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清看了很久,久到阮棠以為他會拒絕。
但最終,他只是嘆了口氣,松開的手,轉而輕輕攬住的肩膀,讓靠在自己懷里。
“好。”他聲音里有一不易察覺的失落,“我尊重你,但是……”
他頓了頓,低頭在耳邊道:“在學校保持普通同學的樣子可以,但每周五晚到周日,我們要去校外約會,這是我的底線。”
阮棠的心臟了。
抬起頭,對上沈硯清深邃的目。
那里面有不甘,有妥協,但更多的是對的縱容。
“嗯……”點頭,耳莫名有些熱。
沈硯清笑了,左側梨渦淺淺浮現。
他湊近,在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那現在,先收點利息。”
高鐵在軌道上平穩行駛,車廂里很安靜,大部分乘客都在睡覺或看手機。
沈硯清拉起阮棠,走向車廂連接。
這里空間狹窄,只有一扇窗和兩側的衛生間門。
沈硯清把阮棠抵在車窗邊,低頭親,綿而深。
阮棠閉上眼睛,手環住他的腰。
窗外是飛馳而過的田野和村莊,在玻璃上跳躍,車廂輕微的搖晃讓這個吻多了幾分眩暈。
他們吻得太投,以至于完全沒注意到,隔壁車廂一個皮黝黑的生正舉著手機,鏡頭對準連接相擁的兩人。
他臉上先是驚訝,然後變興,手指快速按下快門。
“咔嚓。”
很輕的快門聲,淹沒在高鐵行駛中突然的轟鳴聲。
沈硯清和阮棠同時驚醒,分開時還帶著潤的水。
阮棠臉頰通紅,慌忙推開沈硯清,整理了一下服和頭發。
“我們……該回座位了。”小聲說,不敢看他的眼睛。
沈硯清笑了笑,牽起的手往回走。
兩人回到座位,阮棠靠窗,沈硯清坐在旁邊。
戴上耳機假裝聽歌,實則心跳如鼓。
沈硯清則拿出筆記本電腦,開始看文件,偶爾轉頭看一眼,眼神溫。
兩人不知的是,剛剛的照片將兩人親吻時的側臉拍得清清楚楚。
生快速編輯照片,打了個馬賽克擋住人臉,然後登錄京大校園論壇,發了個新帖。
**
高鐵抵達京市時,已是半夜。
阮棠和沈硯清隨著人流走出車站,默契地保持著半米距離。
晚風帶著秋夜的涼意。
沈硯清抬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拉開後座車門看向阮棠:“上車。”
阮棠猶豫了一瞬,還是坐了進去。
沈硯清隨後上車,關上門,對司機報了個酒店地址。
不是學校附近,而是在城東的一個商務區。
“我們……”阮棠小聲開口。
“宿舍十一點門,現在回去來不及了。”沈硯清解釋,冷白修長的手在黑暗中輕輕握住的小手,“我訂了房間,標間,兩張床。”
他的掌心溫熱,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的指,與十指相扣。
這個作在昏暗的車廂里顯得格外親。
阮棠臉頰發燙,想回手,但他握得很。
出租車穿過霓虹閃爍的街道,窗外的城市夜景快速倒退。
兩人都沒說話,只有握的手在無聲地傳遞彼此的溫度。
阮棠能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敲擊著腔。
三十分鐘後,出租車停在一家星級酒店門口。
沈硯清付錢下車,很自然地拉起行李箱,另一只手依然牽著阮棠。
旋轉門將他們推燈火通明的大堂,空調的暖風撲面而來。
前臺辦理住時,沈硯清遞出兩人的份證。
工作人員是個年輕孩,多看了他們一眼,但職業素養讓保持著標準微笑:“沈先生,您預訂的高級雙床間在二十一層,這是房卡。”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人。
鏡面墻壁映出他們并排在一起的影……沈硯清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牽著阮棠。
阮棠則低著頭,盯著電梯地毯上的花紋。
數字不斷跳,二十一層到了。
房門打開,房間比想象中寬敞。
落地窗外是京市的璀璨夜景,車流如銀河般流淌。
沈硯清放下行李,反手鎖上門。
“你先洗澡。”他松開的手,走到窗邊拉上窗簾。
阮棠從行李箱里翻出換洗,走進浴室。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聽見自己如鼓的心跳。
浴室的鏡子里,的臉頰緋紅,還微微發腫……是下午在高鐵上被他吻的。
熱水沖下來時,阮棠閉上眼睛。
水汽蒸騰,模糊了鏡面,也模糊了思緒。
想起雨中的告白,想起父親煞白的臉,想起高鐵上那個綿長的吻,想起此刻一道玻璃之隔的沈硯清。
洗到一半時,浴室門被輕輕敲響。
“阮棠。”沈硯清的聲音隔著門傳來,“你手機在響,林薇薇打來的。”
“你幫我接一下,說我晚點回。”
門外安靜了幾秒,然後聽見沈硯清走開的腳步聲。
阮棠加快速度沖洗完,干,換上酒店白浴袍。
走出浴室時,房間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
沈硯清坐在靠窗的沙發里,正看著手機,眉頭微皺。
聽到靜,他抬起頭,黑眸幽暗了幾分。。
剛洗完澡的阮棠頭發漉漉地披在肩上,臉頰被熱氣蒸得泛紅,眼睛里還蒙著水汽。
浴袍的領子微微敞開著,出幾分惹人遐想的旖旎。
“你去洗吧。”阮棠避開他的視線,走到靠近的床邊坐下,上吹風機。
沈硯清結滾了滾,幽邃的目在上停留一瞬才站起。
進浴室中水聲很快響起。
阮棠吹干頭發,坐在床邊刷手機。
林薇薇果然發了好幾條信息,問到學校沒?
又說論壇上有人在討論沈硯清這樣頂級神的天才會花落誰家?
看了看時間,給林薇薇回了條明天一早到校的消息。
浴室水聲停了。
幾分鐘後,門打開,沈硯清走出來。
他上也穿著酒店的白浴袍。
只是帶子系的有些敷衍。
整個上半幾乎要呼之出。
瞄了一眼,默默咽了咽口水,便低下了頭。
沈硯清走到阮棠床邊,很自然地坐下,拿起放在一旁的吹風機:“我幫你吹頭發。”
“我吹過了……”
“沒干。”沈硯清冷白修長的指穿過的發,“著睡覺會頭疼。”
吹風機的暖風嗡嗡響起,他的手指在發間輕輕梳理,作溫得不像話。
阮棠閉上眼睛,著他指尖偶爾過頭皮的,那種麻的覺一直蔓延到脊椎。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吹風機的聲音和兩人的呼吸。
頭發吹干後,沈硯清轉開始吹他自己的。
吹完後他卻沒起,而是再次轉看向。
“阮棠。”他低喚。
阮棠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目。
床頭燈的線昏黃,他深邃的眼眸中有暗火在跳。
“我想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