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空的,哪里還有溫婳的影。
唯有桌角的跡,已經干涸了,還清晰可見。
傅時深的臉沉得可怕,他轉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給溫婳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依舊是機械冰冷的聲。
他的眼底的不耐煩已經越來越明顯。
同樣的套路,溫婳來了兩次。
“傅總,您要去哪里?您才做完手……”程銘看見的時候,是嚇壞了。
他著急追上去,要阻止傅時深。
下一秒,他就被傅時深直接推到了一旁,踉蹌了一下。
傅時深很快上了車。
他顧不得自己右手傷口已經在滲,快速發引擎,朝著溫婳的公寓開去。
去公寓的路上,傅時深還打了幾個電話,溫婳依舊是關機。
傅時深眼底的沉越發的明顯。
就在這個時候,傅時深的手機震。
他想也不想的就接了起來:“溫婳,誰準你手機關機?”
手機那頭安靜了一下,結果是姜的聲音傳來。
“時深,你是去找溫婳了嗎?”姜低低的問著。
這一次,是傅時深安靜了下來。
“時深,你是不是還把溫婳放在心上?畢竟不管怎麼說,你們也結婚七年。”姜溫懂事的聲音傳來,“放不下也是正常的。畢竟這段婚姻里,溫婳確實沒做錯什麼。”
這話讓傅時深抓著方向盤的手越攥越。
結婚的七年,溫婳恪守沈太太的本分,從來不對外招搖,甚至婚都沒怨言。
時間久了,正常人都不可能完全無于衷的。
“先這樣,你好好休息,我一會回來。”傅時深沒有繼續談的意思,結束了對話。
而後傅時深掛了電話,車停靠在公寓樓下,他上了樓。
溫婳聽見急促的門鈴聲,才被站起,應該是自己定的外賣到了。
其實沒什麼胃口,但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還是要吃。
結果,溫婳打開門,就看見外面站著傅時深。
安靜了一下。
想,他應該是來和自己說離婚的事。
這樣的想法,溫婳也沒表在臉上:“你其實不用來找我,你只要簽……”
但的話立刻就被打斷了。
“溫婳,這種手段玩第二次就沒意思了。”傅時深冷著臉看著,字字句句都顯得刻薄,“就為了讓我到你這里,用盡手段是嗎?”
“你說什麼?”溫婳莫名。
傅時深已經走了進來,高大的形帶給極大的迫。
下意識地後退。
“現在和我裝什麼?”傅時深已經把溫婳到了角落。
抵靠在門板上,眉頭越擰越。
這人不是來和自己說離婚嗎?
“故意等著姜在的時候才來,諷刺是小三?故意在病房裝腔作勢,不就是想我睡你,睡了你,你哭什麼?故意手機關機,是想著我來找你?”
傅時深的每一句話都在給定罪。
他眼眶猩紅,著溫婳的下,越發的用力。
溫婳驚愕地看著傅時深:“傅時深,你這是誹謗!”
“誹謗?我說的哪一句話不是事實?”傅時深嗤笑一聲,“溫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用爺爺的囑拿我,我告訴你,你做夢!”
“我從來沒這樣的想法。”溫婳冷靜下來,一字一句對著他說著。
的手用力地拍掉了傅時深的手。
白皙的已經被出了紅痕。
“傅時深,不要開口就給我定罪!”溫婳看著傅時深,“我并不知道姜會在外面等你,我更不想知道你們之間的齷齪事。”
說得眼眶泛紅,委屈不言而喻。
大抵是把這些年的委屈,都在這一刻發了出來。
“你……”傅時深著緒。
溫婳抬頭看著傅時深,是沖著他怒吼。
“我什麼?”甩掉了傅時深企圖抓住自己的手,“傅時深,你是全世界最沒資格指著我的人。”
“……”
“我們結婚的第一天,你把我一個人丟在大宅里面面對你的母親,你卻說公司有事飛到國外,結果是找。”
“……”
“五年前我流產,一通電話就把你走了,留下你母親斥責我不知道節制,就只會用狐手段勾引你,生怕保不住沈太太的位置。”
“……”
“更不用說,這麼多年我的生日,你從來就早早飛到的邊上,你陪著,理由卻是和傅家的合作很多,讓我懂事,你卻從來沒想過我的心。我生病,你只是草草打發去醫院。我想出去工作,你卻把我錮在傅家,讓我當好傅太太。”
“……”
“傅時深,曾經我真的覺得我們有將來,可以白頭偕老。現在我發現,這一切就是我的奢。”
……
溫婳一件件地羅列著傅時深的罪過。
溫婳眼眶氤氳的霧氣也越來越重,鼻頭酸的覺越發的明顯。
強忍著緒,倔強地不想在他面前低頭。
但是也在一步步地拉開自己和傅時深之間的距離。
他的臉也越來越沉。
是從來沒想到,曾經那個溫的人,現在卻在撕心裂肺地沖著自己怒吼。
在最初溫婳怒吼的時候,傅時深不是沒有搖過。
但大男人的自尊在一點點地吞噬他。
他不能接溫婳對自己的態度。
“溫婳,夠了!”傅時深怒斥。
溫婳有些被驚到。
面前的東西被傅時深直接掃到了地上,地面一下子就變得狼藉。
看著傅時深一步步地朝著自己走來。
大手住自己的下,拽得生疼。
“我沒資格?”傅時深嗤笑一聲,“你不要忘記,我是你老公,是你男人,我沒資格,誰有資格?周翊嗎?”
“你放開我!”溫婳被著,聲音都含糊不清。
“做夢!”傅時深始終沉。
再一個用力,溫婳被直接推到了沙發上。
溫婳踉蹌了一下,先天力量的懸殊,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我要讓你知道,我到底有沒有資格。”傅時深一字一句說得清楚。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溫婳,跪在沙發上,把徹底的錮在自己的勢力范圍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