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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溫覓沒回他,拿著服一鼓作氣地沖到主臥。

浴室的門開了點隙,接著一只沾了水汽的大手探了出來。

指甲修剪的干干凈凈,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青筋在皮下鼓著,隨著勾手的作帶著幾分撥。

服給你拿來了…”

溫覓匆匆看了眼就撇開視線,補充道,“都拿齊了,沒落下。”

回答的是賀覺被水汽熏過的聲音,像冷冽的林間清泉,格外好聽,“好,哥哥謝謝米米。”

浴室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

賀覺在穿服。

“不…不用謝!”

說完這句,腳底抹油溜了出去。

可惜沒等溫覓跑出主臥,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世界陷黑暗。

被嚇到,又看不清腳下路,被地毯給絆住,猝不及防地摔在地上,“誒呀——”

浴室門開了,賀覺的步子很急,打開手機燈找到溫覓,將人從地上抱了起來,“摔到哪了?疼不疼?”

溫覓忍著眼淚,“還好。”

的手肘磕到地板上,又麻又痛。

掌心傳來,溫覓這才知道賀覺沒穿上就出來了。

男人的材健壯,寬肩窄腰,線條分明,尤其是在暗下,鼓更是映出厚重的影。

上還帶著水汽,水珠未干,黏在未著寸縷的上,看紅了溫覓的臉。

突然很口

心臟也莫名其妙地加速跳

有點罪惡。

居然對賀覺的材產生了想法。

他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啊!

溫覓收回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用力捻了捻指尖,好似要將那奇怪的覺給捻滅,“我沒事…”

賀覺不信沒事,他看著眼中蓄著淚,在燈著晶瑩,漂亮的要命。

他關了最後的燈,世界重新歸于黑暗。

視覺消失,所有的都被放大。

溫覓嗅到他上好聞的香氣,是用的小蒼蘭沐浴

到他熱的呼吸落在的臉上,很

中,賀覺的嗓音再度響起,偏啞。

“米米,告訴我,哪痛?”

溫覓的耳朵發麻,被他引出手,“手肘磕到了,疼。”

隨後手肘上就覆上他的大手,輕輕著。

兩人離得很近,水滴沿著他的發滴在溫覓臉上,微涼。

賀覺拿起的胳膊,吹了吹,“痛痛都飛走了吧?”

這句話將兩人拉回憶。

想起小時候摔倒後,對方也是這麼哄著的。

溫覓心里最的地方被他,忍了好久的眼淚終于是砸了下來,落到他手上,發燙。

“米米,我會一直陪著你,不會再走了。”

賀覺的指腹刮蹭著手臂側的,溫聲道,“不管發生什麼,哥哥都賴著你,行不行?”

溫覓用力點頭,“好!”

不知道上一世賀覺失去雙後是怎麼過的…

也不知道有沒有陪在他邊?

多希上一世的賀覺對上一世的溫覓說“哥哥永遠賴著你…”

但是以賀覺的子,在失去雙後肯定會離遠遠的,生怕麻煩了

重來一次,溫覓要阻止那場悲劇發生。

而悲劇的源頭,就是喜歡江硯臣。

半小時後就來電了,賀覺仔細檢查了下溫覓的胳膊,確定沒傷到骨頭才放心。

溫覓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想了很久,還是回復了江硯臣的消息。

【愿淚止:我沒有拿賀覺氣你,我是真的很喜歡賀覺,他是我哥哥,也可以是我的哥哥】

發出去又後悔了。

尤其是看見“哥哥”三個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溫覓覺得自己沖了!

怎麼能說出這麼恥的話?

孩將臉埋進被子里無聲尖

為了不看見那三個字,溫覓將那條消息給刪除了。

江硯臣收到了給的回復,是直接兩眼一黑的程度,“…人機回復。”

他把手機拋給顧嘉言,“幫我看看,這像是溫覓會說的話?”

顧嘉言穩穩接住後認真看完,“臣哥,如果不是小溫覓發的,難道你更希是賀覺發的嘛?”

他說著亮出現在的時間,晚上十一點。

“都這個點了,賀覺還跟小溫覓在一塊,還拿手機發消息回你,是不是更嚇人了?”

“這月黑風高,孤男寡一室…”顧嘉言選擇點到為止。

江硯臣臉沉的沒法看。

這兩種結果無論是哪種,他都不太愿意接

不知道是不是溫覓帶給江硯臣的刺激太大,讓他在夢里也忘不了

江硯臣夢見自己回到了小時候,那時的他也生活在父母的意中。

前一天說著他的爸爸媽媽,在第二天就選擇了分開。

一切來的那樣突然,毫無征兆的。

“臣臣,爸爸媽媽你只能選擇一個喔…”媽媽將他抱進懷里,親了親他的腦袋。

爸爸也蹲下,溫溫地說話,“臣臣,跟著爸爸過好嗎?別讓媽媽太辛苦…”

只有江硯臣哭得撕心裂肺,“為什麼只能在爸爸媽媽里選一個,我想和爸爸媽媽一起住!”

小小的他終究沒能用哭聲挽回父母想分開的心。

他跟著爸爸從民政局出來,爸爸一手牽著他,一手將離婚證放進口袋,“臣臣聽話,要記住是媽媽選擇了離開,是媽媽不爸爸了,所以放棄了這個家,也放棄了我和你。”

爸爸哭紅了眼睛,臉上是他自己扇出來的掌印,他語重心長地說著,“臣臣,別輕易說一個人,那樣太廉價,也太不值得了,只會讓自己遍鱗傷,爸爸就是最好的例子。”

溫覓臉上的笑容,了他心深的親

他很早就意識到自己不是不喜歡溫覓,只是想一次次地確保給的真心。

等到確定溫覓是百分百喜歡他的,他才會將自己的心剖出來送給

賀覺的出現將這一切都毀了。

江硯臣說不出口的喜歡,賀覺早在行上訴說了無數遍。

“溫覓…”

“溫覓。”

“……”

顧嘉言半夢半醒間聽到江硯臣的聲音,他打開夜燈,“嗯?臣哥你說什麼?”

“溫覓…”江硯臣還在做噩夢,他出了很多汗,地攥著枕頭,“…別不要我…”

“臣哥?”顧嘉言清醒了,走到江硯臣床邊,手推了推他。

他沒醒,一直在夢中喚著溫覓的名字。

顧嘉言拿他沒辦法,剛準備回去繼續睡覺,想了想還是決定將江硯臣現在的樣子錄下來。

說不定能更快地幫他認清自己的心…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