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談”和“沒談上”是兩碼事兒。
前者是自己不喜歡對方,否認的徹底。
後者是對方不喜歡自己,被拒的果斷。
江硯臣的一句“別瞎猜,沒談上”藏著段沒人知道的故事。
坐在溫覓另一側的賀覺終于出聲了,他眸沉沉,“剛說的要玩游戲?還玩麼?”
正巧顧嘉言拿了箱籌碼回來了,“玩啊!當然玩!就玩‘你有我沒有’的游戲!”
游戲規則很簡單,由主持人提問卡牌上的問題,參與游戲的人誠實選擇“有”與“沒有”。
選擇“有”的人要將面前的一摞籌碼推翻進籌碼池,最後手里剩籌碼最多的人勝出。
勝出者有權決定懲罰游戲是什麼。
游戲開始前,每人分到了五摞籌碼。
主持人是由轉瓶子選出來的,選到了顧嘉言。
“害,真是不巧了~”
參與這游戲的總共十人。
顧嘉言坐在單人沙發上,從卡牌里分別出幾張,“都準備和了沒,我要開始提問了,都誠實回答嗷,我會盯著你們的!”
離得最近的遲朝催促道,“你話好多,趕開始問。”
顧嘉言傲地揚起下,哼哼了兩聲。
“第一張有卡:我數學有連續三次考過150!”
在場十人,賀覺與陳知年分別將面前的一摞籌碼扔進了池子里。
周圍沒參與這游戲的人在看戲——
“我,這把學神局!”
“壞了,這是針對績好的人來的!”
“數學考過35嗎你們?”
“那你也是牛的,數學考35都沒把你攔在臨大門口,英語滿分吧?”
“哈。”
“……”
原以為就只有他們兩人,沒想到角落的位置有人了,用手背向自己的籌碼往池子里推了進去,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次扔籌碼的人是林翩月。
“這位更是媽媽級別的神!”
“月月神就是太低調了!”
“此已經漂亮到讓人忘記是數學系專業第一的天才!”
林翩月輕緩抬眼,對上顧嘉言的視線,沒說話卻讓他懂了的意思,“OK!月月也撂籌碼了!游戲繼續!”
顧嘉言將卡牌洗了洗,“剛剛只是簡單熱場子,勁的來了uu們!”
“第二張有卡:我有過暗的經歷。”
他話音剛落,籌碼池里噼里叭啦地落進不籌碼,圍觀群眾都笑個不停,“不知道的還以為擱這放炮呢!”
一聊起相關的話題,大家都瘋狂地不知天地為何了。
溫覓很坦然地推了面前一摞籌碼。
令沒想到的是賀覺跟其後。
偏頭去,眸中含著水,“哥哥,你也?”
難道是賀覺在國外的這兩年有什麼暗未果的對象嗎?
也和一樣了傷?
賀覺噙著笑,“嗯,哥哥暗的人…”
他眼神變得炙熱,稍稍側過來,檀木香近,“哭也笑,特別漂亮。”
溫覓有些懵地眨眨眼。
真不是自作多,怎麼覺得賀覺看的眼神不對勁?
他說的暗對象…
是???
不會的不會的。
溫覓將腦子里七八糟的想法趕出去。
心慌之際,邊又響起一道扔籌碼的聲音。
只見江硯臣臉不太好看地將籌碼扔進池子。
顧嘉言帶頭起哄,“哦喲——臣哥什麼時候有的暗對象啊?”
遲朝不甘落後,學著他的口吻,“哦喲——覺哥什麼時候有的暗對象啊?”
人群的目都聚在賀覺與江硯臣上,他們中間坐著的是溫覓。
而溫覓坐的離賀覺更近一點,為了遠離江硯臣,都和賀覺挨著了。
江硯臣將拉到中間,“挨他那麼近,也不嫌熱?”
賀覺掀起眼皮,臉上依舊是笑著的,“你熱?熱你早說啊…”
說著他直接與溫覓換了個位置,變賀覺坐在中間了。
江硯臣:“……”
陳知年見氣氛不對,立馬扯開話題,“欸這局有誰沒撂籌碼啊?”
“會長,你自己就沒撂呢!”季盈笑著提醒他。
陳知年看了眼孩面前的籌碼,已經推了一摞下去,“學妹,你暗誰呢?”
季盈鬧了個大紅臉,“沒誰。”
除了陳知年,還有林翩月與遲暮沒推籌碼。
遲朝賤兮兮地湊過來,“老弟你白活了,二十多年了有過春心萌的覺嗎?”
遲暮:“是,你看見路邊漂亮的貓貓狗狗你都春心萌,說了了。”
遲朝:“我?你!額…”
一番話逗笑全場。
連子冷淡的林翩月都勾起。
熱鬧過後,游戲繼續。
“第三張有卡:我暗的對象…”顧嘉言故意吊人胃口,尾調拖長。
大家都急的不行,催促著,“是什麼啊?顧嘉言你別賣關子了,快說啊?”
他慢悠悠地環顧了一圈,亮出手里的有牌,“我暗的對象TA現在有在場噢!”
這回,參游者沒上一把扔籌碼時那麼瀟灑了。
回答“有”是需要勇氣的。
畢竟這參游的人只有十位。
而且男比例是一比一。
十秒鐘過去了,沒人推籌碼。
溫覓抿,反正喜歡江硯臣的事路人皆知。
也在江硯臣面前說過喜歡賀覺。
所以,這籌碼是一定要推的。
可惜有人的速度比更快。
第一個撂籌碼的人竟然是方秋。
顧嘉言徹底懵,“啊?啊?啊?”
怎麼會是方秋第一個推牌?
“ber,小學妹你勇啊?”
方秋接了他的夸獎,“謝謝師哥夸我哈!”
溫覓也于巨大震驚中,方秋喜歡的人就在現場,怎麼沒聽說過啊?
暫時收回思緒,溫覓推了籌碼下池子。
季盈眼睛一閉一睜,也拋了籌碼。
扔完後就將腦袋的低低的,但陳知年還是注意到了紅的耳尖。
“沒想到最勇敢的還是三個姑娘啊…”
“不如我們來猜猜看,們喜歡的人到底是誰?”
“溫覓最好猜,誰不知道喜歡江硯臣啊?”
“實則不然。你看今晚想理江硯臣嗎?明顯在刻意回避啊…”
“不是江硯臣還能是誰?賀覺嗎?”
“……”
賀覺扣在沙發邊緣的長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他眼底浮,心里在權衡利弊。
剛剛他把暗對象說給溫覓聽,應該是有所猜測的。
如果這把他再撂牌,那等于坐實了他的暗對象不是別人,就是溫覓。
但——
以溫覓現在的狀況,賀覺推牌的行為肯定會嚇到,甚至會因此而躲著他。
那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理思索過後,賀覺忍著沒作。
遲朝替他著急,瘋狂朝他使眼。
賀覺失笑,“…眼皮筋了是吧?”
遲朝:“……”
江硯臣心掙扎後,意識到自己是有那麼點喜歡溫覓的。
他想要攤牌,剛要將籌碼推了,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