,眼神骨。
“真漂亮……”
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這就是我的藥嗎?煮了,更香了。”
林被這種眼神看得渾起皮疙瘩,恥讓恨不得原地消失。
“你出去!求你了!”帶著哭腔喊道。
達蒙的手指并沒有離開,而是順勢按在了的肩膀上,指腹輕輕挲。
那是上癮的覺。
“為什麼要晚回應?”
他突然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讓人骨悚然的危險,“你知道剛才那幾秒鐘,我在想什麼嗎?”
手指慢慢上移,最後停在的咽,虛虛地握住。
“我在想,如果你真的跑了,我就把這棟房子燒了。如果你死了,我就把你做標本,永遠泡在福爾馬林里。”
林渾僵,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噓。”
達蒙豎起食指抵在邊。
“下次再敢晚一秒回應,我就把你鎖在這個浴缸里。”
他湊近的臉,兩人鼻尖相抵。
“我會給你戴上項圈,鎖鏈就拴在水龍頭上。讓你吃喝拉撒都在這里,我想看的時候隨時能看,想洗的時候隨時能洗。”
“聽懂了嗎?”
這種沒有尊嚴、毫無私的辱,終于崩斷了林那名為理智的弦。
恐懼到了極致,反而生出一魚死網破的憤怒。
“啪!”
抓起浴缸邊的一塊洗澡海綿,砸在了達蒙臉上。
“滾開!你這個變態!瘋子!給我滾出去!”
海綿砸在達蒙高的鼻梁上,皂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滴在他襯衫上。
砸完的一瞬間,林就後悔了。
驚恐地看著達蒙,發抖。
完了。
竟然打了這個暴君……
他一定會殺了的,絕對會。
然而,預想中的暴怒并沒有發生。
達蒙慢慢拿下臉上的海綿,隨手扔到一邊。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作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帥氣。
下一秒,他出手,一把住了林的下,強迫抬起頭。
“罵得好。”
他看著,臉上的笑容詭異,眼底閃爍著某種病態的興,“沒錯,我是瘋子。全歐洲都知道我是瘋子。”
他的指腹用力,在林下上出了紅印。
“所以,別試圖挑戰瘋子的耐心。也別試圖用正常人的道德觀來約束我。”
他俯,在抖的上重重咬了一口,嘗到了眼淚咸的味道。
他松開手,站起,拿起一旁的浴巾,一把撈起浴缸里的人,把浴巾裹在的上,抱著進了隔壁的浴室。
浴室只有水滴順著發梢滴落的輕微聲響。
男人站在花灑旁,襯衫此刻完全,在上,勾勒出肩背的線條。約出實的廓。
那種膩的束縛讓他到不適。他眉頭微蹙,手指搭上領口,沒有毫猶豫,直接將的剝離。
隨著落地,一幅極沖擊力的畫面毫無遮掩地闖視線。
那是一副堪稱完的男軀 ,寬肩窄腰,呈倒三角的黃金比例,腹部整齊排列著八塊腹,水珠順著起伏的緩緩落,流經壑分明的腹,最終沒腰際的人魚線。
充滿了雄的力量與侵略。
林原本正抓著上的浴巾,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
“呀!”
驚呼一聲,慌地雙手下意識地松開浴巾,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啪嗒。”
浴巾失去了支撐,無聲地落在潤的地面。
那一瞬間,空氣仿佛更加灼熱了幾分。
男人并沒有因為的驚呼而停下作,那雙深邃的眼眸掃過眼前的孩,孩雙手捂著眼睛,卻因為慌而讓自己陷了更尷尬的境地。他的神依舊淡漠,仿佛眼前的一切都理所當然,沒有任何的驚訝或回避。
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上一分。
林還沒來得及去撿地上的浴巾,甚至還沒從剛才的視覺沖擊中緩過神來,手腕突然一。
一不容抗拒的大力襲來。
“啊……”
整個人被拽了過去。
“嘩啦”
頭頂的花灑被男人長臂一直接打開,溫熱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瞬間將兩人籠罩在升騰的白水霧之中。
熱水沖刷著兩人的,泡沫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飛濺。
男人并沒有說話,作卻強勢而利落。他那雙大掌帶著灼人的溫度,一把攬過林的腰,將帶到花灑正下方。溫熱的水流混雜著他掌心的溫度,快速沖刷掉和他上殘留的泡沫。
水霧氤氳,男人的五在霧氣中顯得愈發立深邃,那雙眼睛幽暗得讓人心驚。
林終于反應過來現在的境。
太近了。
兩人的在水流下毫無阻隔地相,甚至能清晰地到他膛的,以及那有力搏的心跳。
恥瞬間棚,下意識地想要掙扎,雙腳在的地面上蹭,想要逃離。
“放……放開……”
聲音還沒完全發出來,就被男人一把按住了後腰。
那一雙手臂將牢牢錮在懷里,本不給任何逃跑的機會。男人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的耳邊,低沉的嗓音夾雜著水聲,磁得令人。
“別。”
簡簡單單三個字,帶著命令的口吻。
林子一僵,剛想反駁,卻突然覺到了什麼。
在這狹窄且熱的空間里,有什麼堅而滾燙的東西,正極其危險地抵著。
那是……
林雖然單純,但也并非無知。下意識地低頭看去,雖然水霧朦朧,但那種直觀的讓瞬間明白了現狀。
的臉頰瞬間紅,那抹緋紅以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到了耳,甚至連脖頸都染上了人的。整個人僵地在他懷里,再也不敢彈分毫。
男人看著懷中孩那緋紅的臉頰,眼底劃過一不易察覺的暗。
他沒有再給胡思想的時間,手拿過架子上的浴袍。
一件裹住了小的,另一件隨意地披在自己上。還沒等林從那陣恥中回過神,突然騰空而起。
“唔!”
下意識地環住了男人的脖頸。
男人直接將打橫抱起,大步走出了浴室。
主臥線昏暗曖昧。
男人走到床邊,作強勢地放下人,林陷進被褥里,浴袍的帶子松松垮垮,出大片膩的。
此時在枕頭里,睫抖個不停,一也不敢,生怕任何一個細微的作都會再次點燃剛才那危險的火焰。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
孩眼尾泛紅,頭發散落在枕邊,那副怯生生又不得不順從的模樣,極大地取悅了他。
他俯下,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吻上了那微張的紅。
“唔……”
這個吻并不溫,帶著濃烈的占有和懲罰意味。
林腦中一片空白,只能被地承著這狂風暴雨般的索取。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將所有的都填滿。的意識開始渙散,發,只能抓著他浴袍的領口,在缺氧的眩暈中浮沉。
不知過了多久,那個霸道的吻漸漸變得綿長。
林的眼皮越來越沉,繃的神經終于斷裂,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男人看著懷中呼吸逐漸均勻的孩,指腹輕輕挲過紅腫的瓣,眼底的暗涌歸于平靜,化作一抹饜足。
他手關掉了床頭的燈,將被子拉高蓋住兩人,纏著,隨後將更地擁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