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今沅氣得爪子去撓他的臉。
手才剛一抬起來,就被男人扣住。
而後,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嫌我太?”
“那你試試,現在還嗎?”
“剛好,剛剛的咖啡太甜了,需要點別的東西,解解膩。”
那一吻,深繾綣。
霸道又投。
空氣逐漸升溫,整個辦公室,都氤氳了旖旎的曖昧氣息。
直到慕今沅都快不上氣了。
紀墨衍終于才松開了。
手指輕輕地過水潤紅腫的瓣,低啞的嗓音帶著濃烈的暗啞:“寶寶,我是你男人。”
“下次要是再讓我聽到你說……不關你的事這種話,我就直接在桌子上辦了你。”
“不鎖門的那種。”
慕今沅:“!!!”
瘋狗!
他就是條大瘋狗!
紀墨衍看著孩那炸的模樣,低懶地輕笑了兩聲,心明顯愉悅了不。
他灼熱的氣息,繾綣著纏繞在孩的臉上。
“去休息室躺會兒。”
他替整理了有些凌的擺,指腹挲過的臉:“中午想吃什麼,我讓王總助送上來。”
慕今沅還在炸,睜著的明眸憤憤瞪著這個像瘋狗一樣的男人。
可這一瞪。
卻是剛好對上了男人那仿佛沉溺了漫天星河的眸子,盈滿的深,幾乎要將溺死在其中。
慕今沅炸著的,漸漸地順了下去。
羽般的長睫抖了一下,慌地躲開視線。
但為了維持自己的面子,鼻腔里還要重重地噴出一道“哼”聲。
“不吃!氣飽了!”
氣呼呼地從桌子上跳了下去。
這一跳。
明顯扯著了腰。
腰酸的,讓都踉蹌了兩下。
紀墨衍手去扶,卻是被氣呼呼的小姑娘一把拍開,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就沖向了休息室。
可那怒氣沖沖的背影,明顯有些狼狽。
還一只手扶著自己的腰。
即便看不到的臉,都能想象得到,孩此時那齜牙咧的小模樣。
紀墨衍失笑,看著孩重重關上了休息室的門。
他拿出手機,讓王總助去膳閣那邊打包些慕今沅吃的菜。
掛斷電話後。
他微微靠著椅背,從兜里了煙點燃。
煙霧繚繞中。
他那雙深邃的墨眸微微瞇起。
林家?
看來最近有些人太閑了。
既然想把手到他這里來,那就別怪他,把對方的爪子給剁了!
-
下午兩點。
慕今沅才睡醒。
睡了好一會兒,總算是補充了點力。
了還是有些酸痛的腰,撐起。
然後又被男人攬在懷里,投喂了不吃的,把小肚子填得鼓鼓的。
紀墨衍才放過:“我下午有個會議,你無聊的話,先把桌子上的報表理一理。”
慕今沅休息夠了,吃飽喝足,心也好了不。
驕矜地睨了紀墨衍一眼,輕輕哼了聲:“行叭,你跪安叭。”
男人低笑,執起白皙的小手,放在邊輕輕地吻了吻。
“遵命,公主殿下。”
慕今沅走出休息室。
刺眼的從落地窗灑辦公室,有些刺眼。
將窗簾拉上一半,這才坐回自己的工位上。
桌子上,堆放了一沓沓麻麻的報表。
慕今沅:“???”
這無聊的時候,用來打發時間的報表?!
這一堆東西,這一堆數據。
真要整理起來。
眼睛都得瞎!
雖然心里這麼腹誹著,但慕今沅還是非常誠實的,趴在工位上,乖乖地開始工作。
畢竟,可是來這里學習的,不是混日子的。
這一工作,就非常上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慕今沅正抱著一份報表,站在總裁辦公層的前臺,和王總助討論著什麼數據。
突然,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接著就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清脆,急促。
這一層,一般都很有人會上來。
聽到這靜,總裁辦公層的工作人員,都不由抬頭看了過去。
慕今沅也不例外。
只見一個穿著香當季新款高定套裝的人走了進來。
波浪大卷發,妝容致,手里拎著個香的手包,佩戴著的也是各種高奢品牌的首飾。
後還跟了兩個點頭哈腰的前臺。
更襯得那個人目中無人,傲慢無比。
“林小姐,紀總真的在開會,您沒有預約……”跟在後面的前臺小妹本攔不住,只能一路小跑著跟在後面。
“預約?”人停下腳步,摘下了墨鏡,出那雙描畫致眼妝的眼睛。
眼神輕蔑地掃了一眼,在場所有的工作人員,冷笑了一聲:“我見墨衍哥哥還需要預約?”
“呵。”
“讓開。”
這稱呼,這語氣……
慕今沅眉心一跳,微微瞇起眼睛,打量著這個人。
不用猜了。
這人,大概就是哥哥里所說的那個,可能要和紀墨衍相親,溫婉典雅的林溫婉了。
這樣子……
哪里像是哥哥所說的溫婉乖巧了?
這顯然來者不善啊。
而那位林溫婉,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徑直就朝著總裁辦公室走了過去。
但,在經過慕今沅的時候。
腳步突然頓住。
側過,用那雙描畫致眼妝的眼睛,審視般將慕今沅從頭到尾掃視了一遍。
最後,目停在了慕今沅那張即便化著淡妝,也依舊明艷奪目的臉上。
眼底閃過了一嫉妒。
“我聽說……墨衍哥哥邊被塞了個新書,就是你吧?”
林溫婉抬了抬下,語氣趾高氣揚。
慕今沅直起,將報表放下,出標準的職業假笑:“您好,我是紀總的書,慕今沅。”
“姓慕?”
林溫婉皺了皺眉頭,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很快又不屑地撇了撇。
同姓又不代表能同命。
姓慕,也不代表能和那位帝都一流世家慕家扯上關系。
畢竟,慕家的大家閨秀,那是位被養在深閨,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小白兔。
眼前這個一臉狐樣的小書,怎麼能和那位慕家大小姐相提并論呢?
一個小書而已。
林溫婉嗤笑了一聲:“既然是書,不懂規矩嗎?”
將手里的限量版包包往慕今沅的面前一扔:“沒看到尊貴的客人來了?”
“去,給我倒杯咖啡。”
“我要現磨的,不加糖不加,水溫八十五度,如果做不好,現在就給我卷鋪蓋走人。”