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今沅看著那碗被端到自己面前,還冒著熱氣的魚。
耳都紅了。
哪里護食了!
這就不是護食的事!
是狗男人,那莫名其妙……
而偏偏,狗男人這個時候還放下筷子,半撐著下顎,一副矜冷的斯文敗類模樣,勾著:“現在呢,沅沅不僅護食……”
他拖長尾調後,深邃的墨眸幽深晦暗:“還學會吃了。”
慕今沅秒懂他的一語雙關。
護食——在林溫婉面前,護他這個食。
吃——吃他這個狗男人。
要不是桌子太寬,隔得太遠。
真想一腳就踹死那個狗男人!
“對了,阿衍。”
慕景淮喝了口酒,一邊道,“上次你不是說,想把城西那塊地拿來建別墅?圖紙出了嗎?”
“剛好沅沅是學設計的,要不讓幫你看看?”
看?
慕今沅搖頭:“算了,我才剛畢業,還沒什麼經驗,我不行……”
“誰說你不行?”紀墨衍眉梢輕挑,深邃的眸里漾起了笑,“我覺得,你很有天賦。”
“特別是……對臥室的設計,很有想法。”
慕今沅:“……”
什麼想法?
房間里那一床玩偶的想法嗎?
還是指,上次在他家,嫌床太,非要換了個墊的想法?
這男人,每一句話都帶著鉤子。
每一句話都在把往里帶。
偏偏那個親哥,還聽得津津有味。
然後直接拍板:“是吧,我也覺得沅沅有天賦!那就這麼定了,回頭你把圖紙發給,讓練練手。”
“好。”紀墨衍答應得公筷。
那一瞬間,慕今沅覺得,自己這輩子都翻不出狗男人這座五指山了。
前有只天想把吃干抹凈的大尾狼。
後有只親哥豬。
這日子,沒法過了。
-
飯後。
慕景淮果然喝高了。
他拉著紀墨衍的手,絮絮叨叨地從兩人以前逃課,說到打架,再說到紀墨衍助攻他追生。
說著說著,還要拉著紀墨衍繼續喝:“阿衍,今晚……今晚別走了,你也喝了不酒,咱們哥倆抵足相眠……”
他大著舌頭,整個人都昏昏沉沉。
紀墨衍看著搖搖晃晃的未來大舅哥,角是掩不住的笑弧:“行,我們慢慢喝。”
這話才剛說完。
“砰”地一聲。
慕景淮就這麼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
“大爺這是太高興了啊。”劉媽趕上前,推了推慕景淮。
見推不醒大爺,只能來保鏢,將大爺背上樓:“紀爺,您自便啊,我先把大爺送上去,再給他煮點醒酒湯。”
劉媽一邊說著,一邊跟著保鏢,陪著慕景淮回房間了。
在慕家干了三十幾年,跟紀墨衍也,就沒把紀墨衍當外人。
還一邊叮囑著慕今沅:“大小姐,紀爺也喝了不的酒,您送他去客房那邊,照顧著些。”
劉媽一走。
家庭餐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寶寶……”
男人抬眸看向慕今沅,勾著醉意的嗓音,在孩的耳邊漾開:“你想怎麼照顧我?”
他角那笑讓慕今沅警鈴大作。
這狗男人,向來不知節制。
現在親哥喝醉了……
他還要留宿!
這簡直是危險中的危險!
連續被折騰了這兩天,現在完完全全是賢者時間,對著他那張矜冷俊的臉,肚子都在打,半點都沒有旖旎的想法。
當即一扭頭,想跑:“你……你看著不算醉得太厲害,你自己照顧你自己,我、我回房間睡覺了!”
剛跑出去兩步。
的手腕一。
整個人,就被一道大力,拽了回去。
的軀,撞了一個堅的懷抱。
“我醉了,醉得可厲害了。”
他將抵在了樓梯的扶手,微醺的酒意裹挾著雪松般的木質冷香,纏繞而上。
這里是死角,餐廳的監控看不到。
樓上的人如果不探頭,也看不到。
但,他這膽子也太大了!
這可是慕家!
要是劉媽下來倒水?
或者哥哥突然醒了?
又或者其他傭人過來?
不都看個正著?
“紀墨衍,你放開我!”慕今沅低聲音,雙手推他,“這是在餐廳!”
“那去房間。”
紀墨衍從善如流,一把將打橫抱起。
就這麼大步流星地往樓上走。
這……哪里像是醉的樣子?!
慕今沅揪他領口,齜牙咧地低聲音兇他:“你去你的客房!不許進我房間!”
只是,那兇兇的模樣,更讓人想要欺負。
紀墨衍腳步更快。
他對慕家太了。
悉到閉上眼睛,都能找得到慕今沅的房間。
二樓最里面那間,最好,最大。
是一扇的門。
那是的領地。
是自從高中後,就絕不允許他乃至親哥踏足,他覬覦已久的地。
門被打開。
又迅速反手落鎖。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檸香。
那是他最為貪的味道。
慕今沅被扔的大床上。
的床單,白的被子,還有滿床的絨玩偶。
那些玩偶,都是他送的。
“都沒怎麼變。”
男人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孩。
西裝外套被他扔在了地上。
他骨勻分明的手指,扯了扯領口,將襯衫幾顆紐扣給扯開。
出的鎖骨上,小小的牙印在燈下格外顯眼。
“我送的東西,你都留著。”
這個房間里,不論是床上的玩偶,還是桌子上的擺件。
全都是他送的。
在的私人領域里,擺滿了他送的東西。
男人深邃的眸愈發地深幽晦暗。
“你……你要做什麼!”慕今沅背靠著床,睜圓的明眸帶了點慌。
“做什麼?”
紀墨衍一步一步,靠近了床。
膝蓋就這麼抵在了床的邊沿。
他纖薄的勾起的笑,瀲滟又著危險的氣息:“以前來這里,是把你當阿淮的妹妹。”
“後來呢……我就想。”
“要是哪天能讓你在這張床上哭,那該有多好聽呢?”
慕今沅一把抱過床上的藍胖子:“你、你變態啊!”
原來從那麼早開始,這個狗男人,就沒安什麼好心。
“嗯,我變態。”男人欺而上,承認得無比痛快。
大床陷下去一塊。
他單膝跪在床上,將那個礙事的藍胖子扯過來,隨手扔到了床的另一邊。
他俯。
雙手撐在了的兩側,將困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他低頭。
鼻尖抵在了的鼻尖。
低啞的嗓音,繾綣又勾人。
“青梅竹馬。”
“多好的詞啊……”
“這不就是用來,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嗎?”
話落的一瞬。
他的吻,也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