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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臨近校門口,溫覓聽見了好幾個生都在談論著賀覺和那輛天價的帕加尼。

“好帥啊!好想去要賀覺的綠泡泡,可惜又沒那膽子。”

“那輛帕加尼太酷了!車牌號都是一排的000,太權威了!”

“這得多錢啊啊啊啊!”

“讓我從春秋戰國時開始努力也買不了這臺限量款帕加尼…”

“我看賀覺旁邊的那位小哥哥也是風韻猶存哈哈哈哈哈!拿下他也行啊!”

“看賀覺那樣子,應該是在等什麼人?”

“我也覺得像是在等人…”

“賀覺剛來臨大第一天,會等誰呢?”

“這麼好奇?要不然我們折返回去看看?”

“詭你懂我!我也是這樣想的!”

“……”

果然,賀覺到哪都能為人群的焦點。

是名副其實的天之驕子。

不管過了多年也不曾有過改變。

溫覓心中慨。

賀覺是天之驕子,也是天之驕好不好?

雖然文化課比不過他,但溫覓勝在藝天賦。

除了在喜歡江硯臣這事上經常耗外,從不在其他事上耗。

溫覓剛出校門,賀覺就越過人群看見了

男人大步流星,在眾人炙熱的目中徑直走向,“米米。”

他還像學生時期那樣,主手里的包拎過來,“我訂好了餐廳,是你吃的那家。”

溫覓:“你怎麼知道我吃哪家?”

“你朋友圈有發。”

溫覓差點忘了賀覺是能看見朋友圈的。

只是他離開的兩年時間,基本沒給點贊評論過。

那輛拉風的帕加尼駛離後,人群再一次沸騰起來——

“剛剛那是溫覓嗎?怎麼換風格了?”

“是啊!終于不再是白開水人了…”

和賀覺什麼關系啊?”

“看樣子他們很欸!”

“剛剛賀覺什麼?覓覓?”

“他們談了嗎?”

“怎麼可能,溫覓不是在追江硯臣嗎?”

怎麼又搭上賀覺了?”

“難道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拜托點惡意揣度好嗎?說不定他們之前就認識呢!”

“就是啊,溫覓有錢有,大小姐多認識幾個帥哥當朋友怎麼了?”

-

賀覺將車停在餐廳門口,將車鑰匙遞給服務員讓他去泊車。

溫覓看了眼他挑的餐廳,確實是經常來的中式餐館,不為別的,只因這家餐廳的菜有榆城的味道。

“下午預訂了你吃的八寶葫蘆鴨,菜品你看看有什麼想吃的都行。”

從溫覓說晚上要和他一起吃飯時,賀覺就安排好了一切,完全不用心的。

“你剛回國,這頓應該是我請你,為你接風洗塵的。”溫覓勾選菜品時,順口問了句,“你口味沒變吧?”

勾了鮑魚紅燒和蟹豆腐。

這兩道都是賀覺吃的。

男人的邊掛著溫和的笑意,目落在上,“沒,這輩子就這樣了。”

眼神中帶著溫覓看不懂的愫,強勢地將籠罩著,不許逃離他的視線。

非要將拉進他眼中那片深海。

賀覺坐在對面,燈和地為他鍍了層邊,他薄勾著,“提到接風洗塵…”

男人的長指在桌面上輕敲,“我們米米都要幫我洗服了,怎麼不算是在為我接風洗塵呢?”

賀覺換下了那件弄臟了的綢白襯衫,換上了件墨,平添份神與侵略

聽著自己的小名被他這麼掛在邊,溫覓生生多了幾分不好意思,“…別我小名了,我都二十了。”

不知道為什麼,再聽賀覺米米,總有種

明明從前也不會這樣。

“不讓了?”賀覺凝的眉眼,眼底波,指尖在桌面上輕敲,低嘆道,“欸,果然啊,還是生疏了。”

溫覓:“…我不是這個意思(︎ ᐛ )”

哪知賀覺聽不進的解釋,故作失落,“我記得這個小名兒還是我給取的,現在長大了不讓我了,哪家的小霸王長了?”

【米米】這個小名確實是賀覺出來的。

他剛學寫字那會兒,還不會寫【溫覓】的【覓】字,只會寫【大米】的【米】

溫覓臉上發燙,綿綿道,“那你…你的小名也是我取的啊…”

從小到大賀覺在社件上的頭像都是那張懶羊羊在家里睡大覺的圖片,個簽名是【我在家里睡覺就不會被打攪了】

他所有社平臺的網名都是【勿擾模式】

最怕的就是有人打擾他睡覺。

那年盛夏,小小的溫覓趴在他的床邊,眼睛水靈靈的,盯著賀覺頭頂上睡翹起的呆看了很久,“哥哥,你這麼睡覺,以後不要賀覺了吧,就賀覺覺,與睡覺覺是一樣的,嘻嘻…”

提到年往事,兩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賀覺:“我又沒不讓你我小名,我多大方的人啊?下午不是讓你了麼?”

溫覓說不過他,干脆妥協了,“那隨你哦。”

男人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將冰鎮酸梅推到面前,“行,吃飯吧。”

一頓飯吃的舒心愜意,飯後兩人沿著江邊大道散步消食。

江面波粼粼,出人間繁華熱鬧。

溫覓與賀覺并排走著,剛到他肩膀的位置。

他們如同影子般安靜。

時不時地就有夜風吹起及腰的長發,發尾蹭過他的小臂,帶起麻的意。

賀覺垂眼下來,聲音富有磁,偏啞,“我不在的日子,你過的開心嗎?”

溫覓點頭又搖頭,給了他模棱兩可的回答。

“嗯?”

輕輕笑了下,笑容比江邊的風要輕許多,“不太開心,你剛走的時候我特別不習慣。”

賀覺的指尖輕捻,試圖克制過高的心率,“是嗎?”

“是的,哥哥。”溫覓極為乖巧地答了句。

仰頭看他,手扯住他的角,“你還沒有告訴我…”

“為什麼會以臨大金融系學生的份回來?”

“當年你不是直接去了國外,沒有參加國高考嗎?”

吃飯時,溫覓就一直在等賀覺主開口,但他偏偏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賀覺居高臨下,手將上沾的花瓣摘下,“米米,怎麼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啊?”

“對我的事這麼好奇…”他微微俯下來,凝過分漂亮的眼睛,“當年怎麼不親自來問我,嗯?”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