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什麼?我不認識你們。”溫婳很冷靜地問著對方。
“這個公寓七年前被抵押了五百萬,每個月按照利息滾還款。現在已經斷了兩個月了,按照合同,我們有權收回公寓。”對方說的直接。
而後一份抵押合同就被放在溫婳的面前。
溫婳莫名的打開,確實是一份抵押文件。
上面的公寓也是自己所在的位置。
但是完全沒印象。
當看見最後簽名的時候,溫婳臉驟變,瞬間恍然大悟。
抵押人是的母親。
而在和傅時深結婚的那一年,母親給了五百萬的現金是用來傍的。
總歸是不想讓嫁到傅家那麼狼狽的。
溫婳問過這筆錢怎麼來的。
說是之前保險的錢贖回來了。
溫婳并沒懷疑,因為最初的溫家雖然達到富豪,但是也算是富裕。
結果,現在才知道,這是媽媽抵押了自己的公寓換來的五百萬。
而這五百萬,溫婳也并沒來傍,因為媽媽很快就出事了。
的錢基本都給媽媽看病,還有填溫家那時候窟窿。
不想對傅時深開口。
也不想讓自己在他面前狼狽。
“我母親只抵押了十年,加上這七年還的,應該沒多錢了,我來補。”溫婳回過神,冷靜的看著面前要債的人。
對方冷笑一聲,說的一點都不客氣,狠狠的撕裂了天真的想法。
“你母親當年抵押,是三分利息,中途幾次保險支出緩慢,都是要疊加的,到現在,利滾利,最後還差三年,起碼還差我們七百萬。”對方說的直白。
合同上的一條條都被圈出來。
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騙局。
的母親被騙了,保險的錢就這樣被支結束。
還倒欠了一大筆的債。
“這棟公寓現在差不多就是六七百萬的市值,所以你拿不出錢,就是從這里搬出去。”對方一點都沒放過溫婳的意思。
任何一個選擇,溫婳都沒辦法做到。
深呼吸:“給我一點時間,我來理。”
“小姐,我們不是做慈善,已經拖了兩個月,很客氣了。”拒絕的話語隨之傳來,“要麼現在給錢,要麼馬上出去。”
話音落下,他揚手,後面的黑人走了上來,就直接要把溫婳拖出去。
溫婳倒是很冷靜:“第一,你們高利貸是違法的行為。第二,我不確定我母親是不是在意識清醒的況下簽約的。第三,你們現在這種行為就等于是室搶劫。所以我現在已經報警。我不想和你們談,我要找你們的老板。”
而的手機接通了報警的對話,對方的臉也變了變,大概沒想到溫婳這麼不知趣。
警察局就在公寓邊上,所以不到5分鐘,警察就出現在現場。
周圍的鄰居也探頭探腦的看熱鬧。
警察大概了解了況:“誰讓你們來的?”
對方看見警察倒是有些害怕,支支吾吾的開口了:“我們也是給錢辦事,他們就說,出任何事的話,打這個電話。”
這些人被控制,警察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
溫婳就在原地站著,但是在心頭不安的預變得越來越濃烈。
一直到警察打完電話,他看向溫婳的表也變得微妙。
“溫小姐,這件事我建議您私下解決。”警察言簡意賅。
溫婳擰眉:“您這話什麼意思?”
警察把電話號碼給溫婳:“您打一個電話過去就知道了。”
話音落下,警察沒多說,把面前的這些黑人都帶走了。
被弄的莫名,低頭看著面前的紙條,確定電話後,的臉變了。
這是程銘的電話。
所以,這件事始作俑者是傅時深。
幾乎是在瞬間就明白了。
這是江州,傅時深有千萬種辦法可以著主妥協。
在意的東西,他當然知道。
這棟公寓,是母親留給自己的唯一記憶。
也是母親和父親在一起唯一的回憶。
所以不能丟。
想要保住這一切,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找傅時深。
溫婳深呼吸,一秒鐘都沒遲疑,立刻打車去了傅氏集團。
車子在公司門口停靠下來的時候,溫婳主給傅時深電話。
現在是有事求著傅時深,強不了一點。
他吃不吃。
把自己要說的話在腦子里復盤了一遍。
結果,電話接起,傳來的是程銘的聲音:“太太,您找傅總嗎?”
“是。”溫婳應聲。
“但是現在傅總在開會,恐怕不太方便。”程銘委婉的拒絕了。
程銘拒絕自己,自然就是傅時深的意思。
這一點很明白。
“我可以等他,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溫婳深呼吸一字一句說的清晰。
“您可以告訴我,我轉達給傅總。因為我也不確定傅總什麼時候結束開會。”程銘依舊很客氣,但卻不給任何進一步的機會。
不至于聽不懂,就這麼定定的站在原地。
“太太?”程銘的聲音再一次傳來,“您還在嗎?”
“在。但是這件事不方便,我要親自和他說。”溫婳也很堅持。
“那真的很抱歉。”程銘說的很憾,“我幫不上您。”
而後程銘就掛了電話。
安靜地站在傅氏集團的大門外。
和傅時深是婚,就算進去,也沒人認識自己,依舊是見不到他。
但是篤定他就在公司,而這里是地庫唯一的出口,只要在這里等著。
在這樣的想法里,溫婳安安靜靜地站著。
只是終究懷孕,加上胎兒并不穩定,所以長時間的站立,讓冷汗涔涔。
可不能離開,不能看著媽媽的公寓被收走。
所以只能等。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溫婳的腳尖都站到發麻,肚子一陣陣的著。
的手就這麼放在小腹上,好似在安,但也已經無濟于事了。
手機被抓在手心,不小心了屏幕。
原來已經晚上7點20分了。
難怪天都已經黑了。
甚至有瞬間,溫婳覺得自己面前的一切都開始模糊了,是真的堅持不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刺眼的車燈照在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