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溫婉眼睛更紅了,又氣又急:“墨衍哥哥,你難道不知道,紀伯母說……”
“送客。”
紀墨衍連看都懶得再多看一眼,也懶得和浪費丁點兒的時間。
直接對著王總助說道:“以後沒有預約,任何閑雜人等都不得放頂層。”
“尤其,是這個姓林的。”
這都已經不是下林溫婉的面子,而是明晃晃地往林溫婉的臉上扇掌了。
林溫婉臉瞬變,手還想去拉紀墨衍的袖:“墨衍哥哥,你不能這麼對我,如果紀伯母知道的話,……”
“把人拖走。”紀墨衍不耐煩地揮手。
隨而來的保安本就不敢怠慢,立即拖著還在尖掙扎的林溫婉,強行把人架進了電梯。
世界總算是清凈了。
紀墨衍轉,看向還抿著紅的慕今沅。
“進來。”
說完,轉走進了辦公室。
慕今沅鼓了鼓腮幫,一把撈起桌子上的報表,跟著走了進去。
門一關。
慕今沅就把報表往紀墨衍的辦公桌一拍:“墨衍哥哥真是桃花不淺。”
語氣酸溜溜,還怪氣得很:“未婚妻都找上門來了,墨衍哥哥好事將近了呢。”
那一口一個“墨衍哥哥”,把林溫婉那掐著嗓子的語調,學了個八像。
紀墨衍背靠著辦公桌,看著孩那撇著炸的樣子,眉眼都彎了幾分:“吃醋了?”
慕今沅睜圓的明眸頓時更圓了幾分,狠呸了一聲:“誰吃醋了?!我才沒吃醋!”
臭著臉,冷哼著:“我只是替墨衍哥哥可惜呢,那麼大一朵花,就被你這麼無的趕走了。”
“花?”
紀墨衍低笑,忽而邁長走到了慕今沅面前,手將孩圈在了自己懷里。
他低頭,下抵在的發頂挲了兩樣:“太俗。”
“我比較喜歡……”
“家里的野花。”
“夠野,夠勁。”
慕今沅抬腳踩他:“你才是野花!”
可這腳才剛抬起來,就被男人長一勾。
整個人失重。
跌了男人滾燙的懷里。
“林溫婉的事,我會理。”紀墨衍收起玩笑的神,手指勾住孩的下,讓抬頭。
他神認真,目深沉看著孩。
手指從的下,一點一點往下,握住了剛剛扇過掌的手。
指腹輕輕挲著孩的掌心:“你做得很好,誰這麼對你,就打回去。”
“出了事,我兜著。”
慕今沅撇著,小聲嘟嚷:“打不過怎麼辦?”
紀墨衍抓著的手,放在邊親了親,低懶嗓音滿含寵溺:“那就老公。”
“老公幫你打。”
“老公”兩個字,讓慕今沅的臉一下子紅了,剛剛順下去的也跟著炸了:“誰、誰要你那個!”
“不?”紀墨衍挑眉,手開始不規矩了,“看來是昨晚沒夠,忘了這個詞怎麼發音了是吧?”
他的,咬上了的耳垂:“既然這樣,那就讓你好好回憶回憶。”
慕今沅猛地按住他的手:“紀墨衍!你還要撒瘋?我告訴你,你、你再敢我,以後都別想了!”
雖然那回憶很快樂。
但要命!
再被這瘋狗咬上兩口,估計都得半不遂,躺著不了了!
慕今沅兇神惡煞,齜牙咧。
似是只要紀墨衍真敢再多一下,就要和他同歸于盡!
看來……
這兩個晚上,的確是把小野貓給嚇著了。
還是得收斂點。
否則,以後幸福難保。
最後的最後,紀墨衍的確是沒有再了。
但代價是慘痛的。
慕今沅對著鏡子,看著脖子上又新增的痕跡。
氣得都想把手里的遮瑕膏直接砸紀墨衍的臉上。
“紀墨衍,你真的是條瘋狗!”
慕今沅一邊補妝,一邊過鏡子,瞪著後那個雙眸瀲滟著氣的男人,氣得磨牙。
說了不能留痕跡不能留痕跡!
現在脖子全是狗啃的痕跡!
男人慢條斯理整理著散了的襯衫,修長手指還勾著領帶系著。
骨勻分明的手指,穿過領帶結。
作矜貴優雅。
慕今沅看著他的手指,就想到剛剛他……
臉,一下子紅。
開屏孔雀!
慕今沅看著更氣。
“瘋狗沒我溫。”
男人系好領帶後,緩步走到孩的後,手環住了的腰。
下自然而然地擱在了頸窩。
男人上淡淡的雪松木質冷香,好聞得要命。
但慕今沅現在已經被迫賢者時間,對于狗男人的,心毫無波。
手肘往後懟他:“別我,遮瑕都涂歪了。”
紀墨衍沒松開,而是抬眸看向了鏡子里的兩人。
男人矜冷俊,人艷如花。
怎麼看,怎麼般配。
“晚上去你家。”他突然開口。
慕今沅的手一抖,口紅直接畫歪了:“去我家?!”
猛地轉過,差點撞上他的下:“你瘋了?去我家干嘛?自投羅網嗎?”
這狗男人,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
要是讓爸媽看到他對手腳,或是什麼眼神不對勁……
爸媽可不像哥哥那麼單純好騙!
一旦發現和紀墨衍之間有什麼貓膩……
那就不止是打斷那麼簡單!
也不是混合雙打那麼簡單!
最重要的是……
爸媽打完之後,接下來那就是張羅兩家的婚事了!
……只是沉淪紀墨衍的。
但還沒想過,到結婚的程度。
男人似乎是看穿了的想法,手落在邊,指腹糲,一點點抹去畫歪的口紅,作輕:“阿淮剛剛發消息給我。”
“說是為了謝我幫你擋了徐家的爛桃花,特地讓家里的阿姨,做了盛晚餐,請我過去嘗嘗。”
慕今沅:“……”
又是哥。
親哥上說著防賊防盜防男人,但行上卻分明就是……紀墨衍安在邊的王牌臥底!
“不行!你不準去!”
慕今沅拍開他的手,明眸睜圓瞪他:“你就說你要加班,你沒空,你要去南極考察企鵝!”
反正不能去家!
“唔……寶寶不讓我去,我就更想去了。”紀墨衍俯,在耳邊低笑,熱氣噴薄,“我的確也很久很久……沒去寶寶的房間了呢,真想念寶寶的房間……”
“香香的,的,和寶寶一樣。”
慕今沅:“!!!”
只覺得一電流,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
敢肯定。
這男人,腦子里絕對在想什麼限制級畫面!
啊啊啊!
他怎麼隨時隨地都能開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