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一噎。
總不能說他總威脅,還喜歡強吻吧?
“就……得理不饒人。”
趙佳很是贊同地道:“對,我上節課跟著棠棠去上課了,沈神可真的沒將棠棠當孩子,他們兩個在課上那氛圍,若是老師不在,我覺得要打起來。”
“就我對沈神的濾鏡一下子裂開了一道隙,可沒辦法,他太帥了,所以只能裂一道隙。”
葉詩晴抬手扶了扶額頭。
阮棠此時手機忽然震起來,是沈硯清發來的信息:【看校報了?】
回復:【嗯】
沈硯清:【就嗯?】
阮棠幾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微微蹙眉,鏡片後的眼睛帶著不滿,角可能還抿著。
指尖在屏幕上停頓片刻,然後打字:【不然呢?】
這次等了將近一分鐘,沈硯清才回復,只有一句話,卻讓阮棠的心臟猛地一跳。
【明天周五,我們的第一個周五之夜,你等著,阮棠!】
看上去頗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阮棠的臉頰莫名燒了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攥手機。
還沒等回復,沈硯清的下一條信息又到了:【晚上八點,南門等,我從正門打車過去接你。】
阮棠心臟砰砰跳著,吞了吞口水,手機按懷中,沒再會沈硯清的消息。
**
周五晚八點,京大南門相對冷清。
這里靠近一片老居民區,路燈昏暗,行人稀。
阮棠裹著件黑呢大,黑的鴨舌帽帽檐拉得很低,站在馬路邊的梧桐樹影里等待。
八點整,一輛白網約車停在路邊。
後車窗降下,沈硯清的臉出現在昏暗的線里。
他沒講話,只朝站著的方向看過去。
阮棠拉開車門坐進去,發現沈硯清也穿了件黑呢大。
兩人對視上,阮棠一臉做賊心虛的模樣,可車子啟後又忍不住笑了。
“笑什麼?”沈硯清低聲問,骨節分明的長手很自然地過來,握住了的。
“笑我們像在搞地下工作。”阮棠聲音很小,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
沈硯清的修長的手指收,將整只小手包裹住。
網約車駛夜,窗外的霓虹燈模糊流的帶。
沈硯清似笑非笑睨著。
兩人都沒再講話,只是安靜地握著手,掌心相的溫度在閉的車廂里悄然蔓延。
還是那家國慶假期最後一天兩人住的酒店,遠離學校,甚至還是二十一樓。
沈硯清刷卡開門時,阮棠的心跳已經快得不像話。
門一關,走廊的被徹底隔絕在外。
房間沒開燈,只有窗外城市的燈火進來,在地毯上投下朦朧的影。
沈硯清將房卡進取電槽,頂燈亮起的瞬間,阮棠下意識瞇了瞇眼。
然後就被拉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帽子掉落,沈硯清的吻也落了下來,他的吻帶著一急切。
吻的直接而深,再阮棠反應過來之前,他的舌尖已經撬開的齒關,長驅直。
薄荷糖的清涼在齒間化開,混合著他上干凈的氣息,瞬間強勢地侵占了的所有。
阮棠的後背抵在門板上,的雙手揪住他的領。
沈硯清呼吸一重,他一只手墊到腦後,另一只手環住細的腰,恨不得要將他按他的中。
濃烈的息中,兩人的呼吸越發急促。
沈硯清冷白的指節褪去馬尾上的黑皮筋。
阮棠青垂落,的頭發帶著些許自來卷,添了幾分嫵。
舌糾纏間滿是漉漉的聲響,還有彼此間抑不住的、低沉的悶哼。
不知何時,兩人已經移到床邊。
同的呢大落在地毯上。
阮棠今天穿了件的灰針織衫,的布料下,的曲線清晰可見。
沈硯清里面是件白的薄,將他清雋斯文的氣質襯托的剛剛好。
他將倒在的創面上,吻從紅移到了下,然後到的側頸。
然後在右肩有痣的位置流連,舌尖輕輕舐,牙齒若有若無地廝磨。
阮棠一,雙手無意識地抓他有力的雙臂。
“沈硯清……”著喚他,聲音得勾人。
“嗯。”沈硯清應著,親吻的作沒停,冷白如玉的手不安分起來。
針織衫的下擺被輕輕掀起,溫熱的掌心上腰間細膩的皮。
阮棠呼吸一,驟然僵起來。
“放松,棠棠……”
沈硯清聲線溫,帶著蠱,很虧在他溫的下,慢慢放松下來。
吻越來越深,他手上的作也越來越大膽。
沈硯清的手探向背後,指尖到搭扣時,阮棠猛地清醒過來。
用力抓住他的胳膊,聲音里帶著慌:“等等……”
沈硯清停下作,抬起頭。
昏黃的燈下,他的眼睛深邃得像深夜的海,里面翻涌著深不見底的緒。
他的呼吸很重,劇烈起伏口起伏明顯,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濡。
他盯著看了很久,久到阮棠以為他會生氣,會強迫,會像剛才吻時那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但他沒有。
他停住了。
只是灼灼地著,等著……。
“我……”阮棠的聲音在發抖,“我還沒……”
“我知道。”沈硯清打斷,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然後他握住的手,引導著,放在他滾燙的口。
“那……”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像砂紙磨過,“你給我一下。”
阮棠愣住了,指尖傳來的心跳又快又重,敲擊著的掌心。
“我……”臉頰滾燙,想回手,但沈硯清握得很。
“我沒過生的X。”沈硯清看著,眼神直白得讓無所遁形,“想試試是什麼覺。”
他的話說得太骨,阮棠的耳朵都紅了。
想說不行,想推開他,但拒絕的話堵在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
那雙著的眼神太深,太燙,燙得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失神糾結中,沈硯清的手指靈巧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